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禪房本就不大,一群人進去,便有些擁擠了。 嚴暮和柳云湘走到前面,上官胥自動給他們讓出一個位子。 “七殿下,聽聞您病入膏肓?”上官胥問完笑了一笑。 其他人紛紛看向嚴暮,看他這樣子哪像是病入膏肓的。 “七殿下病來得快,病走得也快,倒像不曾病過似的。” “為了不耽擱七殿下養病,我等再急也不敢打擾啊!” “可這天都要塌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看來是真的急壞了,氣壞了,因此也不顧及尊卑了,也不怕嚴暮素日的淫威了,紛紛指責他。 “老七到底年紀輕,扛不起這重任,他實在已經盡力了。”四皇子秦晟瑞嘆了一口氣說道。 嚴暮垂著眼眸,隨他們怎么說,他就是不搭理。 又等了一會兒,皇上才來,見他還披著大氅,上面有雪碴子,顯然是從外面回來的。他臉色陰沉,走得也急,路過嚴暮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后這時上前,忙將皇上的大氅解下來,又吩咐人趕緊去弄紅糖姜茶。 “皇上在此清修,原不該打擾您的,只是……”說著皇后嘆了口氣,“三省六部,下面各州縣,南州三軍,各種加急折子都送來了,偏老七……老七身子弱,生了重病,確也是無奈。” 皇后說著還讓人去拿一把椅子來,“快讓七殿下坐下,他不是病的重么,說是人事不省的,總算今日是醒著的。” 這話夠埋汰人了,而更埋汰的是還真有下人送來了一把椅子。 所有人都看著嚴暮,看他有沒有臉坐下。 嚴暮沖皇上行個禮,而后撩了撩下擺,還真就坐下了。坐下后還咳嗽了兩聲,然后謝皇后體恤。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嚴暮的厚臉皮折服了。 皇上臉色發青,抬手將桌上各種加急奏折揮到地上,再向嚴暮怒喝一聲:“各地方遞上來的折子,你可看了?” 嚴暮咳嗽一聲,“回稟皇上,兒臣看了。” “南州催要糧餉的折子,你可看了?” “看了。 “三道折子,你都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