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劍出戢武,以殺止戈。遏生之力沖破術法,周圍瞬時變得清明。 應龍師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怎能想到,名列西經無缺之下的玄狐竟有此等力量。錦煙霞三人也是驚訝,斬武道只能對人生效,而且玄狐分明說的是『戢武道』。 “這里交我與錦煙霞,你們去幫助其他的人?!毙鼈阮^對夢虬孫、北冥觴道。 北冥觴看了看戰局,點頭道:“小心他的邪術?!? 看到兩人離開,三魔將正欲追趕,冷不防被身后的白發擊傷。玄狐提劍走向應龍師,血色的結界一閃即逝,但是壓迫的氣息依舊環繞。 應龍師與玄狐對立,忍不住驚嘆道:“早就聽聞止戈流的厲害,這股力量比起止戈流不遑多讓。帝鬼戰修羅亡于誅魔之利,與他并駕齊驅的老朽怕也抵御不了?!? 錦煙霞打退三魔將,冷哼一聲:“既然明白,還不快退!” “誰說老朽要退?!睉垘熉朴频?,“越是強悍的力量,越會對戰場造成破壞。只要老朽守住,毀掉此地的人不就是你們自己?而你,要兼顧場地與結界,內力的損耗又能維持多久?” 錦煙霞一震,下意識望向玄狐。見她有所遲疑,應龍師陰笑起來:“拖延就是勝利。呵呵呵……還在遲疑嗎?那老朽,出招了?!? 金雷村下,來人有感望向那道劍氣:“血之禁印,誓約轉化愿力,加持力量,越苛刻效果越強。陣法發動,諸如默蒼離的書生也能與元邪皇之類對抗。不算復雜的原理,換個源頭也適用?!? 說著,她若有所悟地刮了刮虎口:“戢武道的力量來源是殺意,禁約卻是止殺之心。玄狐,你能理解其中的真意嗎?” 回到戰局,以為穩操勝券的應龍師轉瞬即敗。滅世之武誅龍陣,驚世駭俗的力量遠超應龍所想。 “怎有可能!”應龍師一臉的不可思議,“老朽……竟然敗了?” “不準再來金雷村?!毙謩χ钢鴳垘煟浜鹊?,“帶著你的手下,離開!” 聞言,應龍師開始思量,他沒必要為了元邪皇在此損耗,于是決定—— “退兵!” 口令甫出,一道沉聲傳入:“沒這必要?!? 霎時,天現閃電,四野驚爆。隨之天象易改,殃云籠罩。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人降下,霸氣壓境。 “???怎會是他?。吭盎?!” 夢虬孫率先認出此人,神色瞬間變得驚慌。他們必須馬上突圍,海境……絕對要守?。? 夢虬孫等人殺紅了眼,并未注意到周圍的變化。待他們發覺攻勢有所減緩,死靈大軍已經倒下大片,化為一具具干癟的尸體。 “好機會,沖!” 眾人覷準時機沖出包圍。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一個身影從容踏入。腳步所經之處,張牙舞爪的尸兵盡被吸走精氣。那景象,比起眼前的亡者反噬更加邪異。 金雷村內,元邪皇親臨戰場。倨傲的眼神掃過錦煙霞,落在玄狐身上:“你是魔?” 玄狐抿唇不語,徑自戒備。應龍師感到機會,趁勢挑撥:“他是闇盟的人,魔世有名的劍客?!? “本皇問你了?”元邪皇冷眼掃過去,隨即看著玄狐,“既是魔類,便不該擋在本皇面前?!? “我不會讓你破壞龍涎口。”玄狐毅然握劍,戢武道覆蓋劍身,使劍赤如血染,“滅世之武!” “止戈流的逆轉之陣……嗯?”元邪皇戛然皺眉,不禁想起佛國一役,留在他肋下的傷痕。 雖然傷已痊愈,但是痛不會忘卻?,F在,這種力量再度出現,同樣擋在他的面前。 “水亂!”玄狐一揮風華絕代,應龍施雨的水汽集中,助長斬武道的威力。 元邪皇掌中真元匯聚,推出真氣與水劍相撞。氣勁爆發,又是一陣地動,引得附近石堆倒塌。 應龍師看了一眼錦煙霞,轉移視線繼續觀戰。對他來說,此戰勝敗、龍涎口摧毀與否根本無關緊要,最要緊是觀察元邪皇的能為。至于白蛟,翻不起什么波浪,不需要特別注意。 掌劍相擊,元邪皇向后退去,側目看到應龍師,立刻明白他的打算。元邪皇冷哼一聲,從后背抽出幽靈魔刀,前踏一刀斬退玄狐。 過了不久,夢虬孫等人成功突圍,來到戰圈。元邪皇看見他們,擺手吩咐應龍師:“應龍師,鏟除其他的人,包括那只叛逆的蛟龍。” 應龍師低頭應聲,瞥了一眼玄狐,轉身對付錦煙霞等人。 “斬武道,風魂!” 招至極限,玄狐運用全部力量,萬千劍氣集聚劍身,無可匹敵的威力,是賭上一切的覺悟。 元邪皇手撫魔刀,刀身升起熾熱龍焰:“九霄魔動墜紅塵。” 極招相擊,玄狐重傷飛出,元邪皇卻是毫發無損! “看到鬼!”夢虬孫神情駭然變色,“一家子都是怪物!” “玄狐!”看到玄狐落敗,錦煙霞一甩長發,縛住元邪皇的手臂。 元邪皇動作一滯,回頭看向錦煙霞:“蛟龍,你忘了千年前的根。” “我記得你滅帝女精國的恨!”錦煙霞憤恨說著,使勁拖拽元邪皇。 “哼。”元邪皇震開纏手的頭發,別有深意地一瞥應龍師。 接到元邪皇的眼神,應龍師立馬作勢,高舉崩云古幡運氣。 元邪皇移開視線,轉向錦煙霞等人:“再告知你們一事,第二波魔兵已經到了?!? 金雷山下,數以百計的魔兵團團圍困,密不透風。五千魔兵,聲勢浩然,懸殊的戰力足可令村內眾人逃生無門。 “為什么……”玄狐從地上爬起,神情充滿疑惑。為什么,滅世之武沒對上應龍師時的威力? 戢武、斬武系出同源,陣內開陣,雙重加持,應龍師才會敗得如此迅速。但是面對元邪皇,他總感覺說不出的怪異,明明出招時力量倍增,為何命中卻又無故減弱? 玄狐百思不解,射出一道劍氣試探。元邪皇揮刀格擋,瞬步一掌擊中玄狐的胸口。 “噗——”玄狐忍不住口吐鮮血,焚灼五內的痛苦帶起了新的思緒。 斬武道對魔無效,戢武道莫名失效,他不是元邪皇的對手。 第一次他感到如此無力,也是第一次他迫切希望。無論是誰,哪怕是俏如來,只要守住金雷村,守住這份約定,守住…… 視野開始昏暗,同伴的聲音越漸模糊。身邊的一切似乎遠去,他仿佛又回到競鋒巖??諘?、寧靜……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玄狐!可惡啊……” 為什么一個外人要拼死守護別人的家園?為什么海境的太子守護不了自己的家園? 北冥觴死死握住混天拐,深深痛恨著自己的無用。 父王…… 『你能對不起自己,但是你不能對不起太虛海境的子民。這便是海境之主的繼承者該有的責任與覺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