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襄江之上,攏共上百個大小水寨,八萬的水賊江匪。前一月,還有伙江匪直接入鎮打劫,殺了半鎮的人。”陳盛語氣沉沉。 世道崩壞,拳頭就是道理。拉票人馬起來,運氣好劫到了商船,去清館過夜都能請倆了。 “蜀州不管,暮云州不管?還有滄州呢?”于文在旁聽得皺眉。 一條襄江,淌了數個州地,卻毫無道理的,任著水賊壯大。 “滄州派了萬人,被水賊引入江心,直接打沉了數百艘江船。其他的,便沒聽說了。” 徐牧在旁,聽得心底不是滋味。入了南邊,那就意味著,以后和面前的這條襄江,要息息相關了。 至于為什么不出兵,實則很好理解。無非是沆瀣一氣,孝子們獻上錢財,只要不傷到自個的利益,睜只眼閉只眼便算了。 八萬水賊橫在襄江,航空母艦來了,指不定都要被扒層鐵皮。 徐牧揉了揉額頭。 這才剛入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大堆狗屁倒灶的事情。 “于文,你似有話說。” 一直站在邊上的于文,等陳盛停了聲音,才凝著臉色開口。 “暮云州那邊的皇帝,剛發了昭文,昭告天下,說徐將是罪臣,是……反賊常四郎的同伙,人人得而誅之。” “他閑的慌?” 別說天下三十州,就算是把昭文推去塞外,推去西域,你看有沒有人理他。 “有些發蠢。”徐牧嘆了口氣。他甚至能猜得到,這更有可能是陳長慶的意思。 天下唯二的兩個狗夫,一個趙青云,一個陳長慶,都是狗爹養出來的種,最喜歡使壞了。 不過,初入蜀州,確是困難重重。 “軍師呢。” “尚在屋中。” 徐牧胸膛發澀,有心去拜訪勸談,又怕驚擾,惹賈周不喜。 …… 直至夜深,徐牧還未回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