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烏薩斯女仆接過紙鈔,但因為之前有過經(jīng)驗,沒有再給恩德勒斯暗送秋波,只是低頭恭敬地目送他邁步遠去。 【“去找一位大公,到他的領(lǐng)地里,問他要資源來培養(yǎng)你。”】 【“牢記你的身份,動用你的權(quán)柄,恩德勒斯,別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 幾小時前,弗拉基米爾的話仍然回響在恩德勒斯的腦內(nèi)。 “……一點也不想去。” 恩德勒斯低聲自言自語,尤其是現(xiàn)在幾乎所有大公名下都已經(jīng)有了圣愚效力,自己絕對不想和任何一個其他圣愚一起共事。 “涅墨西斯。” 恩德勒斯眼神復(fù)雜地看向自己的心臟,詢問道: “無論將來我的命運走向何方,你都會堅定地和我站在一起的,對吧?” 心臟處傳來兩聲微弱的搏動,讓人安心。 …… …… 恩德勒斯先是將整個聯(lián)誼會場巡繞了一遍—— 不出所料,那些恩德勒斯勸誡過的大公都面露鄙夷,但下一秒還是換上笑臉來和恩德勒斯打招呼,乃至拋出橄欖枝。 但他清楚,自己于他們而言,僅僅只是有利可圖。 在這個世界上,能無條件地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只有自己的母親,再無他人。 他們口中虛偽的熱切簡直讓恩德勒斯作嘔,一想到接下來要在這種人的領(lǐng)地下生活,少年都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也會隨之腐敗。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不要踏入那片污濁的土壤。 與一圈的大公們虛與委蛇,左右推移之后,恩德勒斯竟然是什么都沒做,就空空在聯(lián)誼晚會中繞了一圈,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桌子那里。 “您好,老爺。” 烏薩斯女仆一如既往地身形筆挺地站在恩德勒斯讓他看好的那張桌子前,金錢讓她挺起了腰桿,像是老練的戰(zhàn)士一樣。 “您臉色不太好,是有什么煩惱嗎?” 她關(guān)切地詢問。 敏銳的恩德勒斯能感覺到她這次的話是出自真心的,哪怕是個之前沒給她一分錢的陌生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也會這么問。 “沒什么,我也不是什么老爺……對了,這有熱瘤奶嗎?請給我來一杯。” 恩德勒斯嘆了口氣,對那名女仆說道。 “啊……抱歉,我需要去確認(rèn)一下。” 那名女仆一般都是聽到的都是各式各樣的酒,她也熟悉各式各樣的酒都擺在什么位置——就在酒保后面的一排酒柜里。 但她還是第一次在會場聽到“熱瘤奶”這個詞匯。 簡直和這個聯(lián)誼晚會格格不入——連恩德勒斯的年齡也是,他大概是這個會場里最年輕的,只有十三四歲。 那些推銷自己的烏薩斯青年全都已經(jīng)成年,相比之下,恩德勒斯就像是一個誤入了成年人物欲橫流的交際場所的孩子。 女仆邁著步子急匆匆地離去了,她已經(jīng)打算就算是會場里沒有瘤奶,她也要想辦法去給恩德勒斯弄來,那得去央求一下后邊的廚子了。 就算是會場沒有,廚房里要用到瘤奶為食材的餐品也會烹飪許多。 …… 在女仆離開后,恩德勒斯重新入座。 他揉了揉太陽穴,想把耳朵塞住,周圍的人群聒噪喧嘩的聲音在恩德勒斯的耳朵里如同一陣沸騰的泡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