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令狐沖卻被爆發的劍氣反噬,沖入丹田攪亂了真氣,當時就吐血倒地。 好在休息一陣緩過勁兒來,與儀琳一起趕到衡陽城,在城郊被田伯光銜尾偷襲,又中一刀。 田伯光挾持儀琳到回雁樓,令狐沖帶傷追至此地,二人一番刀劍拼殺,期間泰山派天松道人和師侄遲百誠下場殺淫賊,反差點被田伯光砍死,多虧令狐沖出劍相救,才只是受了重傷。 令狐沖卻因此傷的更重,尤其是第二次爆發劍氣后,丹田徹底亂成一鍋粥。 倘若只是如此還好,最妙的是他們剛剛打完,有個一旁看熱鬧的胖大和尚卻認定那小尼姑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 在場觀眾都看不過眼,大師瞅瞅你自己長相,再看看人家儀琳小師傅,能是你生出來的? 可大和尚武功高的離譜,一聲獅子吼差點震塌了回雁樓,令狐沖當場昏死過去。 儀琳也是為救人,聲稱若大和尚能救了令狐師兄,便認他做爹爹。 那大和尚自稱不戒,大包大攬的應承下來,當場以渾厚真氣壓制住令狐沖丹田內的亂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不已。 令狐沖恢復行動能力,只是不能用真氣,暫時好像沒問題,皆大歡喜。 一場大戲落下帷幕,小哥說得滿嘴白沫兒,陸澤便賞他一口藥酒,煉化后足夠他提升一年半載內力。 瞧瞧,這就是伺候陸道爺的好處。 打發走了人,陸澤抄著手望著船外兩岸山川景色,嘿然一樂。 看來無論自己怎么攪合,一些事注定還會發生,只是換了個方式,不過變化總是有的。 令狐沖那小子到底沒有逃過這一劫,以后且有的難受,至于生死如何,看他的造化啦,陸道爺看戲就好。 衡陽城里沒甚熱鬧好看,他名單上的目標也聞風而逃,一時半會兒難以追索,陸澤暫時放過,徑直行船到衡山。 他如今人憎鬼厭,一身的殺孽和麻煩,便不好再去人家宮觀掛單。 好在船幫安排的妥當,早精心安排了鬧中取靜的房舍,全新的被褥,跑腿的小廝,豐盛的食物,保證他陸道爺能找到家的感覺。 陸澤表示非常滿意,繼續保持。 安置停當,照例是安排沐浴,洗去風塵,更換衣物。 其實他現在已經寒暑不侵,基本不出汗,新陳代謝遠比常人慢,一個月不洗澡也沒有灰垢,更無異味。 他能以真氣流布體表,衣物纖塵不染,穿幾天也跟剛洗過一樣。 換成其他修道之人,怕是早已跑進山里閉關,一口氣修到進無可進才會出來。 陸道爺卻喜歡人間煙火氣,照常保持良好習慣。 …… 晚課之后,陸澤本打算做蟄龍眠,忽聽外面有人喊:“不要走了淫賊田伯光!” 此時衡山城中匯聚八方奇人異士,高手如云,尋常宵小之徒早都收斂了爪牙,哪敢出來找刺激。 偏生這田伯光,仗著輕功卓越,竟膽大包天在城內逗留,大喇喇的睡在群玉院。 這里其實是日月神教的一個據點,他這種邪道人物住著正合適,本不用擔心出紕漏,孰料有人半夜打架踩碎了他房間的屋瓦。 田伯光被打擾好事,惱火之下大聲喝罵,被人聽出來身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