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顏,你這未免太沒防備之心了,竟然在這種地方睡著,我真服了你了,你要知道這個世道男孩子在外行走也是十分危險的,何況你這么個美人,也就是我堪稱君子坐懷不亂的守在這,換作他人你已經慘遭毒手了還是不可描述的那種,別說重霄也在這種話,你這種級別的想下手的解決重霄分分鐘的事兒。以后你還是多帶點人在身邊吧,我看著都著急,如此美人出事可怎么辦!”葉閑魚痛心疾首數落,連帶被損的一無是處的重霄心里有很多話想說,比如:
“我家閣主從來不在自家產業之外的地方落腳,更何況睡著,鬼知道眼下是什么情況,我也很奇怪好嗎!”
“現在閣主身邊除了我之外,隱在暗處的暗衛不下十人,修為都比我好。”
“還有你算哪根蔥對我指手畫腳,只有我家閣主可以教訓我,你再叨叨下去我就沖過去把你嘴縫上,或者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埋汰我。”可能是他的怨念太深終于拉回了宗洛顏的神智,他一個眼刀過去讓蠢蠢欲動的重霄徹底老實,而葉閑魚也終于閉嘴,宗洛顏拱手表示接受她的好意,以后多加注意,天色不早就此告辭,葉閑魚親切的把他們送出門后把門關好反手鎖上,然后無力的癱軟在軟靠上:
“大半天過去了凈吃喝玩樂了,我的陣法還沒修整完畢呢,這也太難了,老天爺,讓宗洛顏早日離開這里,還我平靜美好的日子吧。”
“我倒是覺得你挺享受美人在旁的滋味,有吃有喝還有睡,就差不可描述了吧!”云久溟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你怎么冒出來的?怎么從我房間出來了?”葉閑魚有點蒙。
“我聽說你在村里有個落腳的地方,正好老狐貍讓我來看看順道摘幾朵悅榕花晚上加菜。”云久溟一邊說一邊指著角落里野蠻開放的那棵花樹,不過現在他想把樹砍了。
“你什么時候到的?”葉閑魚發現時間線有點亂。
“比你們早到一刻。”本想著參觀一下的,結果就看到他們倆有說有笑的進來,他不方便出來,然后就看他們有吃有喝,最后宗洛顏那花蝴蝶還不當外人的小睡片刻,這大半日簡直是對自己以往這些年積累的所有的修養涵養的最大考驗。
“那怎么不出來!”
“明明是你說我們不住在一起的。”云久溟懷疑葉閑魚有失憶癥。
“啊,我忘了!你也知道洛顏不好打發,我不想招惹麻煩只能這么說。”
“你覺得他信了嗎?”
“不信也沒辦法,反正他早晚要走,不會在我這里浪費時間的。”
“他明明就是沖你來的。”云久溟對她的反應遲鈍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