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別的不說,商盟旗下的商人、領民、雇工跟親戚的投票不就一分錢不花的都給了商盟? “老爺,您那位客人?”阿爾弗雷德低聲問道。 “西班牙的海軍少將,還是皇親國戚,你就當是茱莉亞那樣的人物吧,你在這兒等著阿爾芒,他一回來立刻讓他換衣服,去德賽家參加今晚的宴會; 等他走后,你就另外布置晚宴,另外讓老安達回來的路上去工坊一趟,替我帶話過去,說明天下午我要試射火炮,讓他們務必準備好。”阿方斯交代道:“另外,我晚上要在家宴請西班牙人,弄幾個法國特色菜招待客人。” “是。”阿爾弗雷德躬身一禮道,阿方斯便回了書房,好好的思考一下如何交付西班牙人的圖紙跟模具了... 待到阿爾弗雷德敲響了書房的門時,阿方斯才想起來晚宴的事情,把火炮圖紙卷起來鎖進柜子里,然后才帶著剛剛設計的炮車圖紙到了樓下的餐廳來。 “請坐,胡安閣下。”阿方斯笑著招呼正站在餐廳中央觀賞壁畫的拜塞里昂胡安入席,這些壁畫已經是阿方斯的祖父的時代留下的了,畫的惟妙惟肖,而且多是宗教畫,應該很投西班牙人的口味。 “非常漂亮的壁畫,很有韻味。”拜塞里昂胡安笑著贊嘆了一句,在阿納爾拉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后阿納爾也在他的下首坐了下來。 “您第一次到加萊,所以安排了一些特色菜,您可以嘗一嘗。”阿方斯笑道,同樣坐下來圍上餐巾,誰知虔誠的西班牙人還有飯前禱告的習俗,放下刀叉在胸前劃下十字,然后雙手緊握禱告道:感謝善良的主賜予我食物... 阿方斯同樣學著他們假裝禱告,畢竟這是衣食父母,不要跟人家的虔誠過不去。禱告之后,阿方斯才讓阿爾弗雷德給就餐的三人分別倒上香檳,并舉起杯子笑道:“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也祝彼此的國度國運昌隆!” “同祝!”拜塞里昂胡安跟阿納爾共同舉起了杯子,然后又跟著阿方斯飲下杯中酒,這才又拿起刀叉開始享用美食。 “德莫勒先生似乎家世頗有些淵源啊?”見拜塞里昂胡安似乎沒有交流的意思,阿納爾反而率先開口問了起來。 “我的先祖曾參與英法百年戰爭,并定居皮爾第、世代從軍,一直到我的曾祖,第一代莫勒爵士,曾是亨利三世的將軍;亨利四世陛下在位時退役,自此我的家族才定居亞眠轉而從商,至今也有七八十年光景了。”阿方斯卻沒有說的太清楚的意思,畢竟芝麻大小的勛爵,實在沒有在拜塞里昂胡安面前得瑟的必要。 阿納爾只能尷尬的看著場面再度冷了下來,阿方斯回了一句后,便又安安靜靜的切魚排往嘴里塞;而拜塞里昂胡安則不停的吃著香腸,身為天主教徒的他自然是吃魚的,只是每個海上的人都不會想在陸地吃魚… “我聽說您是德賽先生的教子?”阿納爾又找話道。 “您大概記錯了,是戴倫叔叔的兒子小威廉,他是我父親的教子。”阿方斯微微一笑回道,感覺到阿納爾的尷尬心態,他便笑著從衣袖中掏出那份炮車的圖紙遞過去道:“副官先生,這是我們正在設計的炮車,您看看怎么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