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王爺。” “臣今日冒昧叨擾,還請見諒。” 孫道華雙手接盞,面上忽現歉意。 “此地你我二人,孫郡守何須見外?” “有話但言無妨。” 許奕輕聲安撫道。 至于孫道華主動登門拜訪之意。 其心中已然漸明。 與楊先安、朱宗廷、梵崇賢等人不同。 孫道華雖早早投誠,但受限于藩王、郡守之身份。 二人之間往來并不親密。 甚至可用‘寥寥’二字相形。 “謝王爺。” “臣此番冒昧叨擾。” “一為城外積水。” “二為世家之約。” “三為城南王家。” 孫道華聞言心中一松,隨即緩緩開口道來。 “孤返途中曾見城外疏通河道、排水入渠之事,皆井井有條。” “想來至多十天半個月便可全部入渠。” “不知孫郡守所言積水之事為何?” “可是某一處河段出了問題?” 許奕眉頭微不可查地輕皺一瞬。 其自沮陽城外歸府時。 也曾大致查探過沮陽城外水情。 誠如其所言。 現如今沮陽城外的排水入渠、疏通河道等事皆進行的井井有條。 不出十天半個月良田積水皆可入渠。 故而問題大抵是出在了某一處河道上。 “王爺料事如神。” 孫道華聞言暗拍一馬。 隨即將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如許奕所料。 此番問題果真出在河道之上。 且是出在沮陽城母親河洋河之上。 隨著雊瞀、潘縣、下洛三城局勢初定。 在一萬五千名王大營士卒的主導下。 以及數不清的三城百姓相協之下。 源源不斷的積水自雊瞀、潘縣、下洛三城良田中排出。 滾滾積水經桑干河不斷向北奔涌。 幾經波折后最終匯于洋河之中。 進而使得洋河水位不斷上升。 現如今的洋河雖無決堤之風險。 但沮陽城之水亦無入洋之機。 且這一趨勢。 現如今愈發地清晰可見。 若不加以處理。 莫說十天半個月,縱使一兩個月的時間。 沮陽城良田積水也休想排凈。 歸根結底。 還是因河道清理不及時所致。 承運殿偏殿書房內。 道明前因后果后。 孫道華深深嘆息一聲。 隨即起身鄭重一拜。 “臣為上谷郡守。” “雊瞀、潘縣、下洛三城亦為臣治。” “且為上游之地。” “臣自不可勒令其不得排水入渠。” “然城外良田積水之事,事關沮陽城萬千百姓。” “臣現如今除求助于王爺外,再無他法。” 孫道華面露苦澀道。 許奕聞言沉吟數息。 隨即開口道:“孤會協調朱、樊、董三家。” 朱家為上谷郡眾多世家中當之無愧的魁首。 水運生意中朱家自然亦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相對應的朱家所擁船只數量亦為魁首。 樊家、董家則分別位列第二與第四之位。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 此三家聯合一處,必然可壟斷上谷郡近七成的水面生意。 自然而然的此三家所用船只數量亦是如此。 而欲要清理洋河河道。 自然離不開大量的船只。 若孫道華前往朱、樊、董三家求取船只。 雖可求來,但數量上必然不盡人意。 承運殿偏殿書房內。 孫道華聞言不由得大松一口氣。 以其為官多年之閱歷。 又豈會自元月十七日,世家大族倒逼一事中看不出樊家、董家與燕王府之間的端倪? “臣,代沮陽城萬千百姓,謝過王爺大恩。” 孫道華略作定神,隨即再度深深一拜。 “孫郡守無須見外。” 許奕微微擺手,示意孫道華入座。 “謝王爺。” 孫道華道謝一聲,隨即再度緩緩落座。 “王爺。” “此乃那日眾世家所承。” “現如今已有部分世家備足。” “臣來時,更是有數位家主尋到臣。” “言及隨時可將所承送至官倉。” 孫道華自袖擺中取出一封宣紙,隨即雙手將其呈至許奕面前。 “有勞孫郡守了。” 許奕微微點頭,隨即自孫道華手中接過宣紙。 伴隨著折疊妥當的宣紙緩緩展開。 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瞬間浮現于許奕眼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