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是,當(dāng)初選擇進(jìn)攻常州就是一步臭棋,明知周圍城池都還在血月手中,還主動(dòng)往包圍圈里鉆,而且夜襲拿下常州后不立刻撤離還駐留這里,現(xiàn)在可好了,血月大軍四面攻城,我們用生命抵抗,他人卻不見了,呵呵!” “我看他不是閉關(guān),而是知道大事不妙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吧,天下是皇室的,連皇子都害怕得跑了,卻留我們在這當(dāng)炮灰,我們還打什么仗啊!” “可總有許多人甘當(dāng)皇室鷹犬,盲目信賴根本不可靠的七皇子,還在為他拼死拼活的,我們要是不打,肯定先被他們殺死,而且血月殘暴,我們就算投降,城破之后恐怕也是難逃一死。”有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也不一定,血月雖然好屠城,但也沒有把一城人全部殺死,如果我們表現(xiàn)出足夠的誠意,未必不能……”一開始說話的那人一臉自信地說道。 “未必不能什么?”一道淡淡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聽不出喜怒。 “未必不能活下來,甚至可能得到重用。”那人一臉期待地說道。 “你要用什么誠意來換?”一樣的聲音傳來,依舊聽不出喜怒。 “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那人正興高采烈的說著,仿佛已經(jīng)見到投降后被厚待的場景,心里忽地閃過一絲不妙,把他拉回現(xiàn)實(shí),這時(shí)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這聲音雖然有些熟悉,但根本不是他們當(dāng)中任何一人的,這語氣雖然平淡,卻不怒自威,這是上位者才會(huì)有的。 更重要的是,其他幾人居然一聲不吭,哪怕周圍喊殺聲震天,卻詭異地覺得安靜到了極點(diǎn),而且他身后原來根本沒人,現(xiàn)在卻感覺到了兩股氣息,其中一股更是強(qiáng)大到令人窒息,卻是林子瀟越聽越怒,忍不住釋放了一絲氣息。 那人臉色頓時(shí)一變,僵硬地扭著脖子向后看去,頓時(shí)臉色蒼白如紙,汗如雨下:“殿……殿下!” “參……參見殿下!”其余幾人咬咬牙,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要不是陽炎忽然出聲,林子瀟釋放了一絲氣息,他們也都不知道七皇子殿下竟然就站在他們身后,想起先前的談話,只感覺死了的心都有了。 “還有什么想說的,都說吧,本皇子就在這聽著。”陽炎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語氣極為平淡,那幾人卻仿佛赤身來到了冰天雪地,承受暴風(fēng)雪的侵襲,臉色蒼白,恐懼充滿了心神。 “……”幾人咬牙不語,那人卻率先承受不住無形的壓力,噗通一聲撲倒在陽炎腳下,顫栗著道:“小……小人一時(shí)糊涂,被謠言迷惑才鬼迷心竅地冒犯殿下,懇請殿下看在小人北伐以來鞍前馬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小人一命,小人定當(dāng)赴湯蹈火報(bào)答殿下的大恩大德!” “是誰?”陽炎看也未看他,平淡的語氣卻如最鋒利的兵刃刺入諸人心臟。 “……” 那人乃是一名校尉,修為初入靈元境,卻在陽炎的話語之下渾身顫栗,冷汗直流,他自然知道陽炎問的是什么,但若是說出幕后指使者,他還有活路么? 好歹也跟了陽炎兩個(gè)月,對于自家殿下的性格多少了解,知道他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若是知道一切,更不可能放自己一條生路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