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聽一道崩碎的聲音,永夜皇的面具竟是裂開一條縫。女人無力地捂著額頭,似是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玄狐的問題。 玄狐一臉疑惑地詢問著永夜皇:“你為什么要打自己?” “因為我在煩惱,很煩惱,非常煩惱。”永夜皇放下手,面具碎了一地,“就像一個人想要學飛,但他不僅沒生翅膀,連內力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要怎樣教他飛啊?!” “煩惱……是什么?” “就是……”永夜皇極力組織著語言,“一種情緒,一種感情。你的內心會很悶、很亂、不順、難以平靜,就像……你不知道為什么無法用劍譜學劍,想知道卻又始終想不明白的感覺。” “原來……那種感覺,是煩惱。”玄狐若有所思地念叨起來,“煩惱……煩惱……” 啪—— “你做什么?”永夜皇莫名其妙看著玄狐,“你為什么要打自己?” “我在領悟煩惱。”玄狐放下手,露出額頭上的紅印,“但我只感到痛,并無你所說的感覺。” “這么打,不痛才奇怪……”永夜皇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想體驗煩惱的感覺,不如將劍譜拿出來,對著劍譜學習劍招。” “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玄狐不解地說道,“我已經講過,我無法用劍譜學劍,這樣做毫無意義。” “我現在教你另一種感情。”永夜皇微笑著對玄狐說道,“叫憤怒,好像心中有一團火在燒,讓你非常想要一拳打過去。” “我感覺你在生氣。”玄狐一臉不解地看著她,“為什么你要生氣?” 永夜皇深深吸了一口氣,揚起一抹春風般的笑:“若你想體驗煩惱的感覺,別多問,照做。” “嗯……” 玄狐應了一聲,從身上取出古岳劍譜,專注地看了起來。永夜皇舒了一口氣,劍指劃過掌心,抽出一根血絲,綁在琴柱之上。 調正了音位之后,琴聲再度響起,清幽低鳴,平緩寧靜,陰森昏暗的魔殿模糊扭曲,兩人瞬間置身于西湖斷橋之上。 玄狐注意到四周的變化,抬眸看了一眼永夜皇。微寒的劍意擬作紛落的雪,銀裝素裹的斷橋對照的,正是在看的劍招——殘雪封橋。 “劍意?術法?雪?”玄狐好奇地接住一片雪花,入手冰涼的感覺真實得令人難以置信。 看著雪花在掌心消融,玄狐再次捧起劍譜,聚精會神地領悟劍招。 不知過了多久,琴聲早已停止,議事大殿內只剩下玄狐一人,對著劍譜露出苦惱的神情。 地牢之中,永夜皇欲殺死亡二人組,想起戮世摩羅的交托,轉勢將一魔吸入手中:“史艷文在帝女精國?” 附帶術力的血絲操控大腦,亡指髐魑受到指令,神情呆滯地回應道:“是。” “嗯……”永夜皇將他扔在地上,冷冷地看著昏迷的魔,“戰事頻頻,三個月后,吾再來處置你們。” 網中人與曼邪音攻打苗疆,有妖魔海與鐵軍衛再加數萬修羅兵,對上苗軍完全沒有任何壓力。有蒼越孤鳴與鐵骕求衣坐鎮,也不用擔心苗疆就此淪陷。 至于海境更不用擔心,天兵君負責溝通閻王鬼途,無我公子不僅是戰力保證,也是輸送戰俘與軍需的關鍵。有飛狐作為中間聯絡人,麻沸散無須經由永夜皇,直接便可讓無我公子接收。俘虜更是送到沉淪海軍營,附帶一封信,全部打發給煞魔子處理。 “海境,苗疆,都不需要擔心。”永夜皇微微蹙起眉,“倒是臭小子,不會仗著有魔之甲,進入達摩金光塔了吧?” 中原某處的魔軍營寨,戮世摩羅視察了一圈,又前往另一處魔軍營寨。 “已經很久沒見過和尚出現。”戮世摩羅挑動著鬢發,“說不定是上次逃走的幾個,跑去向達摩金光塔通風報信了。吾再轉個幾天,若是佛國不再行動,我就回鬼祭貪魔殿。她一個孤家寡魔守空城,說起來還真是怪可憐的。” 永夜皇回返議事大殿,便看到玄狐對著劍譜,一會露出苦惱的神情,一會拍拍自己的額頭,忍不住“噗”地噴笑出聲。 “你回來了。”玄狐盯著永夜皇的臉,不解地問道,“嗯……為什么你的臉這么扭曲?” 永夜皇立刻板起一張面:“我是在笑,哪里扭曲了?!” “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