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因為從調查中知道她被自己那看似完美優秀的丈夫一直家暴著,所以感覺到了別樣的心疼與同情,想要就此展現出善意來安慰她吧?雖然森古女士并不怎么需要這份同情,但卻也不能全盤否認他那溫暖的善意呢。 ——雖然這份善意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明明在心里還琢磨著鈴木警官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存在,但機智的森古女士卻也沒有忘記自己這是要回應說話。 于是不動聲色地繼續侃侃而談著,森古女士微笑著對鈴木警官表示,自己其實并沒有感覺到辛苦什么的哦!她當然也沒必要在這種時刻說假話,因為她雖然個性十分溫和,但實際上如果沒必要的話她也不怎么會主動說話的——特別是在那個家暴男的長期欺壓之下,森古女士將自身所有的愛心都奉獻給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平日里和鄰居們日常性地稍微聊天幾下她就感覺已經挺滿足的了。 而聞言的鈴木警官挑了挑眉頭,竟然是這種回答么? 不過他其實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結這一點下去,反而悄悄地換了一個話題,笑著說起森古女士您的心態可真是又年輕又積極呢。 就算被莫名其妙地恭維了這么一句,暗藏著心眼的森古女士也沒有覺得飄飄然什么的,而是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等著鈴木警官的下文……果然不出所料,鈴木警官很快就說到像您這樣子的心態,肯定和年輕人很談得來吧? ?! 還沒有等森古女士聽到“年輕人”三個字下意識地升起警戒心理,鈴木警官則是已經很快地繼續自說自話下去了。 “說來有點慚愧,其實我家里正好有一個剛剛才上高中的女兒,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來越不愿意和我聊天談心了呢……是我不懂得年輕人最近的想法是什么嗎?如果是森古女士您的話,肯定不會有這個煩惱的吧。” 扶著下巴頗為無奈地說著,鈴木警官擺明就是一副“粑粑我心真的好累啊”“當粑粑怎么這么難”的女兒控父親模樣。 意外得讓十分寵愛女兒的森古女士很有共鳴感。 不過共鳴歸共鳴,但是要知道她現在的寶貝女兒才剛剛到了六歲的年紀而已哦?所以森古女士是不可能理解你那個剛剛上高中、估計正處于叛逆期當中的女兒(班長大人:我?叛逆期???)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完全不理解您擁有這種女兒到底有多么心累的好嘛……不過不可能真的這么說出來,森古女士只能委婉的表示:“不如您放下父親的架子,不要想著說教什么的,只是單純地和女兒稍微聊天一下怎么樣?” “是的是的,您所言甚是。” 雖然嘴巴上是如此虛心地接受著森古女士隨口一說的提議,但其實鈴木警官的心里面根本就不以為然啊。 要不是為了試探森古女士是否真的有一個“十分年輕的朋友”存在,他哪里會用這種“叛逆期到了”的說法莫非自己的寶貝女兒嗎?要知道他的女兒可是超級貼心小棉襖,跟他從來都沒有什么隔閡的好嘛? 根本不會有叛逆期的!這種東西這輩子都不可能存在的,就算真的那個苗頭了,他也要自己直接親手制止掉! ——來自于一位女兒控父親不想接受現實而憤懣出聲的發言。 “果然森古女士您非常懂啊,直接就一陣見血了呢!其實我之前也想過是不是自己有點老頑固不懂年輕人的想法才害得我們父女倆有了隔閡……不過現在就算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也沒有用,想來之后我再去找女兒聊天也會被她給直接拒絕掉吧?所以我想了又想,還是認為自己先找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稍微聊聊天,了解一下最近年輕一輩的想法比較好呢!說不定就知道我女兒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一不留神,竟然巴拉巴拉地說了這么多出來。 不知道真相的人要是看到眼前這幕,估計還會真的以為鈴木警官為自己寶貝女兒的教育問題而傷透了腦筋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