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天命易手-《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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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滎陽鄭氏的門閥貴女,木蘭城鄭太姥的獨苗外孫女卻詐婚設局,以至名聲掃地,換個正常人都得掐斷輿論,鄭玄女卻并不在意,甚至故意縱容惡語。
蘭陵王與鄭姑姑的婚事算是吹了。
而蕭宅正堂屋外,那棵燒焦的梧桐老樹下,此刻支了張桌子,擺倆凳子。
鋪滿黑白子的棋盤前,是高延宗和假扮蕭桐言的笑靨對面而坐,還有蕭氏廢帝的宗親侄子,小少年正跟在姑姑屁股后頭,抓著她袖口的一角搖晃,苦苦哀求著在旁觀棋的蕭桐言,
“姑姑別瞧了,隨侄兒回建康吧。”
江夏公主不耐煩的拂袖嘖聲,“觀棋不語知不知道?安德王就快找到點方了,他正煩著呢,仔細惹怒了他、他把你撕吧撕吧什么醬料都不蘸,就給生吃了。”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士兵著急忙慌的通稟,訪客鄭玄女大袖長裙,步履輕盈飄然而來,掃視一圈樹下活生生的幾個人,直奔安德王。
人未至,先襲來質問之聲——
“高延宗!你與蕭氏精心布局,讓蕭桐言來使苦肉計,不單是為離間我跟你四哥吧?”
蕭桐言一邊擺手屏退眾人,一邊湊上前道歉,
“姑姑莫要怪罪安德王,是我借您之手……”
元無憂無視長裙清艷的江夏公主,直接去抓男子半露鎖骨的圓領,
“安德王便毫無愧疚感么?”
高延宗扔下了手里的一把棋子,瀟灑起身向她貼過去,嵌在桃花眼里的褐色眸子,卻不復往日的勾魂多情,而是極為鎮靜、傲慢的冷漠。
“華胥的大義之舉,本王替齊國銘記在心。昨夜本王給過你機會,今天再想討好處的話,晚了,逾期不候。”
她攥緊了掌心的力道,大眼微瞇,不禁質問:
“你當我是圖你身子?還跟我裝呢?玉璽早就到你手里了吧?你要玉璽有何用?”
被她一語道破,高延宗心頭驟然揪緊,隨后又釋然了不少,他料到她早晚會想到這層,此時坦誠相見了,他至少不必暗自愧疚。
“我有何用?呵!”高延宗桃花眼微瞇,
“我從未覺得天命所歸有用處,只不過兄長不是手握天命的料,我唯有接過傳國玉璽,方能庇護他周全,以及…整個大齊。”
“所以你利用了所有人,逼我離去,逼我遠嫁蕭氏聯姻,讓你四哥孤獨終老?你尚未登基坐殿,就頗有帝王的絕情,你倒挺是這塊料的。”
“我不會讓你和親蕭氏,憑你的本事定然不肯甘心嫁人,你只有滾回華胥這一條路。”
一旁的蕭桐言這時才知,安德王拖姑姑下水,就是故意讓她聲名狼藉,從而配不上蘭陵王。
蕭桐言不禁錯愕的望著這位,她效忠了三年的安德王,他此時眼里的陰鷙和野心鋒芒畢露,與平常的瀟灑紈绔、風流郡王截然不同。
陌生的讓她恐懼,這邊的皇室宗親,是人人都從小必修城府心機的課業嗎?
她不禁哀婉道:“安德王怎能如此對她?”
安德王微側過臉,沖蕭桐言眼尾一橫,拿勾魂含情的桃花眼射出兩道兇光,他泛紅的眼瞼都帶了凌厲,
“閉嘴!此處沒你說話的份兒。”
而后又扭回臉,拿刀子似的眼神剜著元無憂。
“請華胥女帝回國,休要等我大齊強制遣返。”
“事到如今,我還能不走嗎?不過,走之前我得讓你認清一件事。”
高延宗嘆了口氣,“終是本王對你不住,你臨走前想要什么榮華富貴,本王會盡其所能。”
“我不需要身外之物。”
華胥國小女帝身形一動,忽然彎腰湊近、一把摟住男子的腰肢,趴他耳邊道:
“我要你……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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