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紫英微微皺眉。 這一位他是有所耳聞的。 之前安排倪二去查探,后來倪二也回了話,找到了此人。 此人雖然是個潑皮,倒也光棍,問明情況,便爽利地以二百兩銀子了斷了這樁婚事。 倪二回來對此人也贊不絕口,說是個識時務(wù)的俊杰,甚至沒有問尤二姐究竟跟了誰。 當(dāng)然這種事情也瞞不了人,日后自然是會知曉的,但人家看倪二出面便能明曉輕重,能干凈利索地了斷此事,足見此人的果決。 “他前兩年得了倪二給的二百兩銀子,便使了銀子,又托其父的關(guān)系,進(jìn)了宛平縣衙,當(dāng)了步快。” 汪文言做事精細(xì),竟然連這等情況都收羅了上來,也讓馮紫英嘆為觀止。 這等事情他也是說過即忘,若非汪文言提起,他是根本想不起還有這個人了。 “他父親好像是一個莊頭?”馮紫英想了想問道。 “嗯,是北靜王在城郊一個莊子里的管事,其父倒也本分,并無其他,張華此人卻是游手好閑,任俠仗義,尤好飲酒賭博,……” 汪文言小心翼翼地道:“進(jìn)了宛平縣衙之后這兩年里表現(xiàn)不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宛平縣衙快班中的遮奢人物了。” 馮紫英笑了起來,這倒也有趣。 自己搶了他的女人,他卻突然奮進(jìn),進(jìn)了宛平縣衙,準(zhǔn)備出人頭地,難道是要來一回匹夫的逆襲,成為關(guān)鍵時候的那塊馬蹄鐵? 嗯,只是想想而已,馮紫英既不會因此而戒懼警惕,也不會因此而無視大意。 人生這個過程中哪里不會碰到一些有趣的巧合呢?關(guān)鍵是能不能好好用起來。 “看樣子這張華在宛平縣衙混得不錯,那他知道是我納了尤二姐么?”馮紫英平靜地問道。 “應(yīng)該是知曉的,張家在城郊也算是中上人家,只是他不成器讓其父很是不滿,但現(xiàn)在他既然入了官府,自然過去的就不必提,尤二姨娘和寧國府尤大奶奶的關(guān)系也是盡人皆知的,尤老娘也時常出入,所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