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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 同學聚會是個啥?-《我的青春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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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哭了一夜,醒來臉腫眼腫全身浮腫,詩懿躺在角落里,一哥橫躺在詩懿腳的那頭,姚健半個身體橫趴在詩懿的床邊,詩懿不敢動,深怕動一動兩人都醒了。

    閉著眼睛想著昨天和他說的話,悸動的心呀久久難以平靜。三年了,這么近距離的看著他已經是很遙遠的事兒了,面容還是白皙消瘦,鼻子依然高挺直,眉眼間透著自信與傲氣,唇紅齒白標志性的微笑,頭發沒有染色,是自己喜歡的短碎發型,他的一只手握著床邊的被子,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頭發上,身上搭著睡棉衣,他睡著的樣子是如此沉靜可愛,回憶起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有單獨這樣看過他的睡姿,努力回憶在一起的片段,無論走到哪里兩人都沒有單獨在一個房間待過,這不,一哥還睡在腳的那頭呢,這就是命吧,總讓兩人不期而遇卻又愛而不得。

    一哥一翻身,掉到地板上,一聲哀嚎,斷了!斷了!

    姚健想起身看看卻又動彈不得,趴一晚上全身已麻,從床到地上都不過50公分,就斷了?你摔哪了?

    一哥緩緩道,我可能是崴脖子了,手也動不了,估計一晚上都保持這個姿勢誰都得麻吧。

    我也麻,動不了,你小聲點兒,踩鈴還沒醒呢。

    我醒了,就是不敢動,怕吵醒你們。

    姚健看著詩懿,寵溺的一笑,什么時候醒的?也不叫我。

    詩懿沒看他,我一會兒回酒店洗個澡,換件衣服。

    我陪你。

    不用

    那你洗澡,我幫你拿衣服回來洗。

    不用,我自己拿。

    踩鈴。

    行了,別叫了,今天不是聚會嗎?就讓我精神飽滿的見見老師和同學不行嗎?

    一哥,在哪聚?你發人人了嗎?

    發了,你沒上去看嗎?

    還沒來得及。

    早餐吃什么?

    我下面條,你們趕緊起來洗漱。

    那行。

    踩鈴,吃完再回酒店,一會兒他陪你去,我收拾收拾屋子,你把臟衣服給他拿回來洗,你再補個眠,我們也休息休息,晚點再去接你聚會。

    詩懿點點頭,姚健還想說什么,被一哥一個眼神又懟了回去。

    姚健送詩懿回酒店,一路上誰也沒說話,下了一夜的大雪,新雪被路行人踩了一通開始有些打滑,詩懿兩手插兜想加快腳步快些回酒店,差點打滑摔倒,姚健一把摟住了詩懿,就在詩懿驚魂未定的瞬間兩人四目相投,眼睛里的愛意是藏不住的,那熟悉而又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在詩懿快要淪陷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周山的。

    詩懿要接,卻被姚健按住動彈不得,詩懿用力甩開他的手,拿起電話還狠狠瞪了姚健一眼。

    喂。

    bj下的雪大嗎?

    挺大的。

    姚健故意在手機邊上說話,踩鈴,你快點兒,就等我們了。

    詩懿斜了姚健一眼沒搭理他。

    周山頓了頓,你們班男生嗎?

    嗯,我們準備一起去同學聚會的。

    周山莫名的有些嫉妒,哦,怎么就你們兩人呢?

    是呀,下雪,我起晚了,他家在這附近順道來接我一起走,聚會那個地方我沒去過。

    姚健繼續使壞,踩鈴,你的手怎么那么涼呀,我把我衣服脫給你穿吧,要不你把手插我兜里。

    詩懿不想周山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同學總愛開我玩笑,下雪地滑,我不跟你說了,晚上再聊。

    掛了電話,詩懿朝姚健一記白眼殺。

    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告訴他別招惹我媳婦兒。

    我們都是過去時了,我和他才是現在時。還有你不要一口一個媳婦兒的叫,你要再這樣以后咱們永遠別見了。

    你為了他和我吵?

    我沒有為誰,我就為我自己,再說了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我和你不是!

    好,就算你們現在的關系表面是如此,但是他和你在一起親過嗎?

    詩懿竟然一時語塞,確實沒親過。

    是不是沒有,最多就是抱一抱,摟一摟,我們認識十年,同窗三年,相愛四年,也許愛得更早,你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不是真心的愛你怎么會投入,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詩懿流著淚吼道,那又怎樣?

    姚健一把摟住詩懿,詩懿用力推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了,詩懿只能貼在他的胸前,姚健一只手按住詩懿的脖子讓他聽著自己的心跳,你知道嗎?這三年里,無數的夜里我都在想你,我把我們所有的相片一遍一遍的翻著,我才有了撐下來的動力,我每年回來幾次都是想去找你,之前是聯系不到你,后來是知道你病了,我又沒有能力給你任何承諾,我忍住了,現在我在大學做研究員,工資待遇還是很可觀的,我想我可以給你承諾了,所以我來找你,我想要告訴你我也是有擔當的,我的責任一直沒有卸下,你再相信我一次吧,行嗎?

    面對愛到深入骨髓的人,詩懿自然本能的是無法抗拒,她的耳邊不斷地有一個聲音響起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詩懿使出全力推開姚健,我們這樣做是不道德的,我們不可以這樣做的,會遭雷劈的。

    姚健扶著詩懿,什么叫不道德?什么叫遭雷劈?

    詩懿不語。

    我們本來就真心相愛,只是三年誤會迫使我們分開,我是男的,婚姻嫁娶沒有女孩子那么迫切,我潔身自好沒在國外找女朋友,也沒有放縱自己,你家里給你介紹那男的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們現在誤會解除,我還是三年前的那個我,你還是我愛了十年的女孩,與其讓以后兩個家庭四個人受苦,為何不及時糾錯成全我們兩個人的幸福,這筆賬你不會算嗎?

    詩懿用求的眼神開著姚健,你別說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聽,也不想再想了,我現在只想回酒店。

    姚健心疼地扶著詩懿,溫柔的在她耳邊說,好,不說了,你去洗澡,我在大廳等你,你收拾好臟衣服我給你拿回來洗。

    洗了一個很熱很熱的熱水澡,收拾好臟衣服準備拿下樓,一開門,姚健站在門口。

    半小時了,那么磨嘰?

    這是衣服。

    都到你房門口了不請進去坐坐?

    詩懿沒說話。

    只是進去坐坐,看看住的條件怎么樣?我們可以打開房門說話的。

    詩懿想了想把門打開著,進來吧。

    姚健四處環顧,還是那么干凈整潔,是你的風格。

    不是說好在大廳等嗎?

    我就是想上來看看你,你什么時候開學?

    二月底。

    那還有半個月,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過兩天回家了。

    那么早?

    我媽讓我回家陪陪我爸。

    叔叔的病又重了?

    也不是重不重,就是腎病嘛,長期都要吃藥,離不開醫院,勞累了可能會住院,平常還是很好的,單位領導考慮到我爸的身體也沒有安排很多工作給他。

    畢業了可以回bj發展。

    我決定回家了。

    回家也行,想過干什么嗎?

    我還差一門注會就考過了,現在是全力以赴考試,剩下的事兒沒想。

    沒計劃不是你的風格,是不想告訴我嗎?

    沒有,就是沒怎么規劃,順利的話拿證還得找一個會計師事務所掛兩年才有簽字的資格。現在的目標就是盡全力考最后一門。

    考試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也難,畢竟含金量高嘛。

    什么時候考?

    今年八月。

    什么時候出成績?

    十一月。

    你在哪報考的?六月你都畢業了?

    在南京,我先找份工作,等考試的時候我提前兩天去南京就行了。

    為什么沒讀博?

    為什么要讀博?

    我以為你會讀。

    不想讀,也讀不動了。

    有工作意向了嗎?

    沒有,回老家看看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不覺得大材小用嗎?

    干什么不是干,何況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多能干。

    感覺你有些自暴自棄呢,是不是你家里非得讓你回家。

    詩懿把頭看向姚健,那么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那么了解自己的家庭,為什么你那么認為?

    在外求學十年,學了一身的本事,既能吃苦又不怕吃虧,做事踏實還積極肯干,為了謙遜性格溫柔,老師推薦一般用人單位都會喜歡吧。你們學校導師應該資源很廣,以你的優秀簡歷推薦份工作應該很容易吧,要不就是動員你讀博,你非是要回老家不就是為了你爸嗎,要是你不聽不被你媽給叨叨死呀,你應該是不情愿不得已才回家的吧,說說你怎么想的吧。

    我不想再讀博了,太累了,也讀不動了。你說的沒錯,我本來打算在南京發展的,畢竟在那里待了七年嘛,老師資源多,同學也都很幫忙,周麗湯慧也都在南京買了房子,周麗的裝修好了,今年國慶結婚了,錢程去年五一結婚的,我當伴娘,湯慧的房子過完年裝修,國慶可以裝好,明年五一也結婚了,我研究生同學也是同門還是我搭檔林凱,也在南京買了房,也弄好了,和我師傅的侄女也是打算明年結婚,具體時間沒定,但肯定不是國慶,304的四姐們就剩我一個沒著落,沒人要也沒錢買房,這也沒什么,我打算租房的,等我考到證賺錢了再慢慢付個首付,自己慢慢月供。可是我媽不同意,總說我爸身體不好她顧得了我爸就顧不上工作,家里醫院兩頭跑她太累了,我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也幫不上她的忙,她身體也會垮的,到時我錢還沒掙就要成孤兒了,我媽說我爸身體不好,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我工作成家,可以給他帶帶外孫,這樣我爸就不留遺憾了。我到市場了解過我這樣的學歷出來最多五千,租房連房租水電煤氣至少得一千五,自己買菜做飯一天怎么著也得六十吧,一個月就得將近二千了,一個月總得買點日用品人情往來外頭吃飯娛樂aa也得小一千吧,算下來我就剩下五百了,還不能生病,生病了五百可不經花。這是我沒考到證的工資,如果我有注會證兩年內沒有簽字權,我的工資會在一萬二到一萬五左右,那我每月可以存個萬兒八千的,兩年后我有了簽字權,工資會在三萬五左右,那時如果按現在房價每年漲百分之十去計算,我可以在遠一點的地方買個七八十平的小戶,但也只是首付,月供數就看我工作的穩定性來決定我貸款的年限。總之就是要背半輩子債吧,我媽是怕我爸等不了那么久,只看到我的奮斗卻沒有看到我的成功,不放心我,死不瞑目,所以死活都讓我回家盡孝,你說我能怎么辦?

    你干嘛總想著你一個人呢?難道他們買房不是兩個人一塊兒的嗎?

    我沒必要為了買房去找個人一起買吧?如果真是為了有個安身之所我直接嫁個本地人就行了,干嘛還要起孤身奮斗呢?

    你媽給你介紹那男的怎么說?

    我沒問,就有一次隨口問問他工資,他說部隊工資不高,可能就一千多吧。

    姚健輕蔑一笑,就這錢還討媳婦兒呢?

    詩懿也笑笑,我沒看什么錢不錢的,就看三觀正不正,有沒有擔當,是不是能懂我遷就我就可以了。

    你現在的要求都放那么低了?

    我曾經對你也沒有什么高要求呀,沒要求你買房買車呀,更沒要求你養我還給我爸媽安排明白呀,你是不是對我說的話有什么誤解。

    不是,我是覺得那男的條件不好,你是下嫁了。

    好的我也高攀不上。

    你就非要和我這么說話嗎?

    詩懿沒吱聲。

    有一次,我給一哥打電話,他怒斥了我一頓,還把你得病的事兒告訴我了,我當時就發誓我努力讀書,找一份高薪工作養你一輩子,我現在有這個能力了,你怎么就不給我這個機會了呢?

    哎,說真的,我現在不想再談遠距離戀愛了,一是沒有安全感,二是我厭倦了。

    你咋想的呀?

    我其實想法特別簡單,就是這個命我認了,我哪也不去,就回老家待著,先把證弄下來,然后看看是創業還是考單位。

    那就是咱兩聊崩看唄。

    你問我就答,你覺得崩就崩。

    不是,你現在是和我賭氣是嗎?

    詩懿看向窗外,沒有。

    行,你休息,我先幫你把衣服拿回去洗。

    說完,姚健頭也不回的走了。

    詩懿關上門,拉上窗簾,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沒錯,她就是在賭氣,她恨自己還愛他,她恨他不能為了自己選擇留在bj,既然如此,那為什么還要愛呢?注定是沒有結果的未來就等于沒有未來呀。

    感覺心口又再次被撕開,痛到無法呼吸。

    姚健一路走回覃毅家,生氣的邊踢雪邊走,碰到迎面走來的覃毅。

    怎么那么半天,打你電話也不接,我以為出什么事兒呢?

    靜音忘開了,剛在房間和踩鈴聊了一會兒,聊崩了。

    聊什么能聊崩了?

    那男的一個月就一千多,他能給踩鈴什么樣的生活?

    那都是踩鈴的選擇,你找什么急?

    我都已經承諾給她好的生活了,怎么她就是要回家,死心眼兒呢?

    我的大哥,你是不是還沒明白你的問題。

    我有什么問題?

    你的問題就是你在國外,還是定居國外,還有個媽長期跟著,你那個媽還不喜歡踩鈴,總覺得人家小地方來的,瞧不上她,無論踩鈴有多努力,在你媽眼里都是白費氣力,你現在是要照顧你媽還是照顧踩鈴,你自己選,不能選你最好別招惹踩鈴,你是沒見她病的樣子,太慘了,也太可憐了。

    上次在ktv門口不是看見了嗎?

    那個都算是好的了,你沒看見車來了她都不躲的,那晚不是我拉她一把,真的,就差一點點那個車子就撞她身上了,當時說有多驚險就有多驚險,我們直接就摔地上了,踩鈴都暈過去了,我趕緊給她送醫院。

    姚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口氣,我能做的就只是領證把她接出去。

    一哥緩緩道,那你就放過她吧,做回同學。

    我做不到。

    那也得做,好女孩不會被辜負的,錢少一些沒事兒,踩鈴都不介意你干嘛介意,只要那男的對他好,能遷就她就行。

    遷就一時還能遷就一輩子呀?

    總好過你現在一時都遷就不了。

    姚健再次無語。

    大聚會上,詩懿看到了早早就到的輝哥,不顧形象沖過去就抱,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

    哎喲,才日子沒見了,怎么還是瘦了呢?讀研就那么累嗎?

    沒有,我是想你想的。

    哎喲,你師母是沒來,來了回家可得灌我酒了。

    為啥?

    酒后吐真言呀,絕對得問我為啥從你上學的時候就偏愛你呀。

    哎呀,老師。

    輝哥意味深長的看著詩懿,我仔細看看你,比前兩年好多了。

    詩懿感激不盡,謝謝老師關心。

    我以為你這次不會來了。

    聽說您要去美國了,就沖這個我也得來。

    是啊,去學習學習。

    怎么的,晉升空間到上限了?

    還是學生,怎么什么都懂?

    老師,研究生也是半個社會人呀。

    也不完全是,就是想出去看看。

    去哪個城市?

    紐約。

    怎么,還讓秦劍安排明白了?

    沒想到有一天還得讓學生安排。

    那你是游學嗎?打算去多久?

    算是,一年吧。

    那學校怎么辦?

    就別想學校的事兒。

    姚健插兜走過來。輝哥!

    輝哥晃了一眼,回來了。

    輝哥,你這是區別對待呀,踩鈴回來你又是抱又是聊的,你看你笑得眼睛都沒了。怎么到我這兒就板著臉呢。

    你個小沒良心的,上學的時候白疼你了。

    老師,你也承認偏心他們倆了?

    小語,你和英語老師吵架我沒偏心你?為了你利用職權把她給換了。

    詩懿回頭看見小語,兩人立馬抱起來,親愛的,好久沒見了,想死你了。

    我也是,怎么那么瘦呀?

    又瘦又美。

    看見三條狗了嗎?

    我剛看見了呀,大白大輝大黃。

    怎么哪都是你們仨同時出現。

    踩鈴,這不感應到踩鈴的呼喚了嗎?

    嘿,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還是那么美。

    大黃,你少來了,現在做什么流派呀?把頭發蓄那么長?

    兼職模特,沒想到吧。

    咱隔壁班沒出什么影后影帝拉你一把呀?

    文科班出人才,出影帝影后得隔好幾個班呢,沒資源認識。

    大黃,你看喬爺身材怎么樣,稍加培養是否可以一用?

    先剪個六十斤再說吧。

    一米九一百五的身材是標準身材?

    差不多,至少樓下跑步一周去個兩三次,啞鈴每天一千個才有盼頭。

    踩鈴,你別聽他瞎吹,就是他受了學生刺激,說他胖但不壯,非要和學生較勁。

    大黃,你教什么呢?

    物理呀,我跟你們說,現在的學生嘴欠得很。

    一線教師唄,教幾個班?

    三個,我現在就想下學期去當班主任,評職稱。

    怎么的,也太急功近利了吧。

    你問問輝哥,評職稱是不是得論資排輩,我現在算是先掛個號。

    輝哥搖頭笑笑,沒意思,活出自我就行。

    大黃,你們學校就沒點規矩嗎?頭發那么長。

    就是寒假蓄的,開學就剪了。

    真有你的。

    周總威武。

    喬爺,大輝的馬屁拍那么響。

    我現在都想給他打工了。

    喲,大輝,談談業務,看看我畢業了能不能流放到你公司。

    踩鈴,你看我熱鬧呢?我就做安保設備的小破公司,你們都是大佛,我這就是座破廟。

    你公司還缺會計嗎?我六月份畢業了現在工作都沒著落,不行你就收了我吧。

    踩鈴,大白跟你搶會計怎么辦?

    大白,上學時候踢球我沒少請你喝可樂,怎么現在恩將仇報了呢?和我搶飯碗?

    踩鈴,你聽他們說吧,大輝完全不顧同窗情,三千不到一個月,我現在只想把這個變成兼職,可是他讓我兼職也要干滿三十小時,相當于每天下班還得去他公司加班一到兩小時,這就是名副其實的周扒皮呀。

    輝哥都快樂瘋了,大輝,你真是咱大一班的人才呀。

    輝哥,你別聽大白忽悠,我年終獎分他十萬呢,他怎么沒說呀,兼職在我那上班,成天氣我,讓他給我弄個報表都得等幾天,還得看他心情,我都想把他換了。但是他說換了就讓他表妹和我分手,你說我這老板當得憋屈不?

    大白,我們錯看你了。

    表妹夫,你怎么還兩幅面孔呢。

    劉老師來了。

    很多同學都迎上去,輝哥也起身迎接。

    快六十歲的老頭了,步伐沒有當年那么輕盈,同學們好呀。

    輝哥帶頭起哄,劉老好!

    兩位老師坐主位,旁邊依次坐的是當年受老師偏愛的同學。

    大象起哄,健哥和踩鈴那年是最受寵的,是不是得坐二老身邊,伺候周到呀。

    小語也坐輝哥身邊,緊挨踩鈴。

    你們這是要干嘛,七年后算賬嗎?

    可惜羅云和秦劍沒回來,他們可是輝哥和劉老的心頭肉呀。

    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能少了老師的心頭肉,昨天都和他們說好了,他們弄了鬧鐘,一會兒就打越洋電話過來。

    一哥,你挨著劉老坐,當年你的顏值征服了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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