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季晨盯著姜作之,說道:“你的城池令是干什么用的?” 在楓林鎮的時候,季晨記得郭縣令曾經說過,他可以以城池令為媒介,用秘法聯系上官。 既然郭縣令都能,而作為一縣之君的縣君怎么可能不能。 縣令正八品,縣君可是堂堂正正的正七品。 姜作之沉默著,沒有說什么。 書房一時寂靜。 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心中殺意更盛。 經過與姜作之的交談,季晨大概了解了這個人。 不能說他壞,但絕對是個庸官。 庸官,有時候比貪官更該殺。 他們站著茅坑不拉屎,瞻前顧后,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造成的后果往往比貪官更加可怕。 這也是官員異地就任的原因,家人不會成為拖后腿的羈絆。 姜作之想保全自己無可厚非,但犧牲的卻是整個清河縣的利益。 似乎感受到了季晨的殺意,姜作之開口說道:“觀伱年齡,應是剛入鎮妖司不久,鎮妖司雖長期與妖魔拼命,刀口舔血,但官場并不比鎮妖司差,官場如戰場,弄的是權謀。我只想找到一個平衡點,全身而退。” 季晨卻不贊同,他說道:“做大事,不是大成就是大敗,永遠沒有中間點可以選擇。” “陰邪就如同陰溝雜草,清河縣的雜草已經漫過河坎,現在是你最后的機會,是肅清雜草,還是被肅清。” 說完,季晨就起身,收起案幾上的鎮妖牌,拿起橫刀,走出了書房,而后一步跨出,人便消失在了院子。 姜作之盯著季晨遠去的背影,嘆息道:“做大事,真的就只有大成和大敗兩種選擇么?”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