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木鳶背上,曼邪音神游天外,眼底一片茫然。她不明白,事情怎會變成這樣。熾閻天被人害死,罪魁禍首還是帝尊。她要如何報仇? 有感氣氛壓抑,公子開明安慰道:“這筆賬我記下了,公子開明一定會報。” 曼邪音冷笑道:“哼,你能怎樣報?殺掉帝尊嗎?如果你想讓魔世恢復過去三足鼎立的均勢,那我寧愿接受熾閻天是為了修羅國度的勝利而死。” “你……”憶起過去同袍的情誼,再想到現在背道而馳,公子開明低聲嘆息道,“為什么你們就是不明白,這才是維持修羅國度最好的辦法。” 曼邪音憤恨地說道:“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但我不想明白。我只知道熾閻天死了,應龍師還沒死!” “應龍師一定會死,他在人世穩死的。”公子開明緊緊握拳,“但是除了應龍師,還有人要為今日的局面付出代價。” 尚賢宮內,凰后聽完探子的匯報,目光轉向一旁的雁王:“戮世摩羅奪取了通道。” “意料之中。”雁王淡淡作答,隨即問道,“元邪皇呢?” “仍是一無所獲。”凰后故作輕松地說道,“費了這么多工夫,結果功虧一簣,真是可惜。” “可惜嗎?”雁王輕輕勾起嘴角,“失去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是可惜。” 鬼祭貪魔殿外,木鳶遇到妖魔海的攔截。公子開明、曼邪音被迫降落,站在附近觀察狀況。 望著空蕩蕩的外圍,公子開明眸光晦暗,語氣深沉地說道:“果真是一場有預謀的犧牲。無我公子……你做得……太狠了。” “我倒是覺得,他還不夠狠。” 話音響起,戮世摩羅帶著蕩神滅、飛狐現身。拂風助長陣勢,無形中擴散煙硝。塵浪撲面,公子開明不禁后仰,身體微不可見地一顫。 戮世摩羅似笑非笑地說道:“策君,別來無恙。” 公子開明勉強扯了扯嘴角:“很久不見……帝尊。” 戮世摩羅轉向曼邪音,意味深長地說道:“曼邪音,你有按照我的吩咐,很好。現在聽我的命令,拿下公子開明。” 曼邪音面色一白,僵在原地進退維谷。公子開明眼神閃爍,沒有輕舉妄動。 戮世摩羅繼續施壓道:“怎樣了?需要幫忙嗎?” 曼邪音再難壓抑情緒,握緊雙拳說道:“帝尊可知……熾閻天身亡了。” “哈?”戮世摩羅與蕩神滅對視一眼,露出一臉震驚的神情,“熾閻天死了?” 見他還想作戲,公子開明接下話茬:“曼邪音與我親眼所見,自爆……他的兵器還插在不歸路。” 曼邪音“撲通”一跪,鄭重懇求道:“請帝尊為熾閻天報仇!” 戮世摩羅一口應下:“本帝尊答應你,你先起來。” 公子開明盯著戮世摩羅,語氣耐人尋味:“帝尊,你絕對不會姑息養奸,對吧?” 戮世摩羅對上他的雙眼,竟露出一絲笑意:“當然了。” 見他不畏反笑,公子開明心里警鐘大響。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腦中真相的脈絡逐漸清晰,連成一張大網迎頭罩下。公子開明下意識想要阻止,曼邪音卻是先一步說出那句話。 “熾閻天是被應龍師與無我公子害死的!” 面對曼邪音的控訴,蕩神滅開口道:“曼邪音,刑官也是我們的同袍。” 曼邪音不可置信地看向蕩神滅:“蕩神滅,熾閻天死了,他死了!三尊只剩下你跟我,你還能這么冷靜?你怎對得起熾閻天,對得起我們之間的情誼!” 蕩神滅擲地有聲地說道:“因為這只是一面之詞,沒確鑿的證據證明刑官勾結應龍師。曼邪音,別被他人利用,污蔑自己的戰友。” 公子開明痛心疾首地說道:“阿鼻尊啊牛鼻尊,只有牛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無我公子都已經叛出修羅國度了,你還這么相信他?建立沉淪海情誼的人是我們,你應該站到我們這邊來。” 蕩神滅怒聲道:“公子開明,當你背離修羅國度之后,已經沒資格講情誼二字!你心里除了對付元邪皇,可曾想過修羅國度的處境?熾閻天被人所害的時候,你人又在哪里?” “蕩神滅,冷靜。”戮世摩羅拍了拍蕩神滅,對公子開明、曼邪音說道,“他講得不錯,那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曼邪音,看在你順利完成任務的份上,給你一次免去責罰的機會。現在安靜,仔細聽另一方的說辭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