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家都這么傳的,小人一時糊涂才信以為真,還請殿下明鑒!”那人咬了咬牙道。 陽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家都這么傳?沒有人主使,誰有那么大膽子,沒有人煽風點火,又怎會謠言四起? 只能說,有些人,大多時候不見棺材,是不會掉淚的。 “陣前退縮,妖言惑眾,以下犯上,該當何罪?”陽炎看向林子瀟問道。 那幾人身體顫抖不已,這是要按軍令處置他們么? 林子瀟冰冷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便移開,自作孽不可活,妄議當朝皇子,放在何時都是死罪,何況大敵當前,怯敵畏縮還散播謠言,更是罪加一等,罪無可恕。 “回稟殿下,當以死罪論處!”林子瀟話音落下,諸人頓時癱軟在地,面目呆滯,悔不當初,這下全都完了! 那名校尉卻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他乃平民出生,不知多少次生死邊緣徘徊才有如今的成就,怎甘心束手就戮? 死到臨頭,很少有人能夠坦然面對,即使明知結局已經注定,不瘋狂一把怎能甘心? 至于這樣做的后果,他已經不去想了……他怕會失去反抗的勇氣! “你要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他暴喝一聲,渾身氣勢宛若火山爆發(fā),盔甲都被撐得爆裂開來,山海般強大的氣勢將旁邊幾人都直接壓趴下,承受著極大壓力。 “死吧!”抽出懸掛腰間的大刀,一股可怕的刀勢宣泄而出,仿佛要將一切都割裂掉來。 一刀斬下,刀芒破空而出,如山呼海嘯般的刀勢隨之披靡,陽炎那十三歲的弱小身軀顯得格外渺小,頃刻間就會被淹沒掉來。 看似簡單的一刀,卻凝聚了那人的全部力量,他很清楚自己只有出一刀的機會,一刀不中,就不可能再殺得了陽炎,而自己也會死的很慘。 “不自量力!”林子瀟冷哼一聲,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陽炎,只要有別人在場,他的心神就不會從陽炎身上移開,因此那人這毫無征兆的突然一刀根本不可能瞞過他。 雖然就算自己稍微疏忽,還有對陽炎形影不離的獵鷹在,那校尉想要拉殿下墊背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但自己護衛(wèi)在殿下身邊,若是還要獵鷹大人出手,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劍意綻放之下,那校尉的刀勢竟如雨雪遇上烈陽一般迅速消融,這不單是境界上的碾壓,也是武道意志的碾壓,那校尉的刀還停留在“勢”的層面,林子瀟的劍卻已經突破到了劍道意志三重,差距懸殊。 嗡!! 一縷鋒芒畢露的劍氣就要射出,將那校尉誅殺,忽然一股強大的劍意在身旁綻放,凌厲而殺伐,使得林子瀟微微一頓,這股劍意難道是……? 林子瀟心中驚駭莫名,蓋因這股劍意包含了劍道和殺道兩種武道意志,雖然都只是剛剛邁過門檻,還是一重,遠遜于他的劍道意志,但隱隱壓過了那校尉的刀勢。 要知道煉氣境到靈元境乃是質變,盡管都是“勢”,威力卻是不可同日而語,即使領悟了武道意志,實際上煉氣境武者也發(fā)揮不出它的真正力量,很難抗衡靈元境強者,尤其陽炎還僅僅煉氣七重的修為,不但領悟了兩種武道意志,還能與靈元境強者硬碰,也唯有妖孽二字能夠形容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