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比起記憶中威風凜凜的威遠侯,眼前的他老了,也瘦了,臉上皺紋多了,須發(fā)都有些許斑白,一襲青袍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 最讓陳懷瑜錯愕的是:小時候看他時,覺得他像高山一樣巍峨,總想讓他看見自己,可如今看著,他也不過是個落魄瘦弱的半老頭兒! 原來他也沒那么高大,沒那么威嚴。 他其實……很普通。 這讓陳懷瑜有些茫然。 所以這些年自己期待的、害怕的、委屈的、憤怒的,到底是什么? 門口,陳懷現(xiàn)還在跟余素琴對峙著,陳懷現(xiàn)沉默了好一陣。 這種沉默讓余素琴有了更多的篤定:她篤定陳懷現(xiàn)一定會害怕自己說出口來! 果然,陳懷現(xiàn)沉聲開口:“若是我不答應,你就要說出你們和我們?nèi)值艿年P(guān)系?” 余素琴愣了愣,雖然陳懷現(xiàn)的表情有些嚇人,可一想到那個枯草滿山坡的荒地,她又有勇氣了。 “對!” “那你去說吧?!标悜熏F(xiàn)說完,果斷就要關(guān)門。 門被“嘭”地往外一關(guān),余素琴嚇了一大跳,忙往外躲了躲,避免了鼻子被拍扁。 可門卻只關(guān)上了半邊,另外半邊,被一只腳擋住了,那是陳彥峰的腳。 不知道什么時候,陳彥峰的一只腳邁進了大門里。 陳懷現(xiàn)低頭看了看那只腳,沒問是不是被門夾傷了,而是抬頭對上腳的主人:“你還有事?” 陳彥峰指了指屋檐下坐著的陳懷瑜:“那是瑜哥兒?” 陳懷現(xiàn)回頭,看到陳懷瑜緊繃的臉,原本想要將陳彥峰直接趕出去的念頭頓了頓,他讓開了身子:“是。” 陳彥峰順勢走了進來,往陳懷瑜的方向走去。 “嘎吱嘎吱……” 鴻元道長將自己的竹躺椅往旁邊挪了一下:這人身上怪臭的,都快趕上自家徒弟的臭腳丫子味了! 不,比自家徒弟的臭腳丫子味更難聞。 那是墮落的魂魄散發(fā)出來的臭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