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蜀州迎來一場春雨。貴如油的雨點兒滴滴答答,落在成都城外的山坡上,田壟里,潤物無聲。 “先前的稻種,已經入了田,按著主公的法子,今年秋收之后,當有很大的富余。” 后世的農桑手段,在徐牧的手里,算是發揮了不少的作用。積糧鑄器,也算有了第一步。 “已經開了春,天底下的亂戰,也一月有余。”賈周頓了頓,“涼州那邊來的軍報,董文的四萬大軍長驅直入,直接吞了大半個安州。他的三個張氏大將,也包抄配合,繞后分割了并州的聯軍。” “安并二州里,多的是望風而降的世家大戶,只收了三萬降卒,董文便立即分出兩萬涼軍,回防涼州邊境。” 賈周嘆了口氣,“當如一句話,藏拙二十三年,一朝天下知。涼地有言,生子當如董義孝。” 義孝,是董文的表字,多少帶著點譏諷。 徐牧聽著,臉色一度沉默。 還是那句話,涼州勢大,對于蜀州而言,必然是一場禍事。 “不過,有渝州王在北面,雖非盟友,但勝盟友,短時之內,算是間接遏制了涼州王董文的勢頭。” “常四郎早些時候,也已經出征了,兵威強盛,又有燕州王在后響應,問題并不大——” “主公!夜梟組的情報!”正當徐牧說著,韓九忽然從宮外,急急踏了進來。 接過信卷,徐牧垂下頭,只看了幾眼,臉色變得大驚。繼而,他急急起身,沉著臉色欲要往外走。 “主公,發生了何事?”賈周不明所以。印象中,自家的主公,是何等沉穩的人物,為何會突然如此。 徐牧咬著牙,顫著手,將信卷遞到賈周手里。 “文龍……燕州王公孫祖,背刺了渝州軍!” 賈周聽著,也驀然神情一頓,看了幾眼信卷,眉頭變得凝重無比。 “主公,你先前說,公孫祖為了讓渝州王放心,親自入內城,獻上兩個質子?” “確是親生兒,常四郎可不傻,這事情糊弄不得。” “虎毒尚不食子啊……他背刺渝州王,兩個質子必然要死。燕州王,好狠的一步棋。” 徐牧臉色清冷,想起了那個小侏儒王爺,那會便站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彌勒佛的模樣,笑容可掬。 情報上的內容說,兩萬燕州弓騎,忽然被聯軍圍住,常四郎起兵三萬前去接應,卻不知,是一場陷阱。 三萬渝州軍,被近十萬的聯軍,圍剿在蘇江邊上,戰死得只剩八千人。到最后,常四郎且戰且退,死守在一座小城里。 “主公想救。” “有這個想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