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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興公手捧著《旬報》邊讀邊點頭,稱贊道:“建陽這篇文字做的好,海者閩人之田也,若要在福建實行海禁,不是打擊奸商,而是要斷了閩人的生路。”
畫家林宏衍嘆息說道:“道理雖然講得清楚,但是卻堵不住那些世家大族的口。”
詩人陳薦夫說:“無論如何,建陽這篇文章對于開海的好處闡述的極為清楚,說出了福建人的心聲,公道自在人心。”
三人交談之間,謝肇也在童子的陪伴之下走上鳳凰崗,他身上穿著孝服,臉色也不太好看,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謝肇的父親謝汝韶還是沒熬過今年的秋天,在一個多月前溘然長逝。
徐興公知道謝肇心中悲痛,故意不提及他的傷心事,裝做未發生什么事情一般招呼道:
“在杭快過來。”
謝肇也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問道:“你們在聊何事?”
林宏衍回答說:“我等在聊王建陽的這篇開海文章呢。”
謝肇左右看看問:“建陽還沒到嗎?”
陳薦夫笑道:“他搬入了半野軒之中,那園子之雅致真是人間天上,這鳳凰臺上的景致王建陽多半就看不上眼了。”
“你等不要胡亂編排我。”這時就聽身后傳來王文龍的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就見王文龍和鄧道協一起走上鳳凰崗,林宏衍笑道:“王建陽難道修了天耳通?才念起他名字他便來了,此人日后是提不得了。”
王文龍笑道:“我來遲還不是為了去接鄧將軍,好說歹說才將他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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