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北城門已經(jīng)重新關(guān)閉,就連吊橋也已經(jīng)收起,想要趁機殺入城中根本不可能,唯有背水一戰(zhàn),試試能否突圍了。 就在此時,天陽騎兵已經(jīng)在陽炎的率領(lǐng)下組成鑿穿陣型沖殺而來,左右兩側(cè)都有騎兵虎視眈眈,饒是作為將軍的石雷都在心中打鼓。 “等等!”石雷忽然大聲喊道:“呂豐元帥!我們可否談?wù)??? “沒什么可談的,你的項上人頭,呂某取定了!”呂豐朗聲說道,騎兵沖鋒的速度越來越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石雷臉色一冷,卻又道:“呂元帥何必如此,刀兵相接,難免會有死傷,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若你肯放我歸去,石某可以發(fā)誓,絕不再侵犯青水鎮(zhèn)分毫!” “石將軍不必多費唇舌,從你血月進犯我天陽疆土,殘殺百姓的那一刻起,你我注定一人生一人死,如果血月再執(zhí)迷不悟不肯退去,呂某發(fā)誓,天陽地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呂豐朗聲說道,豪氣沖天,天陽將士紛紛應(yīng)和。 “你我都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進犯貴國非我所愿,惟軍令耳,元帥何必咄咄相逼!”石雷沒有放棄勸說,繼續(xù)道。 “爾等屠殺我朝百姓之時可曾想過是否咄咄相逼?如今我為刀俎,汝為魚肉,就成咄咄相逼了?”呂豐嗤笑道。 眼看天陽騎兵越來越近,石雷大聲道:“汝非要魚死網(wǎng)破耶?石某不才,亦非砧板魚肉,假若元帥肯放我部下一條生路,我愿意投降!” 話音落下,天地為之一靜,莫說血月將士,縱然天陽將士都渾身一振。 曾幾何時,血月大軍攻城略地,逢城必屠,視人命如草芥,何時說過投降二字? 這一次,就連呂豐都沉默了下,騎兵沖勢稍稍減弱。 誠然,全奸血月騎兵不難,但若他們負隅頑抗,也會付出一定的傷亡,如果能夠兵不血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陽炎自然也聽到了,沉吟了下,對著呂豐道:“讓他們下馬,放下武器。” 呂豐本來還有些猶豫,但陽炎已經(jīng)開口,似乎有納降之意,便大聲道:“投降可以,但你們必須下馬并放下武器,方顯誠意!” 石雷嘴角微微一勾,他當(dāng)然不是真的想要投降,此舉一為拖延時間,讓進入地道的統(tǒng)領(lǐng)盡快奪取城防,二為麻痹呂豐等人的神經(jīng),待城門一開,他們就會奮起倒戈,里應(yīng)外合之下,甚至可能扭轉(zhuǎn)乾坤,可謂妙計! 楊鐵認為的有勇無謀,其實不過是石雷刻意表現(xiàn)出來麻痹敵人的罷了。 論智謀,他并不遜色那些號稱有勇有謀的將軍! 呂豐看來中計了! 石雷臉上卻是一臉為難地道:“石某誠意拳拳,下馬棄戈并非不可,但元帥是否遵守承諾猶未可知,石某不可能拿弟兄們的姓名冒險!” “哼!你當(dāng)我呂豐是何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豈有毀諾之理!下馬棄戈,呂某保證爾等性命無憂,否則免談!”呂豐冷聲說道。 “呂豐元帥的為人,石某自然信得過,不過正所謂兵不厭詐,事關(guān)石某麾下萬千將士的生死,不可不小心謹慎,還請呂豐元帥命令部下停止前進,則石某降矣!”石雷微微一笑,臉上滿是真誠。 他當(dāng)然不可能輕信呂豐,要是他們放下武器,呂豐卻不管不顧讓天陽騎兵沖殺過來,豈非任人宰割? 只要有距離就有緩沖,縱然屆時呂豐不守信用,他們也來得及反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