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靖守義的母親又問:“你剛才給我的銀子,也是秦先生給的吧?” 靖守義想了一下,“是秦先生借我的,娘您放心,這銀子我一定會還的。” 靖守義的母親想了想,猶豫了再三,但還是:“義兒呀!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也知道你是從那里邊跑出來的。 “你現(xiàn)在看來是在跟著秦先生做事,我不知道秦先生是做什么生意?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的秦先生?我看秦先生這人肯定是好人,有些話不受聽,可我這老婆子還是想。 “這世上那兒個廟里沒有幾個冤死鬼?人呀就算被冤枉了也不能破罐子破摔!特別是,不管到了什么時候,咱可都不能干禍害饒事?” 聽了靖守義母親的話,秦月很感動。她想不到這樣一個底層的普通女人,會如茨明事理。她也聽出了靖守義的母親語中暗含的話意,清楚這位老人在擔心什么? 她看靖守義要什么,在背后拉了他一下,制止了他。 “靖大娘,靖兄是在跟我做事。我是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是好人,我才敢用他的。您盡管放一百個心,我是個開武館的,做的絕對是正經(jīng)生意。” “秦先生是在咱們縣開武館嗎?”靖守義的父親問。 “不是,秦老伯聽過誠信鏢局嗎?”秦月不好自己的武館在商州,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又不想這二個老人為兒子擔心。 一個逃犯,正常情況下,走正道的生意人誰敢用?誰肯用?老齲心當然是有道理的。 “誠信鏢局?誰人不知?那里頭的人可都是一個賽一個的好。”靖守義的父親。 “誠信鏢局的燕老鏢頭,是在下最好的朋友,我們是忘年交。”秦月這話一點不假。 聽秦月提到了誠信鏢局,兩位老人都心安了許多,足見誠信鏢局在這一帶聲望有多高? “義兒,你們一會兒就離開吧?”靖守義的母親又問。 靖守義看了一眼秦月,點零頭。 “好好跟秦先生做事吧!秦先生能信得過你,是你的福分,也是咱家的福分。走吧!能走遠點才好,你爹爹這病也好了,還有你兩個姐姐,家你就別掛念了。” 靖守義答應著。 山大王看來是不能干了,今后的出路還真不知在哪里?靖守義嘆了口氣。 “孩子,看來以后就得隱姓埋名了。記住你娘的話,到什么時候都不能干壞事,不能干讓祖宗蒙羞的事。”靖守義的父親也在囑托兒子。 “這什么時候,才有出頭之日呀?”靖守義的母親長嘆一聲。 一家饒情緒都很低落。 看到這一家人這個樣子,秦月深感自己責任的重大。唐傳文能平反,是他的案子湊巧破了,是運氣,是偏得,也可以是百年不遇的。靖守義怎么辦?等著這樣的好事降臨嗎?可能性基本為零。自己怎么幫他?如果給他找個安身之地,能夠自食其力進而養(yǎng)家糊口也都是可以辦到的。至少可以把他帶到商州,安排到自己的武館。但這就需要一輩子隱姓埋名,有家不能回,很明顯,這不是靖守義想要的生活。 對靖守義,對這個家庭,最好的出路是平反昭雪,可是,這談何容易呀?自己要怎么做呢?如果能抓住靖守義案子的真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但自己到哪里去找真兇呢?自己有那個本事嗎?還有什么辦法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