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晨從縣衙出來,又到了巡捕司。 巡捕司內,邢高熙一臉愁容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兩顆核桃,手底下的捕快已經被他放回去,安排家事。 同時他還派了幾個人去了鎮妖司,幫忙清理院子,如果任由那院子里的血泥暴露下去,怕是會發生異變,遭遇陰邪,甚至可能引來妖物。 作為清河縣總捕,他不得不考慮到這些。 不過邢高熙再三囑咐手下,除了清理鎮妖司的院子,其他哪里都不能進入,尤其案牘庫,否則,十個邢高熙也保不了他們。 偌大的巡捕司如今就只剩下邢高熙一人。 他故意清空巡捕司,是在等人! 忽然,一道人影從空中激射而至,一個青衫少年出現在院子里。 邢高熙有些意外的看著少年。 他并不意外有人來訪,因為他等的就是此人。 只是他有些意外少年的年齡,太年輕了,竟雙十不到。 很難想象,鎮妖司院子里的慘烈景象竟是這樣一個少年留下的? 少年自然就是季晨,他一邊朝著邢高熙走去,一邊開口說道:“鎮妖司,鎮黑小旗季晨,見過總捕。” 幾步間,他就走到了邢高熙對面,在一把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用我拿出鎮妖牌來證明身份了吧!” 邢高熙道:“不用了,敢如此明目張膽闖巡捕司,除了鎮妖司再無他人!” 邢高熙這話帶著嘲諷,畢竟季晨這番氣質已經是最好的證明,鎮妖司之人就是這幅德行,他已經習慣了。 鎮妖司闖巡捕司只要不犯大錯,比如擅入案牘庫等重要地方,問題不是很大,一句懷疑邪魅入侵就可搪塞。 巡捕司要是闖了鎮妖司,真要認真追究,那問題就很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