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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剛剛有什么不妥?”高翰文看這人該下班了還不走,多半剛剛有什么問題了。
“高大人,卑職知道您與那徐小姐,郎情妾意,珠聯璧合。但是你或許剛來不太熟悉情況。這徐小姐這版知書達理,樣貌可人,可不真是徐員外憐愛女兒,就這兒么等到20歲還未婚配的。卑職今日適逢其會,覺得有必要提醒下大人,以免他日怪罪”那白身有些膽怯地講到。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說的。不過這段時間,熟悉了高翰文的為人,感佩于其為民請命的情懷。恰好今天讓他遇上了,有了這么一個怕以后怪罪自己的借口,終于大著膽子說出來了。
要知道,高翰文可是翰林清流出身,現在又是嚴黨核心,國策定策之功于一身。官場前途簡直是不可限量的。
但這個時代就這樣,官場重名聲,特別是將來要入閣拜相的人。進去之后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那是你領導的自由。但在之前必須要愛惜羽毛。
徐家女,徐小姐,雖然知書達理,形象氣質俱佳,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寡婦改嫁。
以前徐家是分了三房的。徐員外這個大房勢力并不能壓倒另兩房。其從小就有與人定下娃娃親,結果男方剛15歲就給淹死了。之后隔了不到半年就許配給南直隸的勛貴之家。這事辦的一點兒也不講究。間隔太短了。原來的男方家長過來鬧過,好在勛貴那邊勢大給壓下去了。
可嫁給勛貴沒過幾天就給送回門了。小道消息傳聞是勛貴家里是娶過去沖喜,男方是個肺癆。結果新婚當晚就發生了沖突,后面沒幾天就死掉了。
要說這徐員外培養女兒還是培養得挺好的,但后面拿女兒的婚姻干這些齷齪事卻是不當人子。不過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后面隨著鄭泌昌到任布政使,徐員外重新合并了其兄弟幾方,在杭州城一躍成為最大的勢力,自然也就不需要用其女兒交換啥了。只是就這樣拖著。可能徐員外也覺得虧欠女兒也就這么慣著沒催促。
按理說這經歷不偷不搶的,也沒干壞事。但想想,如果當朝首輔或者閣臣原配是個寡婦,這事能不被戳脊梁骨嗎?
此外,還有個最關鍵的問題,徐家信徐,如果真娶了徐小姐,讓嚴閣老、小閣老如何看待高翰文這個學生。這不是典型的搞投機,墻頭草嗎?靠女人投機,清流那邊最重名聲,更不能容忍高翰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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