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此刻。 殿內眾僧看著站出來的小道士,眼中不禁有些驚訝。 要知道,在座眾人有不少是修行界前輩,亦或身居高位者,小輩見到他們總歸會有些底氣不足。 尤其是這西域大和尚,擺明了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架勢。 換做常人,即便自覺占理。 也難免會心懷揣揣。 可這小道士,卻是一副坦坦蕩蕩,泰然處之的模樣。 別的不說,就這氣度,已然超過了許多同輩,就是不知是哪家弟子。 正想著。 只見西域大和尚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李慕玄,“好氣魄,老衲看你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道士,不知師承何處?” 話音剛落。 旁邊的慧園立即接過話茬。 “渡普大師?!? “這位是三一門大盈仙人的高徒?!? “此次小僧奉命捉拿令徒,因其身上帶有一件法器,只需輕輕一拍,便可使人心生魔障,害得吾等險些喪命?!? 說著,慧園拿出從惡僧腰間取下來的小鼓,然后繼續道。 “多虧這位高道出手相助?!? “但想來大師您也知道,令徒手段高強,又有法器護身。” “這生死搏殺,想要留手十分不易,所以令徒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跟這位高道沒有半點.” 聲音還未落下。 便被叫做渡普的西域和尚粗暴打斷。 “老衲問你了么?” 說著,他一手指向李慕玄,不容置疑道:“小輩,你來說給老衲聽。” 聽到這話,李慕玄神色平靜的看著這大和尚。 陡然覺得有些無趣。 在踏上修行路后,不論是對本門長輩、師兄弟,還是在陸家或游歷路上碰到的那些門長、族長,以及同輩弟子,他其實都覺得還挺不錯。 但眼前和尚給他的感覺就一個字。 偽。 擺出一副長輩的強橫架勢,想要用這種手段來立威,實在太過做作。 不像是修行者。 反倒像那些自以為是的鄉下土皇帝。 當然,有這種人也不奇怪。 畢竟世界那么大,什么樣的人都有,尤其是這種偏居一隅的井底之蛙。 這不是歧視,而是越小、越偏遠的地方,眼皮子往往越窄,再加上身居高位,時常頤指氣使,難免會生出此心。 想到這。 面對氣勢洶洶的渡普,李慕玄也并不打算慣著,直接掀桌子。 “伱耳聾么?” “剛才慧園大師說的你聽不見?” 平淡的聲音響起。 渡普的整張臉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自他受戒為僧以來。 莫說是西域,就是在中土也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走在哪不是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著,一口一個大師的阿諛奉承,可眼前這桀驁不馴的小道士,居然敢辱罵自己。 這要放在西域。 非要將他剝皮、抽筋、挖心不可! 而此時。 旁邊不少僧人則在努力憋笑。 這西域和尚想充長輩,結果人家根本不鳥你,甚至還當場掀桌子。 至于嫌話難聽? 呵,那你別把事做的那么難看?。? 不過渡普顯然不這么想,他只覺得自己被落了面子,一雙瞇瞇眼森然的看著李慕玄,“聽聞令師大盈仙人,乃當今玄門第一人?!? “老衲的修為或許不如他,但與你師父多少也算是同輩?!? “不曾想其門下弟子竟如此桀驁?!? “老衲僅是詢問出處,你這孽障便惡言相向,就你這狂悖無禮,目無長輩的態度,也不怕敗壞你師父的名聲?!? 話音落下。 在場眾位僧人的眼神瞬間鄙夷起來。 這西域僧人別的不說。 臉皮是真夠厚。 強行碰瓷人家大盈仙人。 張口長輩,閉口長輩,甚至還口出誅心之言,說人家敗壞師父名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