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弱了自己威風的話,一般人都不會去說,更何況是事務官這樣代表著整個歐洲政府顏面的官僚。 他當然是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這只是小事一樁。哪怕說他們歐洲已經不在中東的這個地界混事了,憑借著往昔留下的卓越聲名,也足夠他順順利利的把這件事給安排下來。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尼克.弗瑞心知肚明。要說聲名,別看歐洲就在中東邊上,它甚至都比不了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雖然說美國的聲名大都是負面的,是那種讓中東人恨得咬牙切齒的。但那好歹也比默默無聞的邊緣人物要強吧。 當然,這話尼克.弗瑞不會明說。既然事務官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了,那么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也算是這個事務官有本事,硬是在渠道全然斷絕的情況下愣生生的搗鼓出了一個新路子來。也就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就在一堆見不得光的人的幫助下,把會見的請求遞送到了亞歷山大的面前。 亞歷山大接到這份邀請的時候,正在老于的宅邸里和他一塊涮火鍋。作為歷史上有名的早慧君主,他保持著年少時就擁有的敏銳學習力以及作為一個英明君主該有的寬闊胸懷。 因此,對于涮火鍋這種他以往從來沒有見過的用餐方式,以及對他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復雜的筷子使用手法,他做到了接納與包容,并且很快的,就把這兩項發展為了自己的愛好。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實上,任何一個生活在古希臘時代的人回到今天,并且接觸到了關于大吃貨國的料理藝術的話,都沒有任何的理由對于這些東西說一個不字。 兩千多年前的古希臘,日常的烹飪方式只有兩種,烤和燉,這還是建立在他們先一步的點出了制陶這門技術的前提之下。在同時代的背景下,只有古中國和埃及有相同的技術。而在當時的生產力以及工藝發展前提下,大家其實都是相差仿佛,沒有什么好比較的。 頂多就是說中國這邊特殊一點,在大家一開始都用刀子和勺子的前提下,多延伸出了一雙筷子的用法。但在食物本身的烹飪方式上,大家還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這是個遺憾,盡管亞歷山大從西方打到了東方,一直到進軍印度,和正處于春秋戰國時期的中國只有一山之隔,他在那個時候還是不可能接觸到什么更特殊的烹飪方式。 烤制的肉食和燉煮的肉湯,大概就是他生活中的全部。蔬菜估計只能靠生食,水果也是一樣。所以縱然他是君王,他也根本不會想象到,美食一道究竟能衍生出幾多的變化。 老于算是給他開了眼界。作為一個客居在中東的中國人,一個在國內都算得上老饕的人物,他在吃這方面的研究,絕對是尋常人拍馬都趕不及的。哪怕說那些出身權勢,家財萬貫之輩,也未必說能比得上他這一張刁嘴。 架上一只銅鍋,底下是燒的通紅的炭火,上面熬著的是早已經準備好的清湯。 不同于傳統東來順那種清水涮鍋的方式,老于的做法是用尼羅河鱸魚的魚骨、牛的大腿骨再加上羅非魚使勁的熬煮,骨肉熬爛燉成一鍋奶白。再用切的稀爛的精肉沫反復的吸收雜質。 一邊把肉味燉進去,一邊把湯水變得清亮。最后再加上小蔥、白芷、、草果、天麻、枸杞和姜片,放在赤炭上一滾,那直接就是鮮入了骨髓的味道。再加上現切的羊羔肉在湯頭上一涮,蘸著點帶著芝麻和橄欖油香味的醬料往嘴里一送。那味道,直接就讓亞歷山大這個活的極盡滋味的君王都忍不住對著老于感慨了起來。 “吃了那么多現代的美食,說到底了,到底還是老于你國家的做法最讓人感到驚艷。這種讓人迷醉的滋味,哪怕是放在我的那個時代里當做是對神的敬禮,都是綽綽有余的。東方的黃金之國啊,果然是充滿了神奇啊。” 無怪乎亞歷山大會有這樣的感慨,他生前最大的野望,征服到世界的盡頭,指的也就是當初在希臘已經有所聲名的東方中國。 第(1/3)頁