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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面色平靜的翻閱著,“三哥”一生堪稱悲慘又可恨的記憶如潮水般被外來的精神力生生從靈魂中拔出,肥碩的果凍如糠篩似的抖動,眼中薄薄一層金色的光芒迅速暗淡。
當黃金瞳從他的眼中熄滅,一位混血種,也從此失去了體內(nèi)遺傳的龍脈血統(tǒng)。
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東西驟然失去,伴隨著那份充盈內(nèi)心的力量再也無法感受到一絲一毫,跌落塵埃的空虛和恐懼,擠滿了男人空蕩蕩的軀殼。
“不,不,你不能,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奢華氣息彌漫的包廂里千禧年的歌聲震動燈光,唱歌的小妹和真皮沙發(fā)上的人無不靜若寒蟬,當看到路明非冒著金光的眼睛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這邊,魂都要飛起來了。
黑道老大的世界觀在今天崩塌了。
原本大家在KTV吃好喝好聊著未來,桌上擺的是幾十萬的大生意,每個人臉上都是熱情洋溢的笑臉。城東哪條街區(qū)劃到誰的名下,城西哪個地方又會被買來用作什么流程的中間站,一城一池在眾人談笑之間定奪方寸。
黑老大現(xiàn)在還能想起半分鐘前身邊公主的柔軟有多么潤手,然而神兵天降打破了片刻的歡愉,一個兩眼冒著金光的男人站在包廂,嘴里吟唱著比城西郊外荒山古寺的老和尚念經(jīng)還要折磨人的東西。
然后,啪,那位有點特殊技術(shù)的“三哥”就變了顏色,等晃過神來,看到的就是神魔般的人影在燈光下熄滅了“三哥”眼里的光。
“英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上有老母七十,下有幼子八歲,我,我還有一家人要吃飯啊!”黑老大撲通一聲從沙發(fā)上滑跪在地,淚聲俱下的在玻璃茶桌上磕著頭,只求路大神仙放他一馬。
可惜過江的猛龍要炸魚塘,犯了忌諱的地頭蛇難逃一死。
路明非心念一動,精神領(lǐng)域?qū)⑦@座包廂擠滿,抹除記憶,修改記憶,前世進行了成千上萬次的技巧讓這場因他而起的意外平息。
看了眼保持著磕頭姿勢的黑老大,路明非道:“你,打電話自首。”
黑老大如提線木偶般從口袋里掏出電話,摁下了三個神秘數(shù)字,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對著電話另一頭陳述著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三哥,或者說陳曉旭,這個試圖利用言靈和成癮性藥物掌控他人性命的混血種,在被路明非剝奪了血統(tǒng)之后已經(jīng)有些精神不正常了,每每將目光投向眼前的路明非,就像是老鼠見到了鄉(xiāng)下的狗,止不住的恐懼令他不自然的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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