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景霖搖了搖頭。 有時候吧,這里面牽扯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若是在自己專業(yè)里,遇到一些事情,那站出來是完全沒問題的,可是,其他的行業(yè),還是最好不要亂說,不要說太多。 很快。 大會展開。 大家認真聽講。 在會議結束后,則是各有各的安排任務。 李景霖則是在第二天。 直接便來到了大劇院。 展開評委工作。 這一次的音樂類非遺文化全國文創(chuàng)大賽.是在這里“海選”。 當然。 說是海選。 但能夠走到這里的,也就只有兩百組節(jié)目。 “李教授來了?!? 其余的幾位評委,見到李景霖的到來,也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曲藝協(xié)會的,戲曲協(xié)會的,民族協(xié)會的,民樂協(xié)會的,或是一些資深的音樂家。 一共有六人。 李景霖一一打過招呼后,在評委席上坐好。 準備開始評審工作。 很快。 第一個演出者便走了出來。 這是來自于浙江景寧的一位非遺文化傳承者。 畬族民歌。 畬族民歌的傳承,兩處在江浙,一處在福建。 畬族文化,沒有文字,只有語言,他們的文化全靠民歌傳承,而他們的民歌,又沒有曲譜,全部是口口相傳,能存活至今,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也是急需要保護的一種文化遺產(chǎn)。 在表演結束后。 曲藝協(xié)會的一位劉姓評委皺了皺眉。 這個民歌的表演,讓劉教授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其他的評委們也在沉思。 遲疑了片刻,便開口說了起來。 “我其實不是很了解畬族的民歌?!? “在我個人看來.這個表演,很有民族氣息,但是關于鄉(xiāng)土的氣息味道還是淡了點,感覺.更偏向于針砭時弊,而且,內容全都是在善惡的討論,人性的討論上,這樣的話” 這是一個很冷門的非遺。 若是不了解的話,的確容易將其歸類成民歌,然后戴上民歌特有的有色眼鏡。 聽到了這位評委的話。 李景霖的眉頭頓時挑了挑。 還沒等劉教授說完,便微笑著輕輕開口。 “劉教授,畬族民歌,的確很有點冷門.” 看到李景霖插嘴。 劉教授并沒有不滿。 而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雖然,打斷顯得很突兀。 但很明顯。 自己和李景霖無冤無仇,他根本沒必要去打斷自己的發(fā)言,來得罪自己。 所以。 唯一的原因. 可能是因為自己說錯話了,這年輕人在幫自己救場。 于是,劉教授便若有興趣的看向李景霖。 “我還真不太了解畬族民歌,李教授,您能解釋解釋?” 李景霖微笑著點了點頭。 倒也沒藏著掖著。 “畬族民歌吧,的確也和大部分民歌一樣,可以敘世事,陳志趣,寄幽思,訴衷腸的抒情,但也有記時令,勸耕織的內容,因為,畬族文化沒有文字,全靠民歌口口相傳?!? “這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特色點,便是以歌辨親疏,識褒貶,度優(yōu)劣,正人心?!? “他的作品,看似針砭時弊,與民族文化有些背離,但其實,這恰恰是蘊藏在畬族文化之下,十分重要的一環(huán),也是最容易能夠與現(xiàn)代流行相互呼應,結合的一環(huán)?!? 聽到李景霖的解釋后。 劉教授額頭冒了冷汗。 旋即不著痕跡的,對李景霖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畢竟。 這第一個節(jié)目,還真是邪門。 絕大部分的民歌,大部分是以老百姓的勞動生活為主。 或許有針砭時弊,也有善惡討論,人性討論,但那一般不會這么多。 大部分,這類的內容,不是以歌曲,而是以故事,或是民俗傳說的方式來傳承下來的。 但畬族不太一樣。 沒有文字的他們,一般會用民歌來記錄這些,并且用民歌來講故事。 微微一笑。 將這小小的突發(fā)情況一筆帶過。 比賽繼續(xù)進行。 其實,這并不是劉教授見識淺薄。 非遺音樂那么多。 不可能有人對每一種文化遺產(chǎn)都如數(shù)家珍,研究的多么透徹。 就比方說,僅僅是一個“薅草鑼鼓”. 就可以有江西一處,江蘇一處,四川兩處,湖北五處加起來共九處完全不同的風格。 僅僅是分辨一項。 都有可能直接讓一個音樂巨佬頭皮發(fā)麻。 這便是術業(yè)有專攻。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在一個音樂類的非遺比賽,僅僅是在海選上,就有七位評委的原因。 每一位選手上場的場次是有講究的,評委也并不完全是只有這七位。 其中,只有三位評委是常駐的,比如代表了音樂家協(xié)會的李景霖。 還有更多的專家,會在其他的場次擔任評委。 正是為了相互彌補。 表面上。 這是對非遺傳承者的考驗。 實際上,不如說. 這踏馬是整個華夏土地上這么多種非遺文化,對這幾位評委們的考驗。 很快。 各式各樣的非遺演出展開著。 評委席上,古琴大師林教授已經(jīng)感覺自己頭皮發(fā)麻了。 一下午,就有了七個門派的古琴輪流轟炸頭皮。 揚州的廣陵派,南京的金陵派,杭州的浙派,山東的諸城派,廣東的嶺南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