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班長大人: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反正森古女士這邊是真的沒想到鈴木警官明明看起來少言寡語、冷酷無情的,想不到擁有一顆非常溫柔的心就算了,而且一旦開啟話匣子還完全停不下來,一口氣都不帶停一下地就直接就蹦出這么多話來。 如此絮絮叨叨個不停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老婆子啊!和他那兇悍得仿佛跟土匪頭子一樣的外表完全不匹配啊! #鈴木正南:?# 而且更加令人窒息的是,毫無這種經(jīng)歷體會的森古女士根本就無法插嘴到這樣子的話題里面,也不能因為自己聽不懂而打斷鈴木警官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只能木楞楞地保持微笑聽著這個大齡父親在這里大談特談自己的育女心經(jīng)……別問森古女士為什么現(xiàn)在話題轉(zhuǎn)變得這么快,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話題就變得這么家常起來了啊!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和警察談話當中,而是在和自己的鄰居瞎扯淡啊! 看著鈴木警官越說越起勁的樣子,森古女士心里誠然一片懵逼,而且還時不時就要“是是是,您說得極是”地回應。 ——她女兒才六歲啊!別再跟她說什么叛逆期到底怎么辦啦! 正說到讓人十分起勁的地方,鈴木警官用眼睛余光瞧著森古女士此時已經(jīng)聽得有點云里霧里的樣子,就馬上話鋒一轉(zhuǎn),忽然不經(jīng)意地直接道:“啊,對了對了,森古女士您身邊有沒有什么渠道可以認識到一些年輕人啊?擇日不如撞日,我打算最近這一段日子里就趕緊找?guī)讉€年輕人聊聊天,緩和我們父女之間的關(guān)系呢。”說完之后,他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還頗有一種“父愛如山”的滋味呢。 啊? 沒料到話題竟然被扯到了這個地方,森古女士一時沒有注意,就差點要對人家露出比較失禮的表情來了。 他現(xiàn)在問這番話的意思,難道真的是為了自己那正處于“叛逆期”的女兒嗎?心里有鬼的森古女士那十分敏銳神經(jīng)直接就被這個話題所挑動起來,下意識地就要對鈴木警官的真正目的表示起懷疑來。 雖然情感上森古女士有點偏向于他僅僅只是普通地在擔憂自己女兒而已,但理智上卻是不允許自己付諸太多信任。 ——反正小心為上,多點心眼總是好的。 于是輕輕地揚起一抹溫婉的笑顏,森古女士并沒有掩飾自己困擾地稍微挑了挑眉頭,有點哭笑不得地對鈴木警官說道:“您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您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的關(guān)系圈一向都是很小的嗎?能夠聯(lián)系的人也就僅僅只有阿海這個老朋友而已,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渠道認識朋友啊……而且就更別說什么認識的人還是一群年輕人的了,我的丈夫肯定是不會允許我這么做的啦。” 的確,按照家暴男那掌控欲極為強烈的個性,肯定是不會允許森古女士背著自己擅自去認識一群年輕人的。 所以鈴木警官也沒覺得意外什么的。 只是如果——鈴木警官也僅僅只是在說“如果”而已,森古女士真的有那個“渠道”可以認識到一群年輕人的話,畢竟就連手段繁多的警察也沒有查到什么,那么身為一介普通人的家暴男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所以森古女士的這番話,真實程度還完全是個未知數(shù)、也不知道有沒有隱瞞這什么,鈴木警官的態(tài)度當然也只是保持暫定。 ——并沒有百分百地完全相信,但卻也不至于一股腦地就認定人家在說謊。 不過若是真的有那種“渠道”存在著的話,想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其實已經(jīng)算是“打草驚蛇”了吧?揣摩著森古女士估計已經(jīng)暗暗在心里升起防備來了,鈴木警官也沒有覺得慌亂什么的,而是笑著補充說道:“啊啊,對對對,您說得也是呢!瞧我這個腦子啊……也算是病急亂投醫(yī)了吧?不過剛才我想著森古女士您現(xiàn)在畢竟還這么得年輕,說不定出門的時候會吸引到不少的年輕人過來搭訕什么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