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啟東略作定神,隨即作洗耳恭聽狀。 “元月十七那日,雊瞀城亦曾冬日驚雷。” “此后兩日更是狂風暴雨不曾停歇?!? “元月十九日,狂風暴雨暫停?!? “然而此地主河桑干河卻是水滿為患,隨即都有決堤之風險。” “值此之際,此地縣令徐正貴調集衙役、縣兵、民夫若干行堵水救災之舉?!? “沒過多久,下洛縣令侯文鳶、潘縣縣令朱慶雄齊齊帶人來援?!? “可即使如此,仍于事無補。” “夜半時分,何水鎮決堤、賀家鎮、滋留鄉、孟莊鄉、王家屯、以及城池外等多地相繼告急?!? “就在萬民絕望之際?!? “燕王殿下率兵來援?!? “將士以身堵洪流,以戰陣平水。” “最終助雊瞀城度此劫難?!? “事后燕王殿下更是留下數千兵馬。” “于雊瞀城外行士卒大比武之舉?!? “而大比武的內容便是疏通河道、排水入田。” “今日正是那數千兵馬撤離雊瞀城以及雊瞀千雄出殯的大日子?!? “而那所謂的千雄,即為水災之際,累死于河堤旁?!? “并以尸身填堤之人?!? “現如今雊瞀城萬事皆定?!? “尸身亦被雊瞀城百姓請了出來。” “現如今幾乎整個雊瞀城能動之人皆去相送了?!? 嚴嘯虎略作定神,隨即斟酌著用詞將探聽而來的消息緩緩道出。 在村落老人原話中。 正月十九那天災星臨凡。 發十萬水怪,欲滅燕地萬民。 然而就在災星即將得逞,萬民徹底絕望之際。 燕王殿下手持三尖兩刃刀,身披漆黑玄鐵戰甲。下跨雪白天馬。 率十萬天兵天將自沮陽城飛來。 抵達雊瞀城上空時。 燕王殿下一聲令下。 十萬天兵天將直撲十萬水怪。 一時間雊瞀城上空處處皆是腥風血雨。 而燕王殿下則身騎雪白天馬,手持三尖兩刃刀。 一聲大喝過后,直奔那災星殺去。 燕王殿下與那災星從天上打到地上、從地上打到桑干河內。 又從桑干河里打到天上,最后直接打到天外。 于那三十三重天外大戰足足三千回合。 最終燕王殿下技高一籌,于三十三重天外陣斬災星。 其所率十萬天兵天將更是將那十萬水怪殺的一個不剩。 偏偏。 那村落中的老人深怕打探消息的士卒說不清楚。 緊隨著打探消息的士卒尋到了嚴嘯虎。 最后在嚴嘯虎再三保證自己信了的情況下。 那群老人方才意猶未盡的離去。 離去前更是言令嚴嘯虎等人回去后也供奉一尊燕王殿下的生詞。 還言周邊幾個村子正商量著籌錢為燕王殿下立廟。 讓其回去后也可籌措立廟一事。 思及至此。 嚴嘯虎腦海中不由得再度浮現出方才所發生的一幕幕。 頗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嚴郎中?” 車廂內,白啟東自瞠目結舌中回過神來,見嚴嘯虎頗有些哭笑不得地連連搖頭。 遂滿心不解地看向嚴嘯虎。 “無事無事?!? “白郎中如何看燕地之事?” 嚴嘯虎聞言略作定神,隨即急忙岔開話題道。 “燕王殿下于燕地?!? “實數燕地之福也。” 白啟東聞言不無感慨道。 “是啊。” 聞聽此言,嚴嘯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代郡、上谷郡兩地之情。 一地洪流遍野、災民遍地。 一地海晏清平、民定民安。 雖有百姓過度神話燕王。 但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民心所向? “不過。” “燕王殿下接下來的日子,恐不會好過啊?!? 車廂內。 白啟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朝堂之上某些‘丑陋’的嘴臉。 “你我如何回稟?” 嚴嘯虎聞言心中一凜,腦海中同樣浮現出某些言官極其丑陋的嘴臉。 “白某不知嚴郎中所言何事?!? 白啟東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羊裝湖涂道。 ‘愕。’ “無事無事。” “方才嚴某未言片語。” 嚴嘯虎聞言呆愣數息,隨即快速反應過來,連連改口。 “既無事,你我不如早日將賞賜之物送至沮陽城。” “待燕王殿下清點過后?!? “你我即日返程,早日歸京與妻兒團聚。” 白啟東輕笑著開口商量道。 “白郎中所言,正合嚴某之意?!? 嚴嘯虎心領神會地點頭附和道。 話音落罷。 嚴嘯虎起身抱拳道:“嚴某這便去吩咐手下人。” “有勞嚴郎中了?!卑讍|起身拱手相送。 至于嚴嘯虎口中吩咐之事。 自是避開雊瞀城,從而徹底避開此事。 以免日后落人口舌、自尋苦惱。 不多時。 綿延數里之長的車隊悄無聲息地偏離了原本軌跡。 徑直地朝著沮陽城所在行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