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暴流登臨半空,擬作水龍盤旋。伴隨震耳欲聾的尖嘯,龍涎口上方開始坍塌。 元邪皇訝然看著龍涎氣形:“用燭龍之力操縱如此龐大的氣脈,即便是本皇也做不到。你……快停下!” “你做不到,因為你只有一個人,但是我……”明淵凰抬起按住金身的手,血戮自后回旋飛出,橫在她的身前,“不是一個人!” “渡五趣,定四正,歸三悟——”明淵凰握住血戮,挽劍調轉方向,雙手持劍用力一刺,“薩埵十二惡皆空!” 血戮貫地,劍鋒射出一道劍氣,一縷血色注入大海,逐漸染紅整片汪洋。 龍涎之氣撞向水面,明淵凰拔出血戮,甩手一振,水脈順遂意志凝作傾天劍泉。無定劍流迸射,源源不斷,集中攻向元邪皇。 事已至此,元邪皇再笨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你竟用本皇的力量對付本皇!”元邪皇難以接受地怒喝,“凰兒!” 驚天爆炸將元邪皇的聲音蓋過,隨后一道粗壯的激流突破大地,氣勢奔騰,筆直沖上天空。少傾,密不透風的劍幕回落,似要湮滅方圓百里的生機。 “就為了那群不相干的人?”元邪皇全力抵擋爆發的力量,撐起的屏障在這股沖擊之下漸漸龜裂。 不待言,一口巨劍迎面傾倒,撞擊出萬丈波瀾。海水倒灌,地層塌陷,金雷村周圍盡被大水淹沒。 “為了……九界蒼生,哈。” 話分兩頭,回返海境的路上,眾人皆聽聞那一聲爆炸,正是來自金雷村的方向。遮蔽天空的烏云散去,但人心中的烏云難以散去。 龍涎口還是爆發了,不知道海境安好不? 就在眾人擔憂的時候,一只手悄然伸向申玳瑁,毫無防備地從他背上掠走玄狐。 “啊!” 乍聞一聲驚呼,眾人齊刷刷轉頭,只見申玳瑁神色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玄狐……不見了!” 某處高崖,無我公子手提玄狐,看著眾人追尋無果,只得先沿水路回返。下水之前,夢虬孫還安慰地拍了拍申玳瑁,以免受驚嚇的左將軍晚上做噩夢。 等候的腳步入耳,無我公子轉向來人:“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如此輕易。” 明淵凰冷然無言,向他舉起手中的劍。無我公子會意交出玄狐,同時接過血戮,徑直離開。 黑水城,明淵凰背著玄狐到來,意外遇上已經從落殞之谷歸來的雪山銀燕。他看起來似有憂愁,心不在焉地從明淵凰前方經過。 “雪山銀燕。”明淵凰叫住雪山銀燕。 “啊!”雪山銀燕猛然驚醒,驚訝地看向明淵凰,“大嫂!嗯?你背上的是……” “玄狐,他也被元邪皇打傷。”明淵凰走向雪山銀燕,“看到你正好,你將玄狐送去治療。” “啊?”雪山銀燕面露難色,“但我現在要去見……” 明淵凰充耳不聞,將玄狐推給雪山銀燕:“另外告知史艷文,獨眼龍被困魔世。” “什么?”雪山銀燕心神一震,“獨眼龍前輩被困魔世?” “修羅國度的眼線回報,獨眼龍被應龍師控制,看守一處藥爐。若你們有對策營救,最好帶上梁皇無忌,提防應龍師的邪術。” 說罷,明淵凰頷首欲離,后被雪山銀燕叫住:“大嫂,大哥還沒醒來。” 明淵凰回過頭,像是提前了解他的話,回拒道:“有玲瓏子與修儒,吾很放心。我的立場尷尬,無法與你們一同行動,解藥的事就拜托了。” “啊,唉。”似是知曉她的難處,雪山銀燕低頭嘆息,“我知道元邪皇是你的父親,你也很為難,但是大哥……我相信大哥絕不會讓你們為敵。” 明淵凰轉身閉上雙眼:“吾知道他不會讓吾為難,但是銀燕,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釋懷。霜姑娘,她知道你殺死她父親的事情嗎?” 聞言,雪山銀燕渾身僵住,血液仿佛凝結成霜,冰冷刺骨。 “八刀痕殺死你曾經的摯愛,你為雨音焱報仇理所當然。吾相信霜姑娘能夠理解,因為吾同樣理解俏如來,只是……”明淵凰輕叩心門,語氣似憐憫似譏誚,“我們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苗疆某處山頭,一人俯瞰邊關戰火,飽經風霜的面容上,一雙慧眼如炬炯然。 崖風忽送,白發青年無聲接近,作出感慨:“走遍邊城附近,還是此地最合吾心意。” 什么時候…… 鄉野之人心中大驚,思緒急回,迅速轉向無我公子。 無我公子對上他的雙眼,彬彬一笑:“先生也是來此觀察戰局的?” 鄉野之人垂眼搖頭:“在下只是一名采參客,誤入此地,很快就會離開。” “欸~不急。”無我公子負手走向崖邊,有意無意擋住他的后路,“萍水相逢,因緣際會,相識不易。在下無我公子,不知先生名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