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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仔細看了看‘直播畫面’中詹金斯,發現他還是一副渾渾噩噩,仿佛沒睡醒的樣子。
然后羅伊德又用靈感再仔細檢查了一遍那枚被挪過位置的【扭曲之種】,漸漸的有了點思路,這便開口問道:
“你用【虛妄】的力量,給老詹編織了一場夢?讓他支付出一些力量,然后再通過某種方式,用這股力量來挖掘這株嫩芽?”
“嚶嚶嚶!”
觸須草嚷嚷了兩聲,用一陣手舞足蹈表達了肯定。
“腦回路還挺神奇的,可為什么要這樣彎彎繞繞的,你直接從老詹身上抽取力量不行嗎?”
“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觸須草努力的解釋著。
一人一草就像這樣通過問答和肢體語言,讓羅伊德大致弄明白了觸須草的操作流程。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這【扭曲之種】是羅伊德親手種下的,觸須草雖然可以從中汲取力量,卻沒辦法撼動其根本,沒法將其挖出來,所以必須借助老詹的力量,像剛才那樣繞上一圈,才能實現自己的新方案。
這感覺就像是一位才華橫溢的乙方,拿出了一套精妙絕倫的設計方案,結果卻被內部流程審批啥的卡得欲仙欲死一樣……
換作地球上的羅伊德,多半會同情這位乙方,但現在嘛,他覺得這流程還是稍微復雜一點比較好,也是很必要的……
不過真正讓羅伊德在意的重點并不在于這套相對繁瑣的流程,而是觸須草在這套操作中展示出的一些新能力。
它居然可以直接給別人腦中構筑出一套【虛妄】的場景,就像是給人編織一場夢境一般?并且還能從中汲取到一些力量?
這是人類絕對做不到的事……
因為這等同于潛入別人的思維意識深處,是非常危險的舉動。
但觸須草的本體是思維魔怪,這對它來說屬于是天賦本能了。
另外就是,這家伙跟著自己混,居然也接觸到了一點【虛妄】的力量。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羅伊德每天都會回來‘簽到’,領取那些有關【虛妄】的禁忌知識,那觸須草跟著喝點湯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它在這方面的力量并不強,還相當的粗淺,卻勝在能玩出羅伊德都整不出來的花樣,比如說這種‘編制夢境’的能力。
而且這還是無視距離的……
這個能力如果運用得當的話,可以悄無聲息的整出很多違法亂紀的勾當……
像在地球那邊的各種故事里,這種能力都被玩出花來了,比如說讓漂亮可愛的美少女在夢中愛上自己;或是讓有錢的大富人家招自己成贅婿;以及身陷困境,找人來邦邦等等。
只是羅伊德一直都維持著嫉惡如仇的正義青年人設,當然是不會往這方面去想的,反倒是更加在意這種能力能否應用在自己的成熟版試煉上。
目前自己的成熟版試煉,除了還無法實現自動化運行之外,還面臨著另一個重大的瓶頸——
區域限制,也就是必須在羅伊德布置好的那片范圍內,才能正常的進入試煉,沒辦法像氪金手游那樣,隨時隨地掏出來玩玩。
而如果說自動化運行這個難題,還能指望著0-006來幫一把;那后面這個難題,可就是真的沒啥好思路了。
所以眼下觸須草的這波‘繞遠路’的操作,反而是讓羅伊德找到了點靈感。
可以不可以讓觸須草想辦法把成熟版試煉投射到每個用戶腦子里,讓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進來體驗,并且需要消耗的力量,也可以直接讓用戶自己支付。
就像氪金手游的運營商,不可能給每個玩家的手機充電一樣,電還是得靠自己充的。
這不僅解決了區域限制這一難題,還順便解決了后繼可能出現的能量消耗問題……
說到底,羅伊德挪動這些嫩芽的位置,只是出于美觀方面的考慮,其實并不重要,但如果能藉由這段小插曲解決真正的大難題,那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羅伊德這便跟觸須草說了一下自己目前的難題,然后詢問它是否還能拿出解決方案。
觸須草連連搖頭,又很是無奈的擺出一副攤手的樣子,表示這個問題實在是超綱太多了。
“那如果你能獲取更多禁忌知識,增強你在【虛妄】這方面的力量呢?”
羅伊德說著,又扭頭望向了那片宮殿地基,然后提議道:
“明天你就去試試吧?等事成之后,你就是真正的項目主管了!”
話音剛落,再一回頭,卻看見觸須草像個油滑的泥鰍似的,匍匐在地上,快速的竄回了自己的玻璃罩,然后繼續趴在地上,開始裝死……
看來它對禁忌知識非常抵觸啊……
羅伊德也是哭笑不得的走過去,掀開了玻璃罩,然后對著在裝雜草的觸須草說道:
“那要不這樣吧?我想想辦法,優化一下【扭曲之種】,想辦法將其改良成某種即插即用的,然后你再像現在一樣,把我需要的場景投射到受害者意識之中?”
“至于這個過程中所需要消耗的力量……直接從這些用戶身上適當抽取不就好了?”
“嚶……”
觸須草還是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大概是在表示可以試試看。
像極了被職場pua到麻木的社畜……
“那么先就這樣定下來吧,等我好消息。”
羅伊德說罷,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思維領域】,開始了自己新一天的學院生活。
而隨著他的離開,整個【思維領域】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前那副‘直播畫面’也就隨之消失了。
……………………
“不!不要!我愿意為您獻上一切!”
遠在永恒之城的詹金斯猛然一下從床上驚醒了過來,然后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藍白條病號服,又看見了自己熟悉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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