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先安滿臉欽佩地望向許奕,由衷地贊嘆道。 “好了好了,不說笑了。” “商隊出發前五日。” “派人將此故事日夜講于商隊伙計。” 許奕笑了笑隨即出言吩咐道。 事實上其所編撰的故事并沒有太過于夸張。 只不過是精準地抓住部分權貴的好奇與攀比之心,以及渴望延年益壽的急迫性罷了。 “是。” 楊先安略作定神,隨即起身鄭重行禮道。 “此外。” “余下百罐,命人八百里加急獻入皇宮。” “另制紅木罐三百,各盛一百。” 許奕沉吟數息,隨即吩咐道。 此舉一來可獲‘貢糖’之名。 二來可盡顯孝道。 三來可惡心太子許雍。 如此一舉三得之事。 當真是何樂而不為之。 至于燕地內的禮尚往來,紅木罐三百即可。 “是。” 楊先安再度行之一禮。 隨即告退而去。 待楊先安身影徹底消失于二樓書房后。 許奕不由得身軀后靠、閉目養神靜待軍需官于崇文的到來。 至于售賣故事與白糖所得銀兩。 白砂糖九百罐,共得銀十萬八千兩。 此錢必然用于鐵礦石儲備。 白冰糖九百罐,共得銀十三萬五千兩。 此錢必然用于糧食儲備。 至于琥珀冰糖九百灌,共得銀十八萬兩。 此錢財則半數用于軍餉儲備。 另半數則用于女祁城這一新起吞金窟。 至于不足部分...... 只得另想他法....... 非是許奕不愿售賣更多的白砂糖等物。 用以謀取暴利。 而是實屬不能。 一來,許奕自嶺南等地所獲得黃皮果蔗一物著實數量有限。 二來,白冰糖、琥珀冰糖等便于攜帶之物,乃軍用物資。 屬于王大營士卒此番出征漠北必攜之物。 ...... ...... 時間于閉目養神中飛速流逝。 不經意間黃昏便已然降臨。 就在許奕即將昏昏入睡之際。 軍機樓二樓書房外終是傳來腳步聲。 “主人。” “于軍需求見。” 一名作親衛打扮的問心行至書房外輕聲稟報道。 “允。” “是。” 軍機樓二樓書房內。 許奕聞聲緩緩睜開雙眼。 隨即起身略展筋骨。 不多時。 軍需官于崇文手捧數本賬冊行至書房內。 “無需多禮。” 眼看于崇文欲放下手中賬冊抱拳行禮。 許奕微微擺手,隨即再度端坐于太師椅之上。 “謝王爺。” 于崇文彎腰道謝,隨即緩緩上前將手中數本賬冊呈于許奕桉頭。 “坐。” 許奕微微點頭,隨即拿起一本賬冊緩緩展開。 隨著賬冊緩緩展開。 一行行賞心悅目的文字瞬間浮現于許奕眼中。 而那一行行賞心悅目的文字所記述的赫然正是白啟東、嚴嘯虎二人自京城長安至燕地沮陽。 這一路行來所產生的糧草損耗。 而這部分糧草損耗自古以來皆是由承賞者自擔。 “白啟東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事無巨細啊。” 片刻后,許奕緩緩放下手中賬冊,不無感慨道。 “各項賞賜核對如何?” 許奕略作定神,隨即開口問道。 “回王爺。” “甲胃三千副、戰弩五千架、弩失十萬支。” “以及萬兩賞金、綾羅綢緞各千匹皆已核對無誤。” “糧草五萬石一路行來最終剩余兩萬一千四百五十六石。” “戰馬萬匹,一路行來病死七百余,最終活著抵燕共計九千二百一十五匹。” “其中一千二百六十三匹綿軟無力,恐有yi病。” 于崇文聞言如數家珍般一一道來。 “綾羅綢緞各留百匹,用作此番全軍大比武三甲賞賜。” “糧草三日內全部入庫。” “甲胃、戰弩、弩失養護一番后,收入軍庫。” “帶病戰馬另尋一處養馬地診療。” “余者全部送至下洛城養馬地。” “一個月后,若無問題,再行收入大營羊馬場,做日常操練。” 許奕沉吟數息,隨即開口吩咐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