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想來,彼時無我公子行將就木,即使應龍師身負重傷,也不可能死在一個廢人手里。他必是借助血戮的力量殺死應龍師,吸收了應龍之力后去的不歸路。 公子開明語速飛快地說道:“你剛被抓住的時候我就想過,會不會御兵韜昧下血戮,將其作為控制你的籌碼。但是轉念一想,他沒理由這么做,既得罪苗王與俏如來,又平添九脈峰的危險。所以,你實際取得血戮的時間是離開九脈峰之后,殺應龍師之前。” 無我公子面不改色,好似在聽一件芝麻瑣事。 公子開明無從印證,只得繼續猜道:“這段期間,你必須與雁王前往尚賢宮,說服熾閻天犧牲。為了使我們相信,你在熾閻天的同意下拿到他的血與重黎。反正他是自爆,只要現場有他的魔氣與兵器,誰都會相信地上的尸骸就是熾閻天。但我是智者不是豬頭,就算確實有被曼邪音的情緒影響,我也不會認不出曾經得力的助手。我沒及時看穿的原因,一是被你引走注意,二是雁王有意誤導。” 聽到雁王的名字,無我公子瞇了瞇眼:“被我擺布一道,還能配合收官,他是準備再開新局了。” 公子開明戲謔道:“通道就在里面,你若是怕,大可一走了之。” 無我公子瞥了一眼公子開明,目光棱棱,令后者瞬間肅起嬉笑的表情。 無我公子收回視線,不以為意地說道:“短時間內,雁王不會再出現。不是每一局,撥弄幾顆斷云石就能縱橫自如。如果他執意添亂,有人很樂意送他上路。” “掌聲鼓勵!”公子開明激動地攛掇道,“你一定、千萬、絕對要這么做!” “那個人不是我。” 公子開明笑容一垮:“那是誰?” 無我公子緩緩吐出三個字:“永夜皇。” 眾人一驚,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除了單純高興的飛狐,戮世摩羅等人皆是心情復雜。過去一年,他們都在等待這個名字的回歸,但她遲到太久了。 寂靜良久,戮世摩羅率先打破沉默:“在這個關頭出現,不是好事。” 公子開明若有所思地附和:“這個時機太敏感了。” 蕩神滅、曼邪音面面相覷,以為他們在說修羅國度的權位。只有無我公子知曉,兩人所憂慮的事情并不相同。 無我公子看向戮世摩羅:“不是看不到,就能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她總有醒來的一天,而我認為這個時候剛好。” 看著風輕云淡的無我公子,戮世摩羅如鯁在喉,有時候連他都會覺得眼前之人冷靜到不近人情。 公子開明看了看兩人,忍不住狐疑道:“別跟我講,這也是你的計劃。” 無我公子仰頭望天,片刻后回答道:“不是計劃,而是因果。因果能讓錦煙霞在百年后破封,同樣能讓永夜皇在正確的時間蘇醒。這是意外,也不意外。無論她恢復與否,我都有辦法拿回血戮。” 公子開明無言以對。如果死人妖所言是真,那他留在九脈峰不是因為被抓,而是等待時機成熟,接手雁王排布的殘局。落翅仔辛辛苦苦做嫁衣,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 公子開明憋住狂笑的沖動,假惺惺地說道:“我有點可憐雁王了。” “你還是先可憐你自己吧。”戮世摩羅冷不丁開口,轉頭對無我公子說道,“不告訴他元邪皇的事情嗎?” 公子開明不解道:“元邪皇不是已經死了?” 說罷,公子開明收獲一道憐憫的目光。 就在此時,無我公子說道:“方才提到,你的解說有一處錯誤。使用調虎離山的人并非雁王,而是元邪皇的影替。在我們交談的這段時間,外界正在重新搜捕元邪皇。行者,你的責任遠未結束。” 公子開明愕然尖叫:“哪有可能怎有可能根本沒可能怎會變成這樣!” 戮世摩羅捂住雙耳,沒好氣地說道:“你若不信,可以去伏羲深淵一探究竟。” 公子開明抬腿就走,猛然想起雙尊還在看著,只得老老實實地放下腳跟。 戮世摩羅歪頭看著公子開明道:“現在相信了?” 公子開明訕訕說道:“帝尊的話我當然相信。我只是想知道,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死……刑官,你講。” 無我公子沒有拒絕,趁機提出一個要求:“我講可以,稍后你要載我一程。” 公子開明一口答應:“沒問題,講吧。” “鬼飄伶負傷前來,苗王率軍馳援,之后九脈峰陷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