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尤其那名手持黑色長槍的妖異少年,殺人比陽炎還利索,仿佛人間修羅,每一槍都會帶走十數(shù)條生命,在戰(zhàn)場中綻放一朵朵妖艷的花朵,周圍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血月騎兵甚至都刻意繞開他。 但他總會主動沖入密集的敵軍之中大殺四方,將長槍最大的優(yōu)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儼然成為了無數(shù)血月士兵的噩夢。 這一刻,甚至陽炎都有點羨慕起他來,論實力自己絕不比秦宇遜色,但他的武器是劍,注定不又可能像槍一樣橫掃千軍。 當然,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劍也有槍所不具備的優(yōu)勢,并不能一概而論那種武器更厲害,陽炎不可能因為羨慕槍的恐怖殺敵數(shù)而棄劍學槍,那就等于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得不償失。 雙方騎兵都采用了鑿穿戰(zhàn)術,在戰(zhàn)馬的極速之下,很快陽炎就率眾殺出了血月騎兵的絞殺,金色的盔甲被鮮血染紅,更添了數(shù)分肅殺之氣。 身后的天陽騎兵也是個個滿面殺氣,渾身浴血地沖出,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混淆在一起,分也分不清楚。 在戰(zhàn)場中央丟下無數(shù)尸體后,絞殺在一起的雙方騎兵終于再次分離開來,涇渭分明,只不過互換了陣地。 呂豐騎著馬靠過來,對著渾身染血的陽炎問道:“殿下沒事吧?” 別說,陽炎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是挺嚇人的,畢竟身份擺在那里,要是出現(xiàn)什么閃失,所有人的罪過都大了。 因此,他看向親衛(wèi)隊的目光都帶著一絲責怪之意。 呂豐不知道的是,陽炎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他自個兒可謂是完好無損。 最貼身保護著他的林子瀟自是最清楚不過了,對于呂豐的責怪完全不以為意。 “無礙?!标栄椎?,“立刻整軍再戰(zhàn),今日務必將這三萬人全奸于此!” 這次出城作戰(zhàn),陽炎并沒有讓北路大軍全部上陣,沖出來的只有他的親軍加上呂豐麾下的第一軍,雖然只有十二萬,但也是血月騎兵的四倍,全奸并非不可能。 單單剛才的一次對沖,血月騎兵就險些被沖散了,丟下的尸體大部分都是血月一方的,就連血月將軍石雷都負傷了,那顯然是呂豐的杰作。 事實上,若非石雷跑的夠快,加上身處萬軍叢中,他已經成為了呂豐的戟下亡魂。 畢竟,呂豐可是北路元帥,而石雷不過是率領五萬人馬的將軍,差距極大。 “呂豐,石雷此人交于你,白羽率兩萬人馬原地待命,軒轅破和秦宇二人各率一萬人馬守在左右翼,待本皇子率軍正面鑿穿敵軍,立刻從四面絞殺之!”陽炎淡淡開口,一股淡淡的殺氣披靡而出,就連周圍之人都感到陣陣寒意。 七皇子這是完全不給血月騎兵半點活路啊! 當然,沒有人會同情他們,若不是北路大軍趕到,青水鎮(zhèn)被破之后會有多少將士和百姓遭殃?完全能夠想象得到! 出城時來不及擺開陣型,想要圍殺不可能,但現(xiàn)在場地開闊,十二萬騎兵按照陽炎的布置擺開來,那當真是一只蒼蠅都休想逃出去,更別說活生生的人了! “是!”眾人齊聲領命,呂豐更是死死鎖定了石雷,不會再給他逃跑的機會。 當一切布置妥當之時,石雷也已將血月騎兵重新整頓完畢,只是這一次士氣明顯低落了許多,巨大的人數(shù)差距,再加上天陽方面很多厲害的人物,這一戰(zhàn)幾乎沒有任何贏的希望了。 石雷亦是臉色鐵青,呂豐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意料,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其他統(tǒng)領更加不是對手,更何況大部分還都被派去走地道了,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