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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除了神級現場外,更多人開始關注《告白氣球》和《星晴》這兩首歌的品質。
從前世的熱度就知道,這兩首歌都很火爆,屬于大眾最喜歡聽的小甜歌。
雖然換了世界,但音樂是世界共同的語言(威爾遜),大部分的聽眾們,無論是不是歌迷,依舊很喜歡這兩首歌。
所以在歌會的視頻里,到了這兩首歌,彈幕就密密麻麻地將整個屏幕都蓋滿了,變成了告白墻——
【張曉東,我喜歡你!】
【三年二班的彭莉莉,我們畢業就在一起吧,好不好?】
【點贊過100就向劉湘婷告白!】
【助力每一個不知死活的夢想。】
【寶莉永遠愛牛哥!】
【張磊(愛心)李鵬宇】
【等等!剛才彈幕飄過去個啥?】
把這些告白的彈幕全都屏蔽,彈幕才稀疏一些,能看到對歌曲的評論:
【被告白彈幕墻嚇到了,這兩首歌簡直是心靈春藥,聽著就想談戀愛。】
【這兩首歌千萬不能在單身的時候聽,太扎心了,簡直是虐狗神歌。】
【別說了,本來笑得很甜,現在笑不出來了。為什么愛情這么甜,我卻在獨自吃苦?】
【我敢打賭,蘇哲絕對戀愛了,寫的歌充滿了戀愛的酸臭氣,再也沒有單身狗的芬芳了。】
【還有之前發的《就是愛你》,也是甜歌,這張專輯里已經有3首甜歌了。】
【不會12首歌全都是超甜的情歌吧?那這張專輯應該叫《糖尿病》,聽完就犯病。】
【叫《你們這群單身狗都來看看我超甜的戀愛》!】
【汪!】
雖然評論中有些調侃,但可以看出,大部分聽眾都很喜歡這兩首歌。
但在藝術評論中,大眾往往是最沒有話語權的群體,甚至大眾化都算得上負面buff。
——我和大眾一樣的喜好,那我還算精英嗎?
于是,有樂評人站出來批評蘇哲。
他們不敢談樂理了,知道不可能比蘇哲更懂,就在唱功上挑刺:
【吐字含混不清,蘇哲的唱功已經下降到這種程度了?】
【要不是有歌詞字幕,我都聽不懂蘇哲唱了什么。】
【蘇哲只把心思放在氣球、煙花上,卻忘了最重要的歌曲部分。】
【真的很讓我失望。】
他們說的吐字問題確實存在,因為蘇哲唱的兩首歌恰好都是周董的歌曲。
前世,周董從出道以來,就被批評吐字不清,甚至還有“結巴”的黑稱。
對此,周董解釋過,他將人聲當做一種樂器,要和旋律融合一體,所以不能咬字太清楚,否則就有些突兀了。
而且彎彎腔本來就喜歡連音,比如“我宣伱”“醬紫”等。
旋律融合加連音,加起來當然就不太清晰了。
蘇哲在翻唱時,考慮過改變,甚至唱過一版咬字清晰的版本,依舊不錯,但就是不如原版好聽。
所以他嘗試幾次后,還是選擇了周董的唱法,但他沒有彎彎腔,比周董吐字清晰一些。
但哪怕如此,他也被樂評人們噴吐字不清。
對此,蘇哲卻完全沒有回應。
反倒是尤夢黎有些生氣,在微博上說:
【當歌手嘗試先鋒探索時,總有些故作高深的人,在旁邊冷嘲熱諷。】
還有樂評人想和她辯論,說她無腦護蘇哲,罵她戀愛腦。
于是尤夢黎連發幾條微博,長篇大論:
【理查德·施特勞斯說過:The-human-voice-is-the-most-beautiful-instrument-of-all,but-it-is-the-most-difficult-to-play(人聲是最好的樂器,但最難演奏)。】
【這叫人聲器樂化,即人聲能夠像樂器一樣隨著旋律線或者踩著節奏點,和其他樂器形成共同演奏的狀態。】
【我在探索人聲器樂化時發現,漢語和英語不同,后者可以連讀(如“not-at-all”連讀成“鬧太套”),比較容易處理;但漢語就需要適當地模糊咬字,字與字之間盡量連綿,才能成功器樂化。】
【當然,除了咬字外,還有更多小技巧,比如蘇哲在高音時,用語氣詞連接字音和旋律,語氣詞的選擇要符合……】
尤夢黎說得太專業了,樂評人被駁斥得閉麥,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觀戰的路人們也看呆了,驚呼:
【尤夢黎好專業啊!】
【不愧是音樂才女,太厲害了,太有音樂才華了!】
【公主殿下賽高!】
【全程吊打,太殘忍了……】
尤夢黎很謙虛:
【大家過譽了,我只是在探索而已,可蘇哲已經推出成熟的歌曲了,他才是偉大的音樂人!】
蘇哲看到后,回復她六個重點:
【……】
意為:你想多了,我就是按照原版唱的,根本不懂什么人聲器樂化,你才是大神。
他甚至懷疑,周董都沒想這么多,只是本能地覺得這么唱這樣更好聽而已。
(并非貶低周董,他自己說“原則就是好聽就好”。其實靠本能更需要天賦,研究理論反而是凡人接近天才的辦法。)
但尤夢黎卻覺得,蘇哲的意思是:
這么簡單還用解釋嗎?你閑的沒事兒干了?
圍觀的眾人也這么想,都覺得蘇哲理論造詣更高,只是懶得向庸人解釋而已。
【高,實在是高!】
【我原以為尤夢黎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這人比尤夢黎還高深莫測,這是誰人的部將?】
【說過多少次了,樂評人不要隨意批評蘇哲,你們還在第一層,他就在第五層了,現在第三層的尤夢黎就把你們打得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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