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著年關,尚還有些日子。站在蜀州王宮,遠眺城外的山峰,已經積雪鋪蓋,厚如花娘臉上的粉妝。 “徐將軍這兩日,已經醒了過來。施針的陳神醫,卻乏累的睡了一天一夜。”回了成都的孫勛,認真地念著送來的情報。 為了做好這份工作,他最近沒少費心思,甚至跟著幾個兜屁股的娃兒,搶著入學堂認字。 不僅是徐牧,連著旁邊的賈周,兩人都松了口氣。 “孫勛,等會派些人,將上官述送來的藥草,先運到藥廬那邊,另外,王參知敬獻的幾尾大江魚,也一并送去,讓陳神醫補補身子。” “得令。”孫勛屁顛顛往外跑去。 “主公,長弓是天生的異人,必會度過災劫。” “如文龍所言。” 徐牧并不想,這位生來彷徨的小神弓,止步于此,如這樣逆天改命的人,該有一番更大的作為才對。 “文龍,柴宗那邊如何了?” 柴宗先前的時候,已經帶兵去了定州,眼下和晁義一樣,都算作來年伐涼的奇兵。 “先前來了信兒。主公請寬心,柴宗原先就是定州人,而且和陸休交好,并無什么事情。不過是扮作了定州軍,幫著抵擋馬匪,雖然戰損但也不多,權當是練兵了。” 陸休,在李如成死了之后,便是定州最大的將領。并沒有做墻頭草,也沒有稱王,算得上是忠義的邊關將領,堅持循著李如成留下的布置,死守在定州邊關,擋住胡人馬匪。 當然,若是打下了涼地三州,和定州接壤相連,不僅是定州,連著陸休這個人,徐牧肯定要收入麾下。 “柴宗那邊沒有什么事情,倒是萊州那邊,開始了大動作。” “偽帝方濡?他要做什么。” 最近因為弓狗的事情,夜梟的情報,都交由賈周來處理。 “先前說,方濡不拘一格,以景朝國禮厚待,啟用了一個兵馬大將軍。” “嚴姓?” 這件事情,徐牧從上官述嘴里聽過。 “正是嚴姓,全名好像叫嚴頌。年近了八旬,我都猜不出,方濡是怎么敢的。聽說此人有些神秘,臉上又染了皰疾,以一張虎牌面具遮住了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