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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什么感受？”蘇秋夜急促的問。
姜湖：······
你都已經把我看干凈了，然后才想起來先問問發生了什么？
“望聞問潛還能反著來？
不過也知道蘇秋夜是關心則亂，此時得見冰山消融、換作蹙眉凝重色，姜湖自然更不會作惱，被媳婦兒著急和心疼的感覺，享受還來不及呢。
斟酌道：
“氣息橫流，想要脫體而出，不過好在金丹壓制住了氣血，所以只是想要罵人或者和誰誰打一架而已。”
“催人血氣，引人殺戮，絕非材地寶所應為，這不是尋常雪蓮。”蘇秋夜傳音道，“若非金丹抑制，不定汝方才就已經原形畢露。”
“瀚海佛國意在何為？不是已經知曉余之身份了么？”姜湖皺眉，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陰這一下，老和尚們不講武德。
“應當是在意你的妖族身份吧，若是直接讓你顯露原形，其不定能夠以此為把柄扣留或者至少要挾我蜀山。
又或者這是他們鑒別妖族身份的手段，想要借此觀察修成金丹之后是否能夠壓制住妖族血脈。”蘇秋夜斟酌道，“對于能夠修煉出金丹的妖族，他們肯定也是感興趣的。”
姜湖不否認這一點兒，也就是蘇秋夜是他的親親妖女，換了另一個師徒關系沒這么親密的，只怕早就已經把他按住準備切片研究了，畢竟能修出來金丹就意味著人族也能修出來妖丹，同階戰力直接無敵了啊。
瀚海佛國若是對此無動于衷才更有蹊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姜湖喟嘆。
“汝也非匹夫。”蘇秋夜淡淡道，“蜀山弟子，不可輕辱。此事為師記下了，此次終究未有多少端倪，若還敢有下一次，為師定然要讓瀚海佛國給一個法。”
“來也是奇怪。”姜湖忽然開口，“按照人族禮節，為客人上茶，主人定然也是要同飲，一方面表示并無加害之意，一方面表示對客饒禮遇。
然而當時佛陀并未如此做，只是因為其面前并無案幾么？還是······這杯茶，佛陀亦然不敢喝？”
蘇秋夜目光凜然，霍然向山巔上看去。
他們已經快行到客院了，藏經閣此時仿佛沒入云端，不可觀也。
“罷了，佛陀只要愿意和蜀山聯合對抗妖族，或許其有秘密，我等也不好深究。”姜湖勸道，“其若是真的有想要利用、加害于我的意思，也定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此行前往山探索那秘境，還需要仰仗師父照拂。”
蘇秋夜對于最后這句話自然是很受用的，輕聲道：
“有為師在，定不會讓你缺胳膊少腿。”
罷，她轉身向客院方向行去。
“師父，不去城里逛逛么？”姜湖問。
“汝氣血未平，還需打坐調理。”蘇秋夜回復。
“有師父在身邊，徒兒清醒得很。”
“你的意思是，為師很可怕，所以你不得不全神貫注、頭腦清明？”
“沒有沒有！”
師徒兩人向山下行去，一問一答著。
“師父想吃什么？”
“隨意。”
“烤駝峰怎么樣，西域特色，中原吃不著。”
“蜀山長老有人在嘉州吃過，直言很膩。”
“那烤羊排如何？”
“估計會很干。”
姜湖：······
丫的這就是“隨意”？
但現在自己是徒兒，人家是師父，總不好當眾打師父的翹屁股，只能咬著牙問：
“那要不去品一品西域的葡萄酒？又或者烤串，還有瓜果？可有入師父之眼的？”
“那還是烤羊排吧。”蘇秋夜勉為其難的道。
所以烤羊排也是可以的，那你剛剛怎么不烤羊排？
不過姜湖很清楚妖女的性情，嘴上著也就這個吧，但實際上等會兒葡萄酒和西域瓜果一個都少不了。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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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江左胥郡，戒幢律寺。
涌動的雙修氣息漸漸消散，氣旋更是早一步無影無蹤。
寒霄、寒刑等戒幢律寺大能們，一個個臉上就跟便秘一樣的神情。
在戒幢律寺運功雙修，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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