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蜀南的天氣,潮濕多雨。也因此滋生了不少毒蟲小獸。但好在虎蠻除了,長年貧瘠不堪的蜀南,開始呈現(xiàn)出百廢待興的景象。 竇通確是個人才,經(jīng)營蜀南多年,早已經(jīng)攢下了經(jīng)驗。在蜀南安定之后,大力改革桑蠶之業(yè),使蜀南蜀錦的品質(zhì),在近段時間以來,直追蜀中。 要知道,蜀錦幾乎是整個蜀州,最為難得的珍品。 即便還沒有打通“絲綢之路”,先前的時候,陳盛只通過襄江販運,都能販出不少銀子。 別看是一場亂世,但不缺銀子的富貴老爺,一扎一個堆。 騎馬出城,趁著等戰(zhàn)報的空暇,徐牧觀察了一番蜀南二郡的山勢。只可惜,蜀南的土地,確實貧瘠不堪,并不能像南林郡一樣,開荒造田。 也難怪,當初竇通走投無路,想著去販馬了。 “孫勛,幾日了。” “從小軍師他們離開,已經(jīng)七八日了。” “那差不多該到了。” 這一場小戰(zhàn)事,無關(guān)太大的勝負。他要的,便是暮云州那邊,死死繃著神經(jīng),繃到不敢松開。 真有一日,能打下暮云州。他的徐家軍,不僅是破了局,更有可能,成為一條往上游的大魚。 “主公,采礦左郎中,剛好到了蜀南這邊。” “你早不說。”徐牧頓了頓,臉色歡喜,“去,將他請過來。” 周遵帶著礦匠,這段時間以來,都不辭勞苦。前些日子送去鐵坊的礦石,便是出自他們之手。 當然,對于這五個,跟著他起于微末的馬車夫,他向來是感恩的。 黃昏時分,周遵只帶了幾騎人馬,狂喜地趕到了南中郡。 “見過東家!”一時激動,約莫又喊慣了,周遵直直開口。 這一聲“東家”,讓徐牧恍惚間,回到了過去疲于奔命的日子。 “周遵,坐吧。”徐牧笑道。 周遵抱了抱拳,沒有任何見外,先是幫徐牧倒了杯酒,然后又自個倒了一杯,舒服地灌入嘴里。 “周遵,這段時間里,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放下酒盞,周遵想了想開口,“東家,還是老模樣。南林山脈那邊,每個角落,我都派人尋過了,并沒有太大的發(fā)現(xiàn)。還是先以開采大礦為主,余下的小礦山,等到空暇,再分派人手去開采。” “硝石呢?” “東家,不曾見。” 徐牧嘆了口氣,“蜀南這邊,我聽竇通說,許多地方都有猛獸,探礦的時候,務(wù)必小心一些。” “這是自然。” 如今,周遵也算個官兒了,手底下,帶著千人的礦營,以及數(shù)千的礦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