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魂 烽兵禍起-《時瞑傳記1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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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瞑創界·7宇宙』
意-大-利·彭格列總部
地下深處,一部電梯,徐徐降行,通至幽暗的盡頭。
“叮”的一聲,門向兩邊拉開,泄露出一縷縷光亮,照入黑暗的長廊。
隨著,六道人影的邁出,感應呼引,白燈逐一點亮,照進遠方。
一路上,遍布角落的監控探頭,跟隨六人的身影,轉向相同的方向。
紅外射線在他們走過時,短暫關閉又開啟;墻壁后,隱藏的自動機槍,沒有動作,任他們通行而過。
安全走完全路,六人終于來到了長廊的盡頭,水晶牢獄。
牢籠通透無色,看似脆弱,實則堅硬無比,堪若鉆石。
獄室內,關押著一名身著粗制布衣的清秀男子,白色的及肩短發,紫色的瞳孔,左臉頰上,有一個虛淡掉色的倒皇冠印記。
清秀男子手腳戴著鐐銬,安靜的坐在干凈的地面,面帶微笑的看著牢外的六人。
“哦呀,是綱吉君!和新來的兩位朋友。是特地來看仆的嘛?真是令人高興啊~”
白蘭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語含俏皮的打趣道。
六人中的短發女子墨言,暗自打量著牢獄內的這個白發男人,腦中翻過一段段關于此人的記錄,若不是事先有所了解,真會被他這張天使的外表蒙騙。
這就是那個差點統治了全7平行宇宙的魔王嗎?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墨言內心頗多感慨,沢田綱吉不為所動,轉頭便要為白蘭介紹這兩人的身份。
卻先被白蘭的一聲輕‘咦’打斷。
白蘭狹長的眉角微挑,他一眼掃到沢田綱吉身旁,那名文縐縐的男子腰間,掛著的木牌上,刻著“川平”二字,腦海里,立馬閃過一個記憶片段,眼底隨之,浮現一抹驚訝。
“原來是你,就是你略施小術,引走了仆的部下,救走了十年前的彭格列一行!嗯~嗯~”
白蘭感興趣的多瞧了川平幾眼,然后,勾起嘴角笑道:“果然,不簡單。石榴栽在你的手上,不虧。”
“哼哼!”白蘭莫名的捂住臉,神經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有趣啊!這個世界真的太有趣了,它到底還有多少仆不知道、也無法掌控的人、事、物了?!哼哼……”
“自從仆覺醒了窺知橫向時空軸的能力時,一切都變得不再那么真實。其他平行世界的仆,所知所想,經歷的人生,全部得到了共享。”
“那種力量,令仆的意志迷失在時空的洪流當中,已經分辨不出哪個才是仆原本的世界了。誰才是真正的仆?仆到底是誰?”
“又或者,一切都是虛幻。”
“仆對生死、感情、道德、人性逐漸模糊,變得遺世獨立起來,對待任何事情,都是以一種上帝的視角去看待的!”
“漸漸地,仆將整個世界,當做了一個大型的游戲。平行宇宙,則是供仆玩耍其他種類的游戲。而仆就是這眾多宇宙中,唯一清醒的玩家。”
“當仆在各個宇宙中,攀升到權與力的頂峰時,一時的快感后,內心卻被更多的空虛占據。沒有什么再能引起仆的注意,前方已沒有了路。”
“仆在峰頂找尋了很久,才終于,被仆找到了新的玩具。開啟制霸全平行世界力量的鑰匙,‘7’。那是終極的王權,是仆此生,最后的目標。”
“仆早就知道想得到這股力量的道路很難,但沒想到卻這么難。所有平行時空的仆都失敗了,只剩下這個世界,這里是唯一的希望。”
“而仆因為力量和生命的衰退,形勢變得更加緊迫起來。”
“這也是當然,強大能力的背后,不可能一點副作用都沒有,但是,仆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為了仆當下的王權和那未完成的終極目標,仆還不能死,不能就這樣簡單的死去。”
“所以,仆不惜代價,使出一切手段,甚至,召來過去時空的彭格列一行人,從他們手上奪取在這個時代早被毀掉的彭格列指環。”
“差一點,就差一點仆就贏了!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如果,彭格列指環沒有被解封,十年前的沢田綱吉,根本就不會是仆的對手。”五指間隙里,露出白蘭憎惡的雙眼。
“可惜,沒有如果啊~”
“原本,仆以為自己掉格后,最起碼,也能保持終極boss這唯一的身份,沒想到,除了復仇者那群不涉世的怪物外,還有你這樣的bug存在。”
“哈哈~,天外果真還有天,是仆太小瞧這個世界了!”
“也對,畢竟,這條世界線,是所有平行宇宙中,唯一將仆的霸業毀滅的存在,它有這么多變數也是應該……應該……”
白蘭放開捂著臉的手,垂目靜語,很久后,才幽幽一嘆。
不知,是嘆什么。
……
白蘭收斂了悲傷的情緒,又恢復正常微笑,他轉頭看向墨言。
“川平君就不說了,帥氣的女人,你也不簡單,從你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那么,言歸正傳,兩位來找仆,是有什么想從仆這里得到的東西嗎?”
墨言也不拐彎抹角,走到水晶玻璃前,直接施展異能術,將前因后果塞進了白蘭的大腦。
白蘭稍加整理,理清了頭緒。
“哈~,這就是你們來找仆的目的啊。嗯~嗯~,有趣。既然,你們告訴了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那么,仆也來告訴你們一件,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吧!那是仆的親身經歷。”
他看向沢田綱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綱吉君,你也要仔細聽好,仆的故事,或許,可以讓你們知道,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邪惡。”
“ghost!你們還記得吧!”
站在幾人后排的獄寺隼人皺起眉道:“就是那個沒有實體,只有靈體,可以無限吸收所有死氣之炎的幽靈混蛋是吧?你的直屬親衛隊,真六吊花的雷之守護者?!”
一邊的山本武接道:“我記得他好像是你從另一個平行世界,拉到這邊來的自己對吧?因為,穿越時空時,發生了異變,才會變成那個樣子。”
白蘭輕輕點頭,“你們聽到的版本是不是說,仆為了能將他帶來這邊的世界,不惜毀了他所在的宇宙?”
笹川了平有了疑惑:“難道不是嗎?將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自己拉來這邊的世界,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個宇宙里,怎么可能存在兩個相同的自己?其他外宇宙不知道,我們的宇宙體系,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白蘭聞言,卻感得意,“體系不允許又怎樣?仆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沢田綱吉隱怒不忍:“哪怕代價,是一個宇宙的生命?”
白蘭斜眼,諷笑他們的無知,“能將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變為現實,那些犧牲又有何妨?”
“你……”沢田綱吉三人黑了臉,殺氣忍不住散出體外,指向白蘭。
而白蘭話鋒一轉,有些失望的嘆道:“前提是,那是仆做的?”
墨言眸一動:“看來另有隱情了?”
白蘭閉上眼,思緒回到那段被封藏在內心深處,不愿解封的恐怖回憶里。
一些畫面、一些聲音,陸陸續續浮上腦海,帶他重回那段噩夢當中。
“ghost的世界,早在仆行動之前,就已被摧毀殆盡。”
“那個世界,是仆統治的所有平行宇宙中,唯一一個不被仆掌控,隔絕仆意識和靈魂侵入的地方。”
“因為好奇,仆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自己的意志擠入那方宇宙中。”
“而在之后,出現在仆面前的景象是黯淡無光,紛紛破碎凋零的星辰,毫無生氣的黑暗星空。”
“死寂的地球,被污染的能量,狂暴的旋風;雷電交加,赤色一片,如血的天空。”
“上蒼不斷開裂的縫隙,坍塌的空間里,流出不祥的黑泥;遍地的尸骸,從未知處涌來的暗紅大霧……”
“慘死的亡靈,飄蕩在人間哭泣、哀嚎;神秘的戒指反噬戰者、匣兵器暴走吞食主人;詭異的暗藍之火,從淵海而來,焚燒大地、蒼宇和生靈,泯滅了一切。”
“僅存的人類,被莫名的力量壓制,只能徒手對付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異形怪物。”
“仆僥幸救下了那個宇宙的自己,他重傷垂死,而仆亦受到詭霾的襲擊,靈魂被重創。”
“你們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仆,實力雖不在巔峰,卻也沒衰弱太多,居然,毫無還手的余地,只能被動逃命,勉強帶著另一個自己,狼狽的逃回了自己的宇宙。”
“而仆愕然發現,那股邪惡的力量,竟然,追著仆往這邊的世界而來,驚懼之下,仆只能親手毀去了那條時空隧道,將那個世界徹底關閉,不在威脅到此世的安全。”
“但仆想,擋不了多久,它們便會真正降臨在這個世界。”
白蘭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微微嘆道。
“本來,仆打算盡快統一此界,得到7的終極鑰匙,好有底氣對抗那未知的邪惡。沒想到,世事無常啊~~”
獄寺隼人懟道:“別說的你很無辜一樣,即使,沒有那什么邪惡,你的野心也會令你走上毀滅的一途。”
“哼。”白蘭只是笑笑,“你們還記得否!真六吊花每一個人手上,都握有兩千名部下和一百名a等級的戰士,一百名a等級是什么概念,你們比仆更清楚。”
“曾經,令十年前的彭格列一行吃盡苦頭的偽六吊花隊長,就是a等級的強者。而這樣的強者,每一個真六吊花手上,都有一百名。”
沢田綱吉不為所動,“用這樣的陣容去對付那未知的邪惡,夠豪華,幸虧最終戰他們沒有來,不然,十年前的我們,未必有這么輕松對上你們。”
白蘭斂了笑容,沉下了臉,“是仆大意,可又不得不為,應對未來的災禍,這是必須的后手。”
“說到底,是仆輸了。輸給了你,輸給了彭格列家族。”
沢田綱吉卻搖了搖頭,“你錯了,你敗給的是十年前的我,而非現在的我。”
“那個過去的人們,經由穿越,改變了未來。他們已經成了變數,不可預料。”
“我們也不再是他們命定的未來,你可以分開來,當做兩個世界的我來看待。”
白蘭挑眉,嘴角翹起:“綱吉君,你要是這么說,仆就欣然的接受了,畢竟,這個未來,你們確實不是仆的對手。”
一旁的墨言,若有所思。難道,我要找的人,不是這個時代的沢田綱吉?而是,從十年前穿越到現在的彭格列一行?!
就在大家思考著怎樣應對那不明的邪禍時,地層上方,傳來一陣劇烈地炸響,轟顫了大地,震動直入地底長廊。
燈火忽暗,墻壁龜裂,吱啦一聲,崩開數十道猙獰裂縫,霎時,涌出大量石土,擠進長廊。
沢田綱吉六人,臉色瞬變驚疑,抬頭張望,內心涌起莫名不安。
而待在水晶牢獄內的白蘭,似有所感,望穿地層,眼神微凝。
“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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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瞑創界·銀魂宇宙』
江戶,一座保留了過去文化和建筑,同時,有著現代文明高樓與外星文化并容的城市。
此刻,籠罩在夜色里,霓虹遍開,熱鬧祥和,大一統的背景下,是欣欣向榮的和平景象。
明月高掛,群星點綴,莊嚴的將軍府聳立云空,靜于黑暗,威嚴得宛如沉默的巨人,任月華撫過龐然的身軀,巋然不動。
幽靜的樓道內,只有少許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蒼白的墻壁上。
扭曲的影子,蠕動著朝將軍府深處而去。浮游的邪氣在樓道虛集前行,一只只無形的手臂探向重地所在。
黑暗中,隱藏著無數的血瞳,凝望著通道的盡頭,嘶嘶魔語,在寂靜的走廊中悚然響起,逼臨門下。
當邪霾鬼手叩向木門時,倏然間,昊光大作,近千靈符布滿墻壁,咒言空響,沖散邪霾,隔絕詭禍。
刺耳尖叫,響徹樓道,黑氣旋轉,浮現一張張凄厲的面孔。
無人察覺的影邊,竄出一位棕發藍衣的胡須忍者,攜帶數十苦無雷爆符,撒向黑霧中心。
頓時,連天爆響,火光一片,焰灼高層,晃動了整個將軍府。
詭邪慘叫、嘶吼,夾怒挾怨,不甘受死,散去復來,逆危激涌。卻碰到符陣,將它們與火海一起困束,逃脫不得,最終,陣圈縮小,粉碎滅絕,沒留下一絲痕跡。
火焰散去的剎那,七道人影紛紛踏至門前。
一者為黑色狩衣長發陰陽師,一者為白色狩衣栗發陰陽師;一者為土黃和服的侏儒老頭,一者為白色制服的刻薄男子;一者為藍發齊劉海的紅瞳少女,一者為女仆打扮的雙麻花辮忍者。
包括藍衣男子在內,總共七人。
“你們,將樓下的詭物解決了嗎?”藍衣忍者問道。
“哎呀呀~,服部桑,你這是在質疑『見回組』的能力嗎?”
“我們可不是真選組那群野猴子,答應的事,絕對會完美完成,你說是吧!信女小姐。”高挑刻薄的死魚眼男子,朝身旁的副長搭話。
“唔~”藍發紅瞳的少女,無表情的抱著一袋甜甜圈,嘴里不停地咀嚼著,對男子的話,敷衍的回了一聲。
‘啪’,扇子一收,長相俊美的白衣陰陽師,打斷對話,環視眾人。
“人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走吧!”
他先動,眾人隨之而前,推開了木門。
今夜,『見回組』局長“佐佐木異三郎”、副長“今井信女”;
『原御庭番』首領“服部全藏”;『伊賀流三大忍者家族』代表“百地亂破”;
『名門劍豪柳生家』前任當家“敏木齋”;『陰陽師一脈』兩大集團頭目“結野晴明”、“巳厘野道滿”;
『警察廳長官』“松平片栗虎”等人,齊聚將軍府,受幕府第十四代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之令,共商議事。
房間正中,正坐著一位儀表堂堂,正氣凜然,身著金橘色和服的年輕男子,他望著進來的七人,臉上綻開溫和的微笑。
“諸位,都來了!那么,便請靜坐吧!”
結野晴明等人分別在將軍左右兩邊各自坐下,德川茂茂看向身旁站著的親信“松平片栗虎”,點頭示意。
灰發大背頭的墨鏡老爺子,伸手抵著嘴,輕咳一聲,進入正題。
“叔來報告下最近大江戶出現的異狀,這個月以來,共有十幾位高層離奇失蹤或死亡,從發現的尸體來看,身上所留的傷痕,皆不尋常,不像是人類可以造成的。”
俊美冷艷的白衣陰陽師‘結野晴明’,打開小扇,半掩面孔說道:“吾去過現場和被害者的私宅,那些地方,都殘留著微弱的邪氣,和吾等剛才解決的詭物所散發的氣息,是同一種。”
陰沉的黑衣陰陽師‘巳厘野道滿’,淡漠提道:“吾曾施展喚靈術,欲喚回死者的亡靈詢問情況,結果,無一回應,就好像沒有他們的靈魂一樣。”
雙麻花辮女仆忍者‘百地亂破’也開口:“我等三大伊賀流忍者所看守的各處禁地與陵墓,近日,也紛紛發生異變,死去的遺骸破土而出,有的更是恢復了從前肉身,潛回了原來的故地。”
“并且,他們似乎自帶干擾生者記憶的能力,讓活人忘記了他們已死的事實。現在,我們的人正在監視那些復活者的一舉一動,不過,隨著死者復生越來越多,我們這邊很快便會分身乏術了。”
“這樣未知的危險藏在尋常百姓之間,無人發現異常,真令人毛骨悚然。時間一長,誰又能知道身邊的人,是不是早已死去的亡者呢?”
德川茂茂感慨不安,心情沉重。
服部全藏另道:“還有,全國數條龍脈的靈力發生暴動,黃龍門的守護一族,巫女阿音和百音兩姐妹,已經快壓制不住了。需要,趕緊找辦法解決。”
巳厘野道滿沉重補充道:“以及,除江戶之外的城市,都有發現魔穴開啟的跡象,這意味著不屬于陽間的鬼神,可以隨時出入人世,極為不妙。”
長相刻薄,頭發卻梳理的一絲不茍的男子‘佐佐木異三郎’,也報告道:“我等見回組管轄下的監獄島,最近,陸續有囚犯被未知的力量邪魔化,肆意傷人,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三無少女‘今井信女’,放下遞到嘴邊的甜甜圈,說道:“不明的病毒,在北境肆虐,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上千人。我們雖然,隔絕了消息,封鎖了那里。但還是,有其他城市的人被感染。”
侏儒老頭‘敏木齋’也謹慎道:“這數天以來,暗夜巡守的柳生家劍士,已經斬殺了十幾波從未見過的邪魔。”
服部全藏憂心道:“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如此異常危險,真不知道未來會成什么樣!”
“新聞被我們早早控制,但不曉得能瞞多久。”
“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結野晴明滿嘴愁苦,幽幽嘆道:“前幾日,吾還見到蒼穹開裂,有什么東西墜落向遠方;山谷中,隱約看到另一個世界的虛影。”
百地亂破也罕見喪氣:“是末日的征兆吧!”
服部全藏抓了抓厚厚的頭發,疑惑焦慮:“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發生異狀的?”
今井信女思考一會,答道:“大概是從三個月前,江戶邊界山谷,突然,出現一片碧玉透綠的神秘樹海。就是從那以后,世界逐漸發生了許多超越人知的怪異現象。”
結野晴明皺眉回憶:“可是吾等在那里并沒有發現一絲邪氣,反而感到處處充滿了神圣氣息。”
“要說怪異之處,那就是樹海中自成天地,有著自己的時間流速和結界。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生成的,而是人造之物,就是不知道原主創造此林有什么用途?”
巳厘野道滿不掩猜疑心態,直說:“無論如何,此林和當下的狀況不可能沒有一絲聯系,需要重查。”
結野晴明想法較為光明,“又或許,這片樹林就是有人特意創造出來給我們做避難所的也不一定。”
巳厘野道滿冷笑:“天真,晴明,汝這天真的想法什么時候可以改改。小心為上不知道嗎?”
結野晴明悠然瞥了他一眼:“吾這也是提出另一個可能的觀點,汝激動什么!”
“無可否認,謹慎一點沒有什么錯。但,經過吾多方調查和實驗,直到目前,仍沒有問題,那么,它是安全的概率大了不少,很有可能是我們最后的避難所。”
巳厘野道滿還是冷笑:“吾保留意見,不到最后,誰又能知道那里是真安全,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假象。”
德川茂茂思考一會,望向其他人,“你們的意見了?”
百地亂破看著沉默的服部全藏,也不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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