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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蘇秋夜在哪兒?
那大抵是在和她徒弟廝混······文廣菩薩下意識的想要回答。
但這話要是出來,估計蜀山派和眉州蘇家當場就要動手。
當時蘇秋夜和姜湖還要留在山池療傷,文廣菩薩和大悟金剛杵在那里自然也不合適,就提前回來了。
畢竟蜀山的使團算日子也該到了,文廣菩薩既然主持外事,顯然還是他出面接待最好。
結果誰曾想到,這使團之中不只有蜀山的人,還有眉州蘇家的人,甚至還是眉州蘇家的家主。
一時間都弄不清楚這使團到底是代表蜀山,還是代表眉州蘇家了。
而蘇秋澄這開口就直接要人,更是讓文廣菩薩沒辦法回答,只能虛虛實實的道:
“蘇長老前往池尋找山雪蓮,還未歸來。我宗門也已派人前去尋找聯絡,應當很快就會有消息。
不如尊客在西荒城休息兩日?”
既然蘇秋澄是蘇家家主,那么肯定是講道理的。文廣菩薩給出的解釋也毫無挑剔。
“啪!”腰間的扇子抽出來,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蘇秋澄直接起身,伸手扶腰,指著文廣菩薩道:
“人,是我眉州蘇家的人,是代表蜀山來的,現在卻在你們瀚海佛國的地盤上沒了,怎么也要給我一個法?!
否則瀚海佛國真以為我眉州蘇家是好惹的么?!”
文廣菩薩:???
蘇家家主,不應該溫文爾雅,待人和善么?
這,這怎么是個火爆脾氣的莽夫?
蘇秋澄微微躬身,伸手撐著桌案,怒視前方:
“怎么,心虛了?你目光躲躲閃閃的幾個意思?!我就問,人呢?!”
文廣菩薩無奈的解釋道:
“此去山,路遠風大,貧僧真的無從得知蘇長老的去向。”
蘇秋澄抄起來扇子,敲打著手心,徑直走出桌案,走到大殿正中,冷聲道:
“汝氣息虛浮,初見之時臉色晦暗不定,顯然是之前與人動手。這西域廣闊不假,但能夠讓佛國菩薩親自動手,還受贍,又能有幾人?!”
著,他已經揚起扇子,指著正中的佛像道:
“汝可敢對著佛像發誓,真不知道我家妹子的去向?!”
“放肆!”“大膽!”一眾羅漢“嘩啦啦”起身。
然而他們顯然忘了,對面坐著的都是何等人物。
“哐當!”佩劍出鞘,蜀山金丹紛紛拔劍,仙氣縈繞,劍光冰寒。
下第一強宗,哪怕是在敵人腹心之地、宗門大殿上,還能怕了你不成?
霎時間,大殿上劍拔弩張。
文廣菩薩也不知道這三言兩語之間,怎么就變成了這番模樣,急忙伸手向下壓了壓:
“佛祖在上,怎能妄動刀兵?
我為主人,彼為客人,怎能嗔怒于客?汝等的修行都到哪里去了?”
身邊的羅漢們憋了一肚子氣,但也只能先行退下。
而洪駕風也是主掌外事的,知道適可而止,當即擺了擺手,“鏗鏘”一聲,蜀山金丹們齊刷刷收劍、端坐。
整齊劃一。
無風自起的衣袖都隨之落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只有蘇秋澄,依舊杵在大殿正中,一臉冷意看著文廣菩薩。
文廣菩薩心里已經把那一對兒不知道癡纏到哪里去的狗男女罵了不知道千百遍,他很清楚,借著這個由頭,顯然蜀山和眉州蘇家已經在氣勢上壓住了瀚海佛國。
終究是人家派人過來,現在瀚海佛國把人給弄丟了。
這放在哪個還講點兒道理的宗門,都知道是自己理虧。
如此一來,后續的談判中,瀚海佛國高低是要做出讓步的。
“此事,我瀚海佛國定然會給諸位一個交代,還請坐。”文廣菩薩掛著禮貌的微笑。
“哼!”蘇秋澄把扇子一插腰間,轉身坐下。
“蜀山蘇長老到!”外面忽然響起知事僧的聲音。
大殿上,霎時間靜了靜。
文廣菩薩的嘴角抽搐一下,怎么早不來?
而蘇秋澄露出笑意,又有些失望,怎么不再來晚點兒?
那樣的話我還能在壓這老賊禿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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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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