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霧再次纏身,代表永夜皇的鎧甲消失,換上一身莊重優雅的黑裙。 俏如來目光含情,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凰……” 啪—— 清脆的一聲,在鬼祭貪魔殿內響起。男人的臉被打得偏至一側,臉頰逐漸染上一片緋紅。 “這是你欠吾的。”明淵凰冷冷看著俏如來,瞥了一眼死亡二人組,揮手將礙眼的魔傳入地牢。 俏如來輕觸火辣辣的面,放下手對上她的雙眼:“我知曉。” “這是,吾欠你的。” 說完,明淵凰環住俏如來的后頸,獻上一雙微涼的紅唇。俏如來愣了片刻,伸手回摟住女人的腰,反客為主地占據主導權。 似不是滿意陷入劣勢,強橫的女人輕哼一聲,含住吸吮男人的下唇,報復性的啃咬之后,是以舌尖親密的撫慰。 俏如來猛然睜開雙眼,一雙金眸變得幽深,染上幾分欲望的色彩。他撫上女人的后背,緊緊地將人圈在懷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一樣。 男人被動接納著女人的攻勢,眸色變得越發深沉,直到再也壓抑不住,如法炮制地還擊回去。 細微曖昧的聲音聽得枯髓咒怨恨不得立刻破封,殺入鬼祭貪魔殿找俏如來算賬。略有回升的印象,再次跌落谷底,甚至隱隱有鑿地向下之勢。 『該殺的小子……』 明淵凰對上那雙金眸,以手遮擋住他的視線,兩唇短暫分離又再度纏綿,直到徹底分開,結束了這漫長濃情的一吻。 “想要,吾會來取。”明淵凰在俏如來的耳邊說道,“無須求人垂憐。” “嗯……”濃重的情意沉淀發酵,暗啞的聲音自喉間擠出,壓抑的欲望難再掩飾。 “這一次,吾原諒你。”明淵凰咬牙切齒地說道,“若你再敢去做什么駙馬……本皇打斷你的腿!” 俏如來一怔,這才明白過來,明淵凰似乎誤會了什么。 “我不是想做什么駙馬,我只是……”俏如來撫上明淵凰的臉頰,“想借這個機會,看你。既然夜皇不愿來黑水城,那只有換俏如來去鬼祭貪魔殿,見她。” “你還真是不怕死。”明淵凰覆上俏如來的手,“若是臭小子他們回來,沒有墨狂在身的你,是要怎樣離開鬼祭貪魔殿?” “那俏如來只能寄希望于夜皇。”俏如來的眼中笑意柔和,“相信夜皇不會允準俏如來就此絕命,或者再入魔世。” “有恃無恐就對了。”明淵凰冷哼一聲,掰開俏如來的手,“上次是兇性,這次是心魔。俏如來,你可真有本事。” 俏如來收斂笑意,詢問永夜皇道:“凰兒,這是怎樣一回事?” “她不是說了,背叛喚醒了回憶。”永夜皇不屑地冷笑道,“在吾心神松動之余,她將吾拉入心魔幻境,想要對你不利。如果你背叛,或者身死,她就能獲得力量,將吾困死在背叛的記憶之中。” “那她為何不直接動手?”俏如來不解地看著她。 “你是憨人嗎?”明淵凰瞪了他一眼,“吾怎有可能放任她殺你?若不是要分神控制身軀,小小魔考能奈吾何?” 俏如來行了一禮:“俏如來多謝夜皇救命之恩。” “假鬼假怪。其實你早就發現了,不是嗎?”明淵凰勾起一抹淺笑,“所以你一直等待,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是,無論怎樣偽裝,心魔就是心魔。”俏如來面色溫和地說道,“她為了引我中計,展現出的真誠,反而成為最明顯的破綻。” “雖然引你而起,但是你助吾滅魔,是既定的事實。”明淵凰后退一步說道,“人你已見過,魔也已送到,現在你可以走了。” 俏如來沉默了片刻,向前走了一步:“對不住。” “你沒必要道歉,你不欠我什么。”明淵凰忍不住握緊了拳,“吾也沒資格接受道歉,因為我們做了相同的事情。他心甘情愿,吾有怨無悔。” “無悔……”俏如來看向桌上的無悔琴,“在離別之前,凰兒,你為精忠彈奏一曲,好嗎?” “可以,但有一個條件。”明淵凰看著俏如來說道,“你必須背對我,直到離開此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