第(1/3)頁 他說見過,梁婠卻是完全沒印象。 陸修蹙了蹙眉,“你想讓他如何謝你?” 冷飄飄的一句話,生生讓她唇邊的笑容一僵。 梁婠試探地看過去,陸修正巧睨她一眼,眼底情緒晦澀不明,他的確以為自己是有意接近陸氏的! “子溪。”陸勖聲音不疾不徐,里頭卻攜著來自長兄的責(zé)備與告誡。 想是陸修的疑問聽在旁人耳里卻是另一層意思。 梁婠心里明白,陸氏是怕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借此機會提出來吧。 陸太師全不在意,目光掃過榻前的陸修,對陸勖漫不經(jīng)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長了一身反骨,越讓他做的事,他未必肯做,倒不如由著他,還能少給我找點氣受。” 人人皆知陸太師寵極了他這個老來子,今日一見才知所言不虛,梁婠偷偷瞄了眼陸修。 “說事就說事,提我做什么。”陸修眉頭不覺蹙緊,眼中的窘迫與氣惱被壓了回去。 梁婠假裝低頭沒看見,他這模樣確實與記憶中那助紂為虐、冷酷喋血的人不大一樣。 陸太師不見半點怒意,“不知如何答謝小娘子才好?” 他說話的口吻,好像無論是何要求,都能被滿足。 梁婠抬起頭,“此次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更何況醫(yī)者仁心,哪能挾恩圖報?” 她說著望了陸修一眼。 這說辭完全在陸勖意料之中,再瞧她與子溪一唱一和,不是不挾恩圖報,只怕所圖的更大罷了。 他禮貌笑著,“女郎盡管開口。” 陸修挑眉看她,冷然的眼神,似乎也不信她真是一無所求。 梁婠微笑點頭,“既如此,我就不說冠冕堂皇的話了,請?zhí)珟熧浳乙货榘伞!? 一石珍珠對于他們陸氏來說,不知道算不算獅子大開口呢? 陸太師一愣,淡淡笑了,“好。” 陸勖如釋重負,轉(zhuǎn)身就命人去準(zhǔn)備,比起其他的,這些財物實在不算什么。 余下人再看她,眼里也帶著不屑。 似是沒想到他們會答應(yīng)的這般爽快,梁婠大喜過望,連連躬身道謝。 陸太師擺擺手,“我休息了,派人送她回去吧。” 梁婠盈盈一拜,出門之際,余光只瞥到珍珠白的影子,也只是一晃而過。 有府中管事備好珍珠送她一道出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