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放在平時,一兩個白道高手未必敢追擊,也追不上。 現(xiàn)在滿城都是正道人士,人多膽氣粗,敲鑼打鼓的一通吵嚷,登時鬧得人盡皆知,紛紛群起而攻之。 田伯光裹著外衣狼狽逃竄,還不忘了咯吱窩里夾著自己的刀和行囊。 他如同風(fēng)中落葉在屋頂飛縱,腳下輕輕一點,便能竄出三四丈,幾乎看不到起落頓挫,真如流星趕月、陸地飛騰,沒多大會兒功夫,便搶在包圍圈合攏之前,沖出衡山城。 后邊沒了追兵,田伯光罵罵咧咧的系好衣襟,盤算著今晚圍堵他的誰家有年輕閨女,回頭要禍害幾個來出了今天的惡氣。 正賭咒發(fā)狠,猛不丁覺得周圍氣氛異常,他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拔刀在手,定睛看去,見一個人影站在幾丈外。 “誰?!” 田伯光仔細一看,月光下,赫然是一位英俊無匹的青年,穿著寬闊道袍,單手背在身后,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上下打量自己。 來者自然是陸澤。 他也是隨意穿了外衣提劍出門,仗著神識感應(yīng)判斷方向,再運少陽神功提起速度,后發(fā)先至的趕到了田伯光前頭。 換成別的閑事他未必會管,但此等淫賊,遇到了一定要殺,這是積累功德。 田伯光不認識陸澤,但一看那張臉就覺得分外討厭,皆因他自己長得丑,正經(jīng)人家好姑娘看不上他,當淫賊也得用強。 此生唯一下不去手的是衡陽遇到的儀琳,那菩薩一般的圣潔面容令他自慚形穢,甚至興不起邪念。 他便是為此憋了一肚子火,當然也有被令狐沖騙了兩次的郁悶,正需要發(fā)泄的時候還被打斷。 正好,可以拿這小帥哥去去火氣。 想到此,田伯光甚至忽略了此人是如何截住了自己,臉上堆起猙獰之色,嘿嘿笑道:“小道士膽子不小,敢孤身一人來找田大爺?shù)穆闊显撃愕姑埂!? 晃了晃長刀,煞氣外露,向前迫近。 陸澤無視他的威脅,卻先問道:“你就是淫賊田伯光?” “老子便是‘萬里獨行’田伯光,恁多廢話!” 田伯光焦躁的叫喊起來,下意識的忽略淫賊二字。 往常他一直以此為榮來著。 陸澤微微頷首:“你跑吧。” 田伯光一怔,驀地醒悟過來,再看眼前這道士,恍惚融入夜色之中,憑他的眼力、刀意、真氣居然都無法鎖定。 看不出深淺,是個高手! 田伯光覺得喉嚨發(fā)干,腳下作勢邁步前行,卻倏地斜穿出去三丈,好似有無形的牛筋繩扯著他身體,眨眼間沒入夜色之中。 陸澤悠然念道:“游戲開始了。” 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