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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金斯原本是懷揣著一肚子怒氣,要跑去找救贖圣者要個說法的,結果被這么一通糊弄之后又‘趕’出來了,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生氣?
在原地愣了好一會之后,他才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嘟囔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繼續相信他了,不管怎么說,他至少是看見了那條人類命運的分岔口,總是要比我搗鼓的什么人類未來研討會要有用……”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苦澀與自嘲,最后又說道:
“希望不要讓我們的犧牲與付出白白浪費吧……”
詹金斯口中所謂的‘犧牲與付出’,指的就是一眾預言家、學者,甚至加上救贖圣者自己,為了讓那段關于人類命運的【預言】更清晰更明確,所付出的代價。
像這種龐大的,復雜的,涉及到各種神秘與危險的【預言】,不可能通過常規的手段得到有效的答案,甚至連模糊的輪廓都看不見。
而是需要各種危險的,激進的,甚至是禁忌的預言方式,然后經過漫長時間的打磨,和諸多預言家的前赴后繼,才能得到一個大致準確的結論。
像是詹金斯,就是在完成預言之后的一周,支付出了必須的代價——他年幼的孩子遭受了一場意外……
雖然他自己和妻子米莉還好好的活著,但夫婦倆卻遭受了沉重的打擊,并且還背負上了劇烈的負罪感,認為是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的是,詹金斯是最后一批進行這種危險預言的人了,所以他雖然不知道那最后的結果具體如何,但也能隱約窺探到一個大致的方向——
昏暗、絕望、無助,人類未來的命運就是如此悲觀的傾向。
而在他之前的那些預言家,卻連這點傾向都沒能窺探到,都無法確定自己的犧牲與付出是否有價值。
所以究竟是不知道結果更好?還是知道這番絕望的結局更好?這就是一個很復雜的問題了……
但好在至少在今天,【預言】出現了變化,雖然那條岔路非常模糊,但至少有了一個選擇的機會。
于是又有一個為難的問題擺在了詹金斯面前——
如果救贖圣者想要重啟之前那樣的預言,去探尋這條人類命運分岔路的話,自己還會上嗎?
上了,也許會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然后得到一個更加絕望的結果……
可如果不上的話,當那終末的時刻降臨時,自己是否會后悔當初沒有做點什么?
這道題實在太難選了,以至于詹金斯都不愿意深入去想。
他只是走到了書房的窗邊,抬頭仰望在天空,低聲呢喃道:
“要是還有機會能見到尊者就好了,我無比希望祂的智慧,能替我解答這些難題……”
說著,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這便快步回到桌邊,開始給白色騎士巴爾德斯寫信,想要聯絡上他。
……………………
可惜詹金斯并不知道,他想要仰仗的‘尊者’,這會正在毫不客氣的‘吐槽’著他:
“這會是學院時間的早上7點,但外面現世的時間都快早上10點了,這老詹居然都沒起床?真是讓人羨慕的退休老干部啊……”
羅伊德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和小奶貓隨便做了點吃的,然后親自去院子里‘澆澆花’,接著就趕去了破碎書庫那邊,準備繼續玩拼圖。
因為要提前回去現世準備姐姐明天的【啟蒙】儀式,今天就不能在學院里呆太久,晚上就得回去了,所以這零散的白天時間就用來拼拼碎片吧。
雖然繼續開發自己的成熟版試煉也行,但歷史系那位德科教授好像回現世休息去了,就還是抓緊時間多拼點碎片吧……
于是羅伊德就進入了那種專心致志,火力全開的狀態,不想再多講解演示啥的,讓其他那些研究員在旁邊自行觀摩和記錄就好。
就這樣,除了中午抽空去吃了個飯之外,剩下的時間羅伊德都在專心的忙碌著。
雖說從理論上講,這個‘拼圖游戲’比較的反常識,是越拼越難的。
但也存在著一個‘熟能生巧’的說法,隨著羅伊德的熟練度逐步提升,速度倒也不算慢。
只是他并沒有太在意具體拼了多少塊,沒太在意,只是聽見耳邊的面板提示在告訴他,又撈了不少技能碎片。
就這樣,白天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等到羅伊德拼好了今天的最后一塊空間碎片,這才從各種儀器設備面前起身,一邊長長的舒了口氣,又一邊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
如此高強度,高精度,高消耗的作業,即使以羅伊德目前的身體素質,也不可避免的會感到疲憊。
可才剛剛緩了口氣,他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連串的掌聲。
那些在旁邊觀摩的一天的研究員們,無一不在為他鼓掌,臉上也全都是一副敬佩,甚至敬畏的神色。
羅伊德愣了愣,這才回頭算了算自己今天的成果。
就這么一個白天的時間,居然拼了三十塊碎片?其中還不乏一些難度極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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