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宗也在著手調查了,再等等應該有消息。”要不是剛才葉閑魚面對花蝴蝶的各種明示暗示完全沒反應,云久溟也不是現在這個狀態,但是一想到宗洛顏和葉閑魚靠的太近的畫面總是很煩躁,果然有了師妹操心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你那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寶器閣快一些。不過也難為我們昊然宗宗主大人為了顧全大局被生生困了這么久,不表示一下實在是委屈你了,說吧怎樣才能補償你。”
“今日你是一件正事沒做吧!”
“差不多吧,修整加固陣法這事兒看來只能明天再說了。”
“行,明日我和你一起。”
“什么意思?”
“我要的補償是你明天一天的時間,你去哪我去哪。”
“這個算不上補償的補償主打的是個陪伴?這么溫情的嗎?”葉閑魚搞不清楚云久溟的想法。
“老狐貍看著隨性其實還是很重情意,對你這個只認師傅不認師兄的關門弟子很溺愛,也不強求于你,可是我這個當師兄的不能和你一樣任性,總要他看到我們二人相處和睦他也放心。”云久溟的話讓葉閑魚無可指摘,老左雖然保養得當但終歸是個老人家,更是自己師傅,雖然無心昊然宗但是這個小小的心愿可以滿足,于是點頭應承。
“修補陣法很無聊的。”
“也比你半路上一見美色就忘了正事強。”
“說的我好像多見色忘義一樣,你和一個外人計較什么?說起來你也是個美人,就不怕我見色忘義。”
“那是我,不是別人。”
“好,你是你!”
“明確一下,我是自己人,那個風流鬼是外人對吧!”
“當然!”
“那就好!”云久溟很滿意這個答案,而葉閑魚莫名覺得云久溟有點幼稚。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了樹屋。而在他們走遠之后以為早就離開的宗洛顏主仆卻出在他們身后。
“閣主,她就是和那個什么久久的住在一起,竟然敢騙你,咱們的人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了,跟了這么多天全被陣法擋了回來,沒想到連鶴老都破不了陣,這家伙要承擔要守護的看來有很多,這也是她無法誠心待我的原因,她想瞞就瞞著,因為終有一天她不必再承擔這些的時候也就不會用嘴硬心軟這種別扭的方式與我相處,她對自己了解的不夠清楚,表面上到處撇清關系不欠人情但實際上比看上去更重情義。對她我永遠有足夠的耐心來日方長。”宗洛顏說完就帶著重霄返回寶器閣。
轉天一大早葉閑魚就被云久溟拽了起來,簡單的吃了早飯后晃悠到了村外,絕望村雖然只進入暗霧森林的最后一站,村落大小媲美小鎮人來人往的熱鬧但整體風貌依然十分原始,除了村子沒多遠就是原始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