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很簡單,就算楊瓚真是幕后主使他也不會問罪否則日后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 而楊瓚見到大哥后一臉不屑說他和奇人強練投緣,打造刀具比試刀法有什么奇怪的,那新打造的幾把刀還被你手下抄過來大不了讓鐵匠鋪的過來看看唄。 還有那行刺現場附近的店鋪,是小弟讓強練買下準備做生意賺錢經手人是他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店鋪內的隱蔽側門,強練名聲大怕人惦記留條逃跑后路不行么? 眼見著是楊家兄弟倆的‘愛恨情仇’大將軍元胄識趣的溜了,而鄭譯卻來了精神覺得宇文溫要求的當堂對質有戲,他開始用三寸不爛之舌鼓動楊堅‘速戰速決’來個痛快是殺是放今日就搞定。 宇文智及到了這一步雖然對丞相弟弟卷入此案有些吃驚卻覺得證據確鑿也愿意和宇文溫對質,于是楊堅同意下午就讓雙方在大堂上見個高下。 太后楊麗華不知從哪里聽來這消息也趕著過來要旁聽,于是父女二人在大堂隔間就座準備欣賞‘此獠’宇文溫的垂死掙扎表演。 鄭譯眼看著身邊兩位貴人對外頭宇文溫的囂張態度越來越不滿也是忐忑不安,只得心中不住祈求這不著調的‘金牌客戶’能來個大逆轉了。 沒多久宇文智及便飄飄然來到大堂上和宇文溫一左一右站在臺階下,看著腳上套著鐐銬的宇文溫他心里痛快非常,而那個被自己抽了一百鞭如今已是奄奄一息的宇文十五更是罪有應得。 哥哥還是太謹慎了,我宇文智及有仇必報,什么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見鬼去吧! 看著自己左手掌心的傷疤宇文智及又想起上月底在安固郡公府受辱的場景,那宇文溫扇巴掌不算還用刀刺穿了自己的左手掌,導致現在握緊拳頭都困難。 還有他那個仆人宇文十五,竟敢把自己吊在樹上抽鞭子,如今遭報應了吧! 雖然不知道宇文溫怎么和丞相三弟搭上關系的,但宇文智及認為自己已經捉到了足夠的把柄致其于死地,就算丞相看在親弟弟的面上免了死罪,可活罪也跑不了。 丞相遲早要對安州動手,他已下定決心屆時要說服父親爭取到隨軍出征的位置,到時他也跟著一起去,待得大軍攻破安陸之時他沖入西陽郡公府將宇文溫的夫人尉遲氏玩個夠! 正當宇文智及在腦海里幻想著如何蹂躪尉遲氏之時,出首指認郎主宇文溫的仆人黃阿七也來到大堂,經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有地時他心里不停鄙夷: 夯貨!給臉不要臉,你這么向著那人渣宇文溫就陪著他一起去死吧! 黃阿七認為自己沒有錯,那宇文溫本就是弒君未遂自己舉報內容句句屬實,宇文溫后來出錢給他母親治病是因為做賊心虛。 最可惡的是明明有那么多錢可以把母親治好他卻不肯出,讓母親的病情一再拖延導致最后病故。 ‘你害死了我娘就要你償命,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沒有錯!‘黃阿七如是想。 看著那即將被拆穿罪行隨后押上刑場一刀過人頭落地的宇文溫,他心里痛快非常。 二郎君答應事成之后許一座大宅子給他,到時候就能過人上人的日子,有許多仆人伺候自己,也會有婢女‘伺候’自己。 還有夫人的味道也能嘗一嘗了! 黃阿七一直忘不了西陽郡公夫人尉遲氏的樣貌,今年二月下旬郎主宇文溫娶的這個夫人當真是讓人神魂顛倒。 那是他不過是西陽郡公府邸一名卑微的仆人沒資格接近夫人,原以為自己永遠沒機會能得償所愿可現在就有機會了。 二郎君說了等朝廷大軍攻打安州時濮陽郡公肯定也要去,到時二郎君也會去,還會帶著自己去。 待得攻破安陸時他也能分一杯羹嘗嘗那尉遲氏的味道了! 想著想著黃阿七不由得癡了,宇文溫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一絲冷笑稍縱即逝。 眼見人都到齊了,元孝矩將驚堂木一拍:“把物證抬上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