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州軍餉一事得到解決,皇上眉頭終于皺的不那么緊了。只是南州百年間沒有下過雪,只期望這次暴雪能早點過去,別釀成天災。 他坐回椅子上,翻看著桌上的奏折。 “成州修堤需十萬兩銀子,但朕記得前年他們剛修過一次,這一次倒不必大修,由他們成州府自行籌資吧。他們成州茶業貿易繁榮,便加征上茶稅吧?!? 皇上看過后,將折子扔到一邊,又翻開另一道折子。 “南州上萬流民涌入安州,安州要朝廷給救濟銀。”皇上只看了一眼,便將折子合上了,“告訴安州,他們能接收多少接收多少,接受不了的遣回南州。” “皇上,南州正在下暴雪……”一官員提醒,這些流民的家園已經被毀了,此時回到冰天雪地的南州,哪有活路。 皇上睨了那官員一眼,喝了一聲:“南州之亂切不能殃禍其他地方,這點道理你都不知?” 那官員被訓了一句,當下不敢再開口。 皇上看折子很快,翻開一本,便立馬能說出解決之法,只是越說,下面官員臉色越青。這般又粗暴又簡單的方式,哪能解決問題,只會留下隱患,眼下看不出來,慢慢隱患越來越大就會爆發。便如南州暴亂,便是這般積小成大的。 皇上本身就煩躁,根本不容其他官員有不同意見。 他又拿起一本,只看了一眼,眉頭倏地皺緊,拿起來就朝皇后砸了過去?;屎蟊揪驮谂赃?,這奏折準準的砸到了她身上。 她先愣了一愣,隨即看向皇上,一臉不解。 “皇上……” “國庫吃緊,南州下暴雪,一些地方百姓食不果腹,枉你還是國母,不說體恤百姓,竟在這時候還鋪張浪費!” 這話說得極重,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皇后忙跪下,道:“皇上,臣妾惶恐,但確實不知犯了什么錯?!? “你要大肆籌辦千秋節?” “這……”皇后一怔,下意識朝柳云湘那兒看了一眼,見她端手站在那兒,見她看過來,沖她勾唇一笑。 她是沒想到她辦個生辰,居然還寫到折子上了。 “再過不久是臣妾的生辰,按著往年慣例,他們下面人籌備就是,也不知誰寫了個折子,打擾皇上清修,用心實在可憎?!彼庥兴傅?。 柳云湘不是朝臣,寫不了折子,那只能是嚴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