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魂 罪影迷蹤-《時瞑傳記1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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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亞平寧山脈·某處林中
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自然的景地,也避免不了血腥的硝煙與戰火味。
繁葉遮掩了陽光,投落大片陰影的坑洼泥石上,六道矯捷的身影,快速奔行而過。
忽然,遠方有慘叫聲傳來,急迫的音色中,帶著崩潰的恐懼與絕望。
六人頓時,腳步加速,躍入林間,沖破重重的草葉阻攔,一處寬闊的場地浮現,映入眼眶的是被暗炎纏繞的人形怪物,正在狩獵普通的鄉民。
地上一灘血水,混著人類的殘肢和焦黑的枯骨,預示著剛剛結束的一場無人道的屠殺。
六人為首的深藍長發鳳梨頭男子,冷漠平靜的望著此景,并沒有多少的不適,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血腥慘劇。
此刻,他那雙邪魅的異色瞳里,已悄然鎖定在了那些人形怪物的身上。而那刻著數字符號的赤紅右眼,則默默地從字六跳轉到字一。
霎時,數百根蓮花藤蔓憑空幻化,將為禍的幾個人形怪物輕松困住,洞穿其心肺臟器、四肢鎖骨,殘忍的將它們禁錮在了原地。
任憑對方如何掙扎反抗,到最后,都只是徒勞的無功。
邪魅男子毫不遲疑地走向那群被囚住的人形怪物,身后五人緊緊跟著,不落一步。
“犬、千種,去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幸存者。弗蘭、m.m,替我警惕四周,以防還有漏網之魚。庫洛姆,跟著我,別離開我的感知范圍!”
男子沙啞的磁性嗓音,迷醉了眾人的耳,不慌不忙的分配好眾人的任務,繼續前進。
但在這時,有人心生不滿,提出了意見。
“骸大人,你偏心。人家也是弱女子啊,人家也要你保護。”
左后方,握著單簧管的紅色短發女子,上前抱住六道骸的一只手臂,搖晃撒嬌。
這膩到甜耳的語氣,刺激到了站在另一旁的同伴‘城島犬’,頓時,讓他忍受不了的抓起了頭發。
“喂~,臭女人,離骸大人遠點。”
“卟,才不!犬科動物不要和我說話,惡心。”m.m用手拉下眼皮,做著鬼臉,嫌棄的翻著白眼。
“你說什么?臭女人~~。”
城島犬抓狂的想要沖上去揍她,卻被一邊,戴著方框眼鏡和白色針織帽的‘柿本千種’單手攔下。
“犬,冷靜。”
城島犬看著柿本千種,委屈叫嚷:“千種,明明就是那個臭女人的錯!”
“恩,安靜。”
這時,幾人中年齡最小,長相稚嫩,有著一雙碧綠色的瞳孔,兩眼下,各有一對靛青色倒三角圖案,一頭柔順的青色短發,頭頂一個巨大的黑色青蛙帽,帽子底下,露出m型文字劉海的少年‘弗蘭。’
他面無表情的展開有毒的吐槽。
“好了好了,犬科動物和丑女,你們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對,結婚吧!干脆結婚吧!在這里結婚,可以由me來當免費的神父哦~,給你們祝福,啊~,阿門門~~”
m.m和城島犬同時炸毛,齜牙噘嘴的瞪起弗蘭,卷起袖子,上來就是一頓海扁。
“你個欠扁的小鬼,說什么瘋話,看我怎么修理你!”
弗蘭趕忙跑到‘六道骸’的身后,裝作瑟瑟發抖的樣子,哀嚎道:“鳳梨頭師傅,救救me!help、help。”
“庫呼呼呼呼~,哎呀哎呀!看見你們這么友愛,我就放心了,不過現在,可不是玩耍的時候,去吧!”
六道骸溫柔一笑,和善的望向他們,眾人登時,一陣心顫,他們立馬轉身,開始了工作。
在弗蘭離開前,六道骸抬手敲了敲他的青蛙帽子頭:“弗蘭,說了好多次,不要叫我鳳梨頭。再有下次,就沒收你的全部零食!扣掉你的零花錢。”
弗蘭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慌亂,隨后,是大大的委屈淚目:“咦!!!!!師傅怎么這樣??師傅是壞人……是大壞蛋……,嗚嗚嗚……”
看著弗蘭掩面離開的模樣,六道骸深感頭疼:“呀嘞呀嘞,真是個令人無可奈何的小孩啊!”
身后與他一樣發型,右眼帶著骷髏眼罩的嬌小女子,卻溫柔的責備道:“骸大人,弗蘭還是個孩子,不可以欺負過頭喔!”
六道骸苦笑的看著庫洛姆,搖頭嘆氣:“哎呀呀,你也是個令人頭疼的孩子呢!”
庫洛姆眨了眨楚楚可憐的水靈靈大眼,羞澀反駁:“骸大人!”
“好了,我們該做正事了!咦?!”六道骸的心底,突然悸動,他猛地看向一個方向,訝然了。
“剛蛇烈霸!!”
一聲高喝,自林外響起,由遠及近,旋轉的暴風,包裹著一個黑色的大鐵球,破空襲至。
禁錮在原地的人形怪物,眨眼間,被狂風吞沒,連著那片土地,一起被撕成了粉碎。
剛到近處的城島犬和柿本千種,本能的往后飛退,恰好避過波及。
心有余悸的城島犬拍著壯碩的胸脯,呼氣不停,一邊消瘦的柿本千種,伸出中指推了推鏡架,盯著前方,眼露戒備之色。
草木茂盛的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握著系在鐵球另一端的鎖鏈,走出了陰影。
“蘭茲亞!”
六道骸看著那個逐漸在眼里清晰的男子,不禁低語。
發型張狂,眼神兇冷,臉上有著兩道結疤已久的刀痕,外貌極具野性魅力的蘭茲亞,右手一拉,收回了陷在土坑里的鐵球。
他掃了六道骸一眼,沒有頓步,而是轉身,徑直離開了這里。
“六道骸,我還沒有原諒你。毀滅了我的家族,還有控制我所造下的殺戮,這份罪,依舊,刻在你的身上。”
“雖然,你成為了沢田閣下的霧之守護者,但這并不代表你過去犯下的罪行被原諒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望著那名男子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沉默數息的六道骸,笑了:“庫呼呼呼呼,蘭茲亞,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幽默。”
“我并沒有臣服于沢田綱吉的意思,只是為了更好的觀察,才留在他的身邊。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他變了,變得和那些黑暗世界里的渣滓們一樣了,那個時候,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斂了微笑的嘴邊,浮現一抹冷意,六道骸背過身,帶著其余人,也離開了這里。
“走吧!去往下一個地方。”
輕語的命令,道出不可動搖的信念,六人再踏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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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洋島國·并盛市后山
煙霧寥寥,殘火灼地,隕坑之下,兩人對立。
異時空四大禁衛軍統領之一,‘墨爾迪勒·言’正和此界的秩序守護者‘川平’沉默對峙著。
現場氣氛一緊再緊,殺氣無根升,戰意昂揚起,不清對方是友是敵,一場硬仗,好似隨時,要爆響。
而淡然的川平,見到女子如此戒備,反倒興不起斗志,忽然一笑:“收起你的殺心,我們來談一談吧!”
墨言眉宇微緊:“你要談什么?”
敏銳的戰斗本能,讓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是有多么的強大、危險,那深不見底的實力,令她十分忌憚。
此刻,她的附和,也是為自己留一個選擇,多一份生機。
川平為顯誠意,首先,散去死氣之火,盤膝而坐,慢慢道出自己的來歷與身份,以及,這個世界,正在遭受的磨難。
墨言凜眸,聽完敘述,無有虛言,也就坦陳相見。
短短時間,兩人彼此都從對方那里,收獲到了重要的情報和信任,尤其,是對川平而言,更是打開了新的世界。
“根源罪……諸天葬地……無限之界……時瞑萬域……三大守護勢力……聯盟抗敵……找尋希望火種……”
川平一邊念叨,一邊哼哼笑起。
“嗯~~嗯~~,原來如此。”
“那么,南城衛團長,我可以稱呼你為‘言’嗎?”
“可以。”
“既然,這個世界正發生的事情都和‘罪’有關,那么,可否請你協助我解決災禍呢?”
墨言猶豫一下,才點頭:“當下我也是自身難保,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肯定有辦法。”
“誰?”
“白蘭。”
川平詫異:“白蘭?為什么是他?他現在被封印了能力,束縛了四肢,關在彭格列總部最深處的監牢里,你確定他有辦法?”
墨言點頭:“根據鐵時空收錄的這個世界的資料,當初,在親衛隊真·六吊花出現時,白蘭曾親口說過,他們每個人都有五千名部下和一百名a等級的高手。而這a等級的高手,有著作為傀儡時,假·六吊花隊長的實力。”
“但就是這等強大的兵力,卻并沒出現在與彭格列家族的最終決戰中,所以,我懷疑,是白蘭在使用能力共享平行世界的知識與經歷時,曾在別的宇宙遭遇過『罪』。”
“故而,特別留下的后手,以應付未來,滲透進這個世界的罪禍。”
“原來如此,所以,你要我見他,是為了取得白蘭的后手,對抗正在發生的災禍。但這只是猜測,可惜現在也沒有時間給我們猶豫了。”
川平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向墨言看來:“好,我就去見他一面。”
墨言上前:“我也去,正好順便一會沢田綱吉,看看他是否是我們要等的那個人。”
這時,姍姍來遲的兩位切爾貝羅女子,終于,趕到了這里。
但,未來得及降落,便被川平抬手制止。
倏而,與她們一樣,腳下騰起死炎之火,飛上高天。
“需要我帶你一程嗎?我的夜之炎也是最近才掌握,還不熟練,現在,暫無法做到打通跨國距離的蟲洞。”
“不用擔心我,我自有手段。”
墨言笑著,立馬,催動起鐵時空的異能,身體頓時,輕如鴻毛,踏空而上,來到了川平他們面前。
四人即刻動身,全速前進,猶如電光劃過蒼穹,只一瞬,便已穿透數層云山,在天際留下若稀的痕跡,飛出了此地邊界。
……
在行飛間,墨言有疑問,向川平請教:“夜之炎,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位復仇者首領-百慕達·馮·維肯蘇坦,于絕望中創造的第八屬性死氣之炎對吧!”
“沒錯,這個世界的能量是由大空七屬性的死氣之炎構成,它們是最基礎的原始之能。”
“但除此之外,還有著獨立于7體制外的特殊火焰,比如,已經滅絕的大地七屬性之炎,和夜之炎一樣,都是特殊的異種火焰。”
墨言冷靜的盯了會川平的側臉,被風吹亂的短發下,眼睛微瞇。
“為何,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到了別的意思?尤其,是我提到復仇者時,你的眼神中,有一瞬間復雜的變化。”
川平一愣,旋而輕哼:“你的直覺也太敏銳了吧,言!”
“你知道被詛咒的七個嬰兒,彩虹之子‘阿爾克巴雷諾’嗎?”
墨言點頭:“知道一點。”
川平嘆息,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彩虹之子和7另外兩個體系不一樣,是需要無時無刻燃燒自己的生命之火,點燃奶嘴的人柱力。”
“他們逃不過早逝的命運,所以,為了確保火焰可以持續燃燒,維護世界正常運轉,我不得不每隔一段歲月,召開一次命運之日或者代理人戰爭,好伺機找尋下一代彩虹之子的候選人。”
“他們的意愿對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的平衡。拿下奶嘴的彩虹之子必死無疑,但也有,那么一些僥幸沒死成的,他們就是如今令黑暗世界聞風喪膽的制裁人-復仇者。”
“組織名,取自向我復仇之意!”
早有所覺的墨言,聽完后,仍是心里一跳,眉宇間,多了一份愁色。
川平看了眼墨言,勾起嘴角,樂道:“你是不是后悔和我這個世界的幕后黑手合作了?”
墨言抿嘴,搖了搖頭:“我沒那么多偉光正,雖然,你做的事,我無法評價好壞!但你,畢竟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這是你與生俱來的天命,誰也無法改變。”
“可你造下的無數慘劇,也是不可抹去的事實。希望你謹記生命的寶貴,勿忘初心。”
“至于,我和你的合作,絲毫無礙。”
“在當下,這個罪禍時代里,是正,是邪,是好人,還是惡人,都已經無所謂了!因為,我們早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不爭那份縹緲的希望,所有人、所有生靈、所有生命、所有意志、所有形體,都會毀滅不存。”
川平蹙眉沉吟,再抬頭望著墨言那雙深邃的眼,語氣也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就是說,現在的情況,已經絕望到如此地步了是吧!面對根源之罪和罪天意志,無限世界的人們,都已放下前嫌宿怨,聯合在一起對抗罪敵了。”
“是,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墨言沉重的話中,含著殊死一搏的戰意,和不退一步的意志。
川平又是一嘆:“哎~,聽了你的話后,我為自己以前的無知和現在的所知,感到更加的恐懼。”
“對未來,我更是看不到一絲希望,這就是身在諸天葬地最前線的人們,每天所抱有的心情嗎?”
墨言道:“可能比我們所想的還要絕望百倍千倍吧!因為,他們直面的就是恐懼本身啊!”
切爾貝羅的兩位女子在一旁面露疑惑,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川平則點頭道:“那我們再加快一點速度吧!時間,不容我們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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