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淺淺地睡了一會兒,興登堡被一陣燥熱喚醒。 她睜開眼,目光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睡前并沒有開空調。 “對了,這里是提督的臥室……”興登堡眨著眼睛,她臥室里的空調很少關閉,房間里常年維持著最為適宜的溫度。 大概正是因為被當成理所當然,所以睡覺前才忘記開空調。 “都怪提督。”興登堡沒有責怪自己的粗心,而是果斷將責任推到薛誠身上,隨即從床頭找到空調遙控器。 呼呼的冷風從空調中吹了出來,將房間里變成一片清涼的世界,興登堡用紙巾擦著額頭的汗珠,忽然覺得有些口渴。 她想了想,扯下已經被薄汗浸透的襯衫,想著房間里只有提督在,也懶得再找衣服,赤著腳走出房間。 沿著樓梯下了樓,興登堡來到客廳的冰箱前,翻出一瓶飲料大口喝了起來,正當她準備把空瓶子丟掉,回去再睡一會兒的時候,忽然覺得客廳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幾乎是下意識般,興登堡將視線投向客廳的中央。 然后,她便呆住了。 那個是……胡滕?興登堡看著跨坐在薛誠大腿上,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兩外一只手還端著杯飲料的銀發少女,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客廳里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她,他們的眼中仿佛只剩下彼此,那旁若無人的態度,令興登堡的眉頭不停亂跳。 尤其當興登堡看到兩人終于分開,但下一秒,胡滕就又喝了口飲料貼上去后,內心的怨念就更加無法抑制地膨脹起來。 她記得在不久之前,提督還只屬于自己一個人,沒想到僅僅一會兒的功夫,就被胡滕偷家。 強忍著把手里的飲料瓶丟到沙發上那對狗男女頭上的沖動,興登堡尖叫了起來:“你們……你們兩個在做什么啊!” 沉浸在熱烈氛圍中的薛誠和胡滕身體猛地一僵,觸電般分了開來。 薛誠慌忙擦去嘴角的銀絲,胡滕則是按著薛誠的胸膛,用力翻到沙發另一頭,連杯子里的番茄汁撒在沙發上都顧不得。 “你們……”興登堡眉頭亂跳,恨恨地把飲料瓶丟到地上,來到兩人面前,惱火地說道:“現在還是白天!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一下!” 胡滕手忙腳亂地理著額前的劉海,正要解釋,然而當她看清楚興登堡現在的模樣時,頓時也呆住了。 興登堡的身上只有一件運動短褲,短發散亂、白皙的肌膚布滿指痕、臉頰潮紅,眉眼間那一抹風情即便過去有一會兒了,也仍舊沒有散去。 只要不是單純的小女孩,任誰都能猜到她剛剛和薛誠做了什么。 尤其胡滕注意到,興登堡走過來的時候腳腕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所以扭到腳什么的,果然是這家伙自導自演吧?目的就是騙到提督,然后…… 胡滕瞳孔微微一縮,面無表情地看著怒氣沖沖的興登堡,說道:“被你這樣說,感覺有些微妙呢,興登堡,不如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來譴責我,如何?” “我?”興登堡不明所以,下意識地低下頭,然后便石化了。 “這這這……”興登堡慌忙掩住胸口,只恨自己不是長發,無法利用發絲遮掩身體。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剛剛只是……” 興登堡想要狡辯,可惜當事實擺在面前,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呵……”胡滕冷笑了聲,她先是瞥了薛誠一眼,見他心虛地移開視線,隨即把視線投向興登堡,“比起我和提督做的事情,似乎你更加過分吧?” “那、那又怎樣?”興登堡嘴巴一撇,干脆不再辯解,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提督的婚艦,有什么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胡滕一拉薛誠的胳膊,抱在懷里,隨即說道:“不過我也是提督的婚艦,所以接下來提督要來陪我。” “你!”興登堡怒視著胡滕。 “好了,大家不要吵。”眼看著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凝重,薛誠連忙站出來勸解: “爭來爭去有什么意思,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聽說胡滕和興登堡還住在一起,難道就不能互相包容一下嗎?” “提督的意思是?”胡滕斜了薛誠一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